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憑本妃是寒王妃(1 / 1)
這次,墨瀟寒直接掉下了床,“白飛飛,你夠了……”
白飛飛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懶洋洋的開口,“不夠,我都沒讓人把你扔出去,怎麼能夠?”
墨瀟寒:“……”
大清早的就找事,誰心裡都不舒服。
就在兩人快要杆起來的時候,小桃門也沒敲,直接衝了進來,“主子,芒果哭了,奶孃和小桃怎麼都哄不住,你快去看看。”
“芒果怎麼會哭了呢?”
白飛飛雖然在問,但她裡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子,並起來洗漱。
墨瀟寒心裡也擔心,但他不會像白飛飛那樣表現的那麼明顯。
白飛飛出去的時候,墨瀟寒跟在了她身後,一路尾隨,白飛飛早就發現了,但她只是回頭是看了一眼,沒出聲。
看過後才知道,是芒果發燒了,所以才一直不停的哭。
白飛飛去街上找來了幾個郎中,可這些郎中個個都不頂用,什麼也說不上。
蔣大夫也不知道上哪裡去了,人影都見不著。
白飛飛急得團團轉,現在,她上哪裡去找個小兒科的大夫去,她不自知的說了一句,“要是陌千葉在就好了。”
墨瀟寒聽到陌千葉這個名字時,心裡總會有點不悅,但為了芒果他暫且沒計較,“飛飛,你先別急,我們進宮,宮裡有專治小兒科的太醫。”
白飛飛雖然急,但理智沒丟,“宮裡現在都是墨瀟遠的人,我們進去,不就是狼入虎口嗎?”
墨瀟寒眼底閃過了一道寒芒,“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那我們快點出發……”
白飛飛,小桃,墨瀟寒,三人一起坐著馬車進宮,小桃抱著孩子。
孩子燒的厲害,再燒下去的話,腦子會燒壞的。可這馬車,趕得的跟牛車似的,也太慢了。
白飛飛揭起了馬車上的簾子,把頭探向了外面,對駕車人說,“離歌,你快點。”
“是的,王妃娘娘。”
離歌說完就開始拼命趕馬車,離歌不怎麼會控制馬車,馬車越來越快,裡面也顛簸越來越的厲害。
白飛飛怕小桃身上沒功夫,把孩子掉下去了,她從小桃懷裡接過了孩子,親自抱著。
墨瀟寒雖然沒出聲,但他的視線一直在眼前一大一小的兩人身上。
宮裡雖然都是墨瀟遠的人,但太上皇在,墨瀟遠對這些兄弟也不敢太過造次。
這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還算是恭恭敬敬的。
因為芒果燒的厲害,白飛飛和墨瀟寒都沒有先去拜見太上皇和陛下的意思,兩人直接去了太醫院。
墨瀟寒進了太醫院後,就周身肅冷,滿是戾氣。他這樣雷厲風行的樣子和早上同白飛飛打鬧樣子,截然不同。
墨瀟寒和白飛飛的一左一右坐到太醫院主位上。
墨瀟寒薄唇親啟,“傳劉太醫。”
劉太醫精通小兒科,最是擅長替小孩子治病,他自然知道該怎麼治這種緊急熱症。
太醫院的管事桑公公跪在地上,陰陽怪氣的說:“回稟王爺,劉太醫正在給陛下熬藥,走不開。”
這桑公公竟然沒死,還到太醫院來當差了?墨瀟遠,你可真行啊!
墨瀟寒一腳踹開了腳下的桑公公,毫不客氣的說:“劉太醫是小兒科的太醫,他給陛下去熬藥?陛下今年三歲還是五歲?”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桑公公吐了一口血。不甘示弱的爬了起來,說道:“寒王爺,這宮裡可沒有哪個人敢這麼說陛下,你這麼說,是要公開和陛下作對嗎?”
白飛飛摸了摸懷裡的人兒,太燙了,“墨瀟寒,芒果燒的越來越厲害,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飛飛早就看明白了,今日桑公公出現在了這裡,芒果又恰逢高燒不退。
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蔣太醫也不是突然不見了,很有可能是被這些人給關起來了。
不等墨瀟寒開口,白飛飛對桑公公抬腿就是一腳,“你個不男不女的狗奴才,竟然敢說陛下和王爺作對,你意欲何為?”
桑公公純粹就是替墨瀟遠說話的,他哪裡能想到,白飛飛會這麼說。
奴才挑撥離間的罪名可不小,會掉腦袋的,喪公公翹著蘭花指擦著嘴角的血跡,“寒王妃,你說話要講究證據,你憑什麼這樣說奴才?”
“呵呵……”白飛飛冷笑了一聲,“憑什麼?憑本妃是寒王妃,而你就是一個奴才。”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對方只是區區一個奴才。
不論何時,白飛飛和墨瀟寒都是皇親是國戚,不管鳳棲國政局如何變化,他們都是。
而它桑公公只是一個閹人太監狗奴才而已,奴才敢攔主子的路,註定就是死路一條。
白飛飛揮了揮手,“來人,給本王妃把這個陰陽怪氣的閹人拉下去斬了。”
斬了?
桑公公這次真的怕了,他怎麼忘記了,陛下能殺他,寒王爺和寒王妃也可以殺他。
他給白飛飛磕起了響頭,一個,兩個,三個……他一直沒有停下,邊磕他邊說,“寒王妃,奴才說錯話了,求寒王妃饒命啊!”
任由這狗奴才被離歌拉去砍頭,白飛飛壓根就沒有理會他。
這狗奴才敢謀劃他兒子的命,他就該付出血的代價。
墨瀟寒親自去藥廬裡找來了劉太醫,可這劉太醫竟然硬氣上了。
“寒王爺,寒王妃,醫者仁心,小世子生病了,微臣自然願意給小世子治病,但微臣是吃皇糧的,微臣不敢忤逆陛下的意思。”
墨瀟寒周身泛著駭人的冷氣,“說吧,陛下開出了什麼條件。”
劉太醫被墨瀟寒的氣勢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他必須替陛下把意思傳達到,不能退縮。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說:“回稟王爺,王妃娘娘,陛下的條件就是請王妃娘娘到御書房一見。”
白飛飛:“……”她就不明白了,見她幹啥。
墨瀟遠轉了這麼大一圈,怎麼可能開出這麼簡單的條件,他分明就是有所圖謀。
墨瀟寒拉住了白飛飛的的手,眼底寫滿了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