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究竟誰的錯(一)(1 / 1)
清漪沒想到小桃這個丫頭會這麼的警惕,心上在罵小桃,嘴裡卻笑了笑,“我怎麼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我就是關心夫人而已。”
小桃不說話,就看著清漪為自己解釋。
清漪繼續說道,“小丫頭,你既然不願意說就算了,等你想說了,你可以來找我。”
欲速則不達,看小桃的臉色越發不好,清漪說完就走了。
小桃給白飛飛找來了一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她一邊哭一邊推開了白飛飛住的屋子。“主子,你和王爺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王爺那麼疼你,你又那麼在乎王爺,有什麼事就不能好好說嗎?為什麼非要弄成這樣?”
沒有人回應小桃的話。
小桃只當是白飛飛在睡覺,不想說話。
她關上了門繼續說道,“主子,我在外面碰到了王爺身邊的殺手,她一個勁的在打聽你屋裡的訊息,真不明白她究竟是安了什麼心。”
小桃的聲音響起在空蕩蕩的屋子裡,依然沒有人回應她說的話。
小桃這個粗神經,壓根沒有發現這一點不對勁。
她把懷裡的一大堆藥瓶放在了桌子上,挑出了幾個最好用的,“主子,這些藥都是好藥,是我從竹語那裡找來的,你用用。”
把瓶藥都抱到懷裡,看床上的帷幔都耷拉著,小桃把帷幔捲了起來。
“……”人呢!
床上的床單、被子還保持著早上白飛飛剛起來的樣子,都胡亂耷拉在床沿上。只有衣櫃裡的幾件新衣服不見了。
浴桶還在屋子裡,沒有被拿出去。
小桃試了試浴桶裡的水溫,水已經徹底的涼了,也就是說主子早就洗好起來了。
既然早就起來了,那主子為什麼不見了?
小桃渾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鬼面羅煞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奈何沒有找到人。
最奇怪的是,小芒果和小七夕也不見了。
這件事是大事,必須快點告訴王爺。
奇怪的是,王爺也不見了,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小桃只好去找墨瀟寒的貼身暗衛,莫東榮。
莫東榮此時正在暗室裡練功,裡面全是光著身子練功的殺手,小桃不敢進去,她站在門口喊道,“莫東榮,你出來,我有事找你。”
莫東榮穿了衣服,才出來,“小桃,看你這麼著急,怎麼了?”
小桃哭了起來,“莫東榮,主子……主子她不見了。而且,就連兩位小主子也不見了,王爺呢!你快去告訴王爺。”
“小桃,你哭什麼啊!王妃娘娘有可能帶著兩位小主子出去玩了,等天黑了肯定就回來了。”
小桃哭的越發厲害了,“不是那樣的,主子和王爺昨晚上吵架了,吵得很兇你快去找王爺。”
小桃沒辦法直接把白飛飛渾身是傷的事告訴莫東榮,就只能這樣說。
莫東榮看事情有點不對,交代了一下,他就去找墨瀟寒了。
在鬼面羅煞找了一大圈子,沒有找見人,莫東榮又去了幾處墨瀟寒常去的地方,才把人找到。
“王爺,小桃說,王妃娘娘和兩位小主子不見了。”
莫東榮跪在地上給墨瀟寒稟報著白飛飛的狀況,稟報完,他抬起了頭。
墨瀟寒眼神微怔,像是沒聽到一樣。
莫東榮試探的喊,“王爺?”
莫東榮話音剛落,墨瀟寒就從他面前消失了。
……
墨瀟寒親自去找了鬼面羅煞裡他們住的那間屋子,又找了隔壁兩個孩子住的屋子,都沒有找到人。
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消失不見呢!不會的。
墨瀟寒讓人抓來了所有負責看守鬼面羅煞的人,他一一審問了一遍。
可惜,都沒有人看到白飛飛和兩個孩子。
小桃看墨瀟寒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找人,她急了,跪在地上說,“王爺,主子常去的地方,小桃都找過了,沒有人。”
墨瀟寒一腳踹到了小桃身上,這一腳著實重,小桃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了一口血。
“你是怎麼伺候人的?”
小桃略帶抱怨的說,“王爺,主子早上起來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還渾身都是傷,主子是生了你的氣了,不是小桃的!”
一旁的莫東榮為小桃捏了一把汗,小桃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怎麼什麼都說,這種指責王爺話是她能說的嗎?
墨瀟寒拳頭緊握,冷冷的看著跪在他腳下的小桃。
王爺臉上一旦出現這個表情,就表示他要發火了,莫東榮跟著墨瀟寒久了,早已經對墨瀟寒的這個特徵了熟於心。
莫東榮連忙跪在小桃身邊,衝著墨瀟寒磕了幾個頭。
“王爺,小桃是關心則亂,才會口不擇言的,她是無心之失。”
“王爺,現在找到王妃娘娘最要緊。”
“王爺,小桃是王妃娘娘的貼身丫鬟,王妃娘娘很疼她。”
……
小桃退了莫東榮一把,“莫東榮,你說什呢?我沒有關心則亂,我說的是事實。”
莫東榮給小桃使了個顏色,“小桃,快別說了,快給王爺認錯。”
小桃不僅沒有認錯,她還站了起來。莫東榮伸手去拉,可她卻像是雕像一樣,毫無反應。
“王爺,王妃娘娘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打她,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小桃問她疼不疼,她說不疼,可小桃看著都疼!”
小桃說著,不經意間已經淚流滿面。
墨瀟寒:“……”
莫東榮:“……”
小桃這個傻丫頭,因為未經人事,什麼都敢說,她壓根不懂白飛飛身上到底是怎麼了。
墨瀟寒聽的臉一陣青一陣紫,他滿腔的怒氣,一觸即發。
這倒不是因為小桃說的這些胡話,而是小桃說的那句白飛飛渾身上下都是傷,說他打了白飛飛。
他再生氣也不會對白飛飛下手。
第一次新婚之夜傷害了她的教訓,他這一輩子都記在心裡。
他這一生都沒有做過什麼後悔的事,唯有那一件,是他心裡永遠的烙印,是他對不起白飛飛的證明。
四國諸人,皆是證人。
那個時候,他反應過來後,可謂是腸子都悔青了。
那這次呢!究竟算是誰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