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暗夜 ,清漪公主(1 / 1)
墨瀟寒冷哼了一聲,他一把搶過印章,握在手心捏成了碎沫,“這印章啊……髒……”
他竟然說,這印章啊!髒。
這印章是她拿回來的,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飛飛快要哭了。
她好不容易才設了這個局擒住了面具男人,還替墨瀟寒拿回來了印章,這些事明明都是好事,墨瀟寒為什麼黑著臉,這樣說她。
難道僅是因為他看到了她衣服沒穿好,還摸了那男人胸口的事嗎?
白飛飛無力的擺了擺手,“墨瀟寒,你聽我解釋!”
墨瀟寒扔掉了手的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墨瀟寒,什麼叫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我和那個男人什麼都沒有,真的,我只是……唔……”
白飛飛還沒有說出口我只是為了幫你拿到印章才摸他胸口的,就被墨瀟寒堵上了嘴。
墨瀟寒這哪裡是在吻她啊!分明就是在懲罰她,白飛飛嘴疼得快哭了。唇齒間的劇*烈*的摩*擦夾帶著一絲血液的腥甜,他這是有多少的氣要發洩啊?
白飛飛推了墨瀟寒一把,“墨……瀟寒……不要……”
“不要?”墨瀟寒抬起頭玩味的看著白飛飛,白飛飛回應他的,是高高仰著腦袋一臉的我沒錯。
墨瀟寒把白飛飛攔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對,就是扔,一點都不溫柔。
白飛飛撇過臉,不願意看墨瀟寒暴戾的雙眸,他想做什麼,她也不願意配合。
墨瀟寒捏住了白飛飛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你看著你旁邊這件嫁衣做甚?很喜歡嗎?是剛才那個人給你的吧!你是不是還想再嫁一次人,嫁給他?”
白飛飛:“……”
“說話啊!啞巴了,怎麼不說話?”
墨瀟寒開始扒白飛飛身上的衣服,白飛飛不停的掙扎,正是這樣的掙扎,引發了墨瀟寒極端的佔有慾,“既然你喜歡這件衣服,那我來替你穿上,你拒絕什麼?你是不是更希望這會兒在你面前的是剛才那個人。”
墨瀟寒真的是散失理智了。
白飛飛掙扎到疲憊也沒有掙扎開墨瀟寒的手,墨瀟寒滿眼猩紅,他兇狠的扒掉了白飛飛身上的衣服。拿起那件白飛飛旁邊的紅嫁衣,看幾眼,冷笑了幾聲,紅嫁衣連帶碎鑽全部被他撕成了碎片碎條扔在了床上。
墨瀟寒:“看到嫁衣被毀,你很傷心嗎?”
白飛飛:“……”
*身*裸*體的少女,凌亂的紅色的嫁衣碎片,滿地星星閃閃的碎鑽,好不誘人的畫面。
白飛飛哭了,從隱忍的哭到聲嘶力竭的哭,她的聲音都哭的嘶啞了,墨瀟寒還是沒有停下來,她揮舞著雙手,拿指甲掐著墨瀟寒胸口的皮膚,“墨瀟寒,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放開我……”
“你不要我,那你告訴我,你要誰?”
白飛飛除了哭,還是哭。
直到明白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她乾脆不反抗了,像鹹魚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這樣的墨瀟寒讓白飛飛怕,從心裡害怕。身體上傳來的疼痛也無法緩解她內心深處的疼痛。
……
芙蓉賬暖,一夜纏綿。
白飛飛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中午了,身邊的的人早已經不在了,他睡過的地方早已經是一片冰涼。
白飛飛動了動身體,身體撕裂的疼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掙扎站了起來,叫小桃給自己準備了洗澡水。
小桃過來伺候的時候,被白飛飛身上的青傷紅印給嚇到了,“主子,王爺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你身上到處都佈滿了青紫,小桃看著好生心疼啊!你疼不疼,要不要叫個大夫過來看看。”
白飛飛坐在浴桶裡,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主子,那小桃去給你找點藥。”小桃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外走。
白飛飛伸手拉住了小桃,嗓音低沉的說了句,“你不用去,我真的不疼。”
哪裡疼都沒有心裡疼,心傷,藥石無醫。
“主子,這麼多傷痕,怎麼能不疼呢?”
不顧白飛飛的阻攔,小桃揉著眼睛跑出去了,一出門,就有一個人攔住了她。“喂,小丫頭,你哭成這樣是怎麼了?說來聽聽,也許姐姐能幫你忙。”
攔住小桃的,正是清漪公主,不過,現在她有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鬼面羅剎的殺手暗夜。
“我不認識你,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需要你幫忙。”小桃抹掉了眼眶裡的眼淚,臉上寫滿了無可奉告。
主子早就交代過她了,這鬼面羅剎裡面不安全。她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也不能把自己屋子裡發生的私事講給別人聽。
“小丫頭,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就是羅剎主夫人的貼身丫頭。”
小桃急了,她是近日才到的這裡,這女人怎麼會認識她。
小桃眼裡多了幾分警惕,“你到底是誰?”
“你別這麼怕,我是羅剎主身邊的近身殺手,負責替他收集情報,我自然知道他夫人的事,自然也認識你。”
清漪公主現在不僅有了另一個身份,她還有了另一張臉,暗夜的臉,是一個會做人皮面具的人給她做的臉。
不過,那個會做人皮面具的人現在好像是落到白飛飛手裡,不得自由,她要想辦法救他。
“真的嗎?”小桃半信半疑。
“真的。”清漪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小桃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清漪一臉不解,這丫頭都確定她的身份了,她為何還不願意告訴她,白飛飛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清漪裝作關懷的抓住了小桃的手,“丫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哭呢?是不是你們主子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聽聽,我真的能幫你。”
小桃甩開清漪的手,“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怎麼了。還有,你為什麼非要問我怎麼了、我主子怎麼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