第49章 寡人要你滿門抄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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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內,一時間雲氣沉沉,彷彿暴雨欲來。

原是選拔武狀元的熱鬧場合,現在卻因皇上親臨,變成了審問的嚴堂。

群臣中傳來細微的竊語,盡是一些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聲音,眾人心中皆有定論:宇文家,恐怕是根難保矣!

宇文化及面色如土,心知自己私下操作,弄虛作假的事實,終究是瞞不過天子慧眼。

他深吸一口氣,竭盡全力地壓制住心頭的惶恐,隨即放聲大哭,淚如雨下,哽咽之聲響徹整個場地:“陛下,臣…臣實乃一時昏庸,愚蠢至極,還望陛下瞧在太后娘娘的份上,饒恕微臣這一次。”

洪武聽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譏諷,心知此人已是自亂陣腳。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冷冽的諷刺:“蠢材,提及太后,你可知道你在何處?”

宇文化及此言一出,原已低下的頭愈發沉重,他明白,自己的話語無異於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斷了後路。

畢竟在這等公眾場合下,太后縱有萬般寵愛,也難以公然違背朝紀,為他開脫。

洪武面無表情,繼續說道:“當朝大臣,竟公然在朝廷賽事中私行舞弊,還有何面目立於天下?宇文化及,你自己好自為之。”

宇文化及如五雷轟頂,只覺得天地間再無容身之地,無路可逃。

他跪在地上,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心灰意冷,任由命運的風暴席捲而過。

宇文化及氣憤填膺,面對天子,他竟敢昂首挺胸,聲如破銅:“臣罪該萬死!”

洪武帝眉頭一挑,目光如冰,冷哼一聲,權威毫不掩飾:“遠遠不夠,寡人今天要你滿門抄斬!”

宇文化及聞言大怒,他的憤怒似乎能焚燒這演武場上的每一寸土地,他反駁道:“陛下!臣好歹也是刑部尚書,對於朝廷律令極為熟悉。徇私舞弊,按律最多也就是關押天牢五年!您不能因為自己的天子之尊,就這樣強行改變律法!”

宇文化及這話,不啻於以律法之網,試圖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和生機。

他清楚,宇文家的門閥底蘊,若能苟延殘喘,總有東山再起之日。

洪武帝聽後,眼中暴起的怒火,猶如烈日中的焰陽,足以灼燒所有的逆途陰霾。

他慢慢站起身來,聲若洪鐘,振聾發聵:“宇文化及,你當真以為朝廷律法,是你這般兒戲可以嬉笑的玩物?你的罪行,豈是僅僅徇私舞弊這麼簡單?寡人今日之所以要你滿門抄斬,是因為你還有其他責罰!!”

宇文化及身軀一震,他緊緊地咬著下唇,臉上的血色盡數退去,如同晚秋的枯葉,靜默而淒涼。

洪武帝眉宇間的怒火雖然稍露緩和,卻依然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感到寒風逼人。他緩緩轉過身來,眼神深邃如海,聲音卻是平靜得可怕:“哼,寡人替你說了吧。”

宇宙間的寂靜似乎在這一刻凝固,只聽他揹負雙手,聲音漸起,如同秋日的落葉輕輕觸地:“貪汙,行賄受賄,一筆一筆的,寡人懶得和你一一細說。就憑你在西子衚衕大院那套價值三十萬兩銀子的豪宅,以及那暗妾房間裡床底下藏著的八十萬兩銀票,寡人就能砍你無數次腦袋。”

提及這些,洪武帝的聲音開始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更何況,你喪心病狂的指使人暗中擄掠各地少女,關押在一套房中的密室這些年來,林林總總已經高達二十三名。”

說到此處,洪武帝的掌力陡然加重,重重一拍桌子,聲如霹靂:“你告訴寡人,那些少女呢?”

宇文化及本是剛毅如鐵的男兒,卻在這一刻如遭雷擊,全身力氣瞬間消散,頹然軟倒在地。

他原以為自己這等隱秘之事,無人能知。

心中的恐慌如滔滔洪水,瞬間侵襲了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顫聲道:“萬死的罪臣,竟讓皇上親口揭露罪行,罪臣…罪臣…”

本以為這種事情,都是一名心腹在暗中操持,自己一年也不過去那般幾趟。

那些少女,那宅子中的僕人,無人知曉他便是那位權勢滔天的刑部尚書。

他甚至還讓心腹將那些人處置,以消滅所有證據。

洪武帝冷然道:“你以為,你所做的這一切,天地不知,神鬼不覺?寡人昨日才得知此事,然而今思之,依然震怒難平。”

洪武帝目光如電,掃過那頹然倒地的宇文化及,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與冷漠,他緩緩開口:“你以為這樣就完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為刑部尚書,對於律令的掌握足夠讓你逃出生天!”

宮殿內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尚書身上。洪武帝冷冷地揮了揮手,聲如洪鐘:“岳飛,繼續帶人證!”

隨著一聲令下,鐵鏈聲隱隱作響,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被壯碩的侍衛拖拽著走了上來。此人臉上劃過一道疤痕,宛若深秋枯枝,嶙峋而可怖,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宇文化及一見此人面容,驚恐萬狀,竟是瞬間失了方寸,倉皇至極地洩了身下之物,惡臭頓時充斥著華麗的殿堂。

那被捆綁之人,名為司徒健,乃是血魂衛在天翼城的實際負責人,也正是他安排了鳳陽樓的刺殺任務。

洪武帝面如寒霜,繼續道:“若論前罪,或許只能讓你父子身首異處,但刺殺天子之罪,足以使你九族遭受滅絕之災!”

宇文化及已是泣不成聲,他顫抖地望著司徒健,哽咽著求饒道:“司徒門主,一切皆是下官一時糊塗,還望門主救我一命啊!”

司徒健冷笑,目中無人,聲音沙啞:“宇文尚書,你當真以為司徒某會為了一己之私,拋家捨命?你的罪行,天地難容,即便給你十個腦袋,也難洗清罪孽。”

宇文化及全身戰慄,絕望之色在其雙眼間凝固,道:“司徒門主,下官……下官願以所有家財贖罪……”

洪武帝冷然打斷:“宇文化及,你還不自省!財可散盡,罪猶在,命不久矣。寡人今日要以你為鑑,以正朝綱!”

正當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做反應時,洪武手掌化掌為手刀。

一揮手,宇文化及身首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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