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暗影門的追殺(1 / 1)
洪武若欲脫身,非得將暗影門連根拔起。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為了根絕暗影門,必須先探其底細。
於是,洪武召見了六劍奴。
六劍奴既有與暗影門交手之經歷,或能有所瞭解。
六劍奴奉命前來,洪武問及可知暗影門機密。
真剛搖頭嘆曰:“吾等不過門外漢,未曾窺探門中奧秘。”
洪武聞言,不禁長嘆。
不得已,洪武唯有命錦衣衛深入暗查。
翌日,洪武等輕騎快馬回王都,直入御書房。
賈詡挾錦衣衛所探之信,行禮進獻。
“文和,暗影門底細查得如何?”洪武詢賈詡。
賈詡回以沉聲:“陛下,錦衣衛所得,不過暗影門之冰山一角,未觸要害。”
洪武皺眉,心中不悅。
“暗影門之事,竟無半點線索?難道就此無從入手?”
賈詡急曰:“陛下,有人於宮中知曉暗影門內情,只需一問,或能得知一二。”
賈詡既知洪武意欲窮查暗影門,因此特來進言。
洪武急問:“何人?”
“回陛下,是趙高!”
賈詡道:“趙高本是大玄王國之內侍,位極人臣,掌握著皇室密庫。密庫內藏有世間秘辛,其中或有暗影門之秘。”
“只是趙高曾獲罪於先皇,今已被貶至洗衣房主事。”
洪武心中一喜,莫不是天助我也,當即命人招趙高。
“來人!”
聲震御書房,太監隨即踏入。
“召趙高至,朕欲見之。”
“領旨!”
未幾,太監引趙高至。
“趙高叩見陛下。”
“免禮。”
洪武目視眼前之人,容貌盡顯頹唐,外人怎知此人乃大太監趙高,歷史上赫赫有名者!
洪武帝陰鬱的眼神掃過趙高,直截了當地質詢道:“趙高,昔日汝掌大內,司皇藏密室,知否有關暗影門的秘聞?”
趙高急促地以恭敬之聲應道:“稟告陛下,的確有此!”
“那麼,暗影門接命之事,汝可有所曉?”洪武追問。
趙高不敢有絲毫隱瞞,急忙答道:“陛下,據微臣所知,暗影門一旦承受命令,無論歲月如何流轉,任務之艱險,亦必須達成。”
洪武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難道就無法解除任務之約束乎?”
趙高低身語氣謹慎回答:“陛下,解除之法不無,但途徑僅有兩條:一則僱主自行終止,二則暗影門全然覆滅。”
洪武沉思良久,這兩條路,顯然前者較為簡單。
若能滅南域之王國,則僱主之命終將解,亦即脫離暗影門之追殺。
不多時猶豫,洪武立令召見文武百官於朝堂,共議此大事。
至於趙高……
洪武目光凝視其人,片刻沉吟後,開口道:“汝洗衣之務免矣,從今復為大內總管。”
趙高,此人雖為太監,卻忠誠耿耿,且有過人之能,使其司宮內之事,實為適才適所。
“微臣趙高,感戴天恩。”
趙高激動萬分,匍匐於地,淚眼婆娑,終脫洗衣之苦,復得伺君左右。
洪武點頭示意,隨即命人引趙高更衣而去,自己則於御書房靜待文武群臣。
不久,文武大臣齊集御書房。
眾人聞言欲滅南域王國,無不駭然。
“滅南域?”
“此事當真?”
“當此四國聯軍窺覦我大玄之際,我輩尚且自困,何談伐南?此豈非妄論?”
眾臣驚疑,皆以為此舉不過空談。
惟獨貴為洪武所召之臣,如賈詡、荀彧者,未疾言急語,沉吟之後,荀彧踏前一步,曰:“陛下,若欲禦四國之侵,需強兵後盾;欲滅南域,則尤須軍力如山。”
洪武頷首,此問題他已深知,唯有充裕之軍旅,方能禦百萬之敵,亦能平南域。
然其手下之軍旅,數量有限,真能投入戰場者更是鳳毛麟角。
洪武目光落於荀彧,問道:“文若,汝有何妙策?”
荀彧微拱手,回道:“陛下,雖我軍力不足,然天下世家,私兵甚眾。”
“若能借世家之力,便能湊集強軍,惟恐倉促行事,必觸怒群雄。”
洪武頓時,目光如電,心生一計。倘若能徵天下世家之私兵,便能輕鬆集結數以十萬、百萬計的雄師。至於激怒諸世家,洪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向來不將世家放在眼中,況且藏經閣既在手,更無世家束縛,又豈會畏懼世家之威?
對於曾在黎陽宗斬殺過三分之二以上的世家,又有許褚統兵剷除其餘之族,洪武心中更無半分忌憚。他斬釘截鐵地宣言:“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若世家只顧門戶之私,不顧大義,此等世家,死不足惜!”他決斷地道:“既然世家有私兵可出,那便應交出私兵以解國難。”
“若世家不肯?”荀彧疑慮地詢問。他心知肚明,世家絕不會輕易交出私兵,那是他們勢力的根基,亦是敢與皇室爭鋒的資本。
洪武對此不屑一顧:“不願意也須願意!”言罷,他回到御書房,即刻召見賈詡,下令錦衣衛:“傳我檄文,命令未參與黎陽宗叛亂的世家,在五日之內赴京議事。”
“違者,立即斬首!”他的命令如同晴天霹靂,在世家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當錦衣衛的訊息傳入世家耳中,他們一個個如驚弓之鳥,驚恐滿目。他們摸不著頭腦,不知洪武此次召見究竟有何深意。直覺告訴他們,這絕不是吉兆,而是凶信。但死命令已下,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設法在限定時間內趕往京城。幸而他們皆為武者,縱無疾行符籙,行動亦快捷非常。
五日後,大玄王國京城內最大的客棧中,天下世家皆聚於此,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憂愁與不安。“洪武陡然召我們入京,究竟醉翁之意何在?”“洪武之心,豈是我們能揣摩的?”“他已斬殺眾多世家,顯然與我們為敵,今次召集,必有不善。”
“那我們將如何應對?”“迎難而上,應變而治,洪武再狠,能一人敵眾乎?”世家主們議論紛紛,言辭雖狠,然神情卻是愁雲慘淡,頗為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