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清漪替代白飛飛(1 / 1)

加入書籤

“墨瀟寒。你放心,我們可是正大光明的進宮來的,墨瀟遠他不敢做什麼。”

白飛飛安慰了墨瀟寒一句,看向了等在一旁的劉太醫,“劉太醫,小世子就交代給你了,你務必要治好小世子,小世子要是有什麼閃失,本王妃和寒王爺都不會放過你。”

劉太醫主動接過了白飛飛的懷裡的孩子,鄭重的說:“王妃娘娘請放心,微臣一定竭盡全力為小世子醫治。”

白飛飛交代完要走,墨瀟寒拉過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十分不捨的呼喚了一句,“飛飛?”

白飛飛的心裡明白。這會兒,不管墨瀟遠到底在預謀什麼,他們都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們不能拿小芒果的性命開玩笑。

她必須得順著墨瀟遠的心意,去見他。

不知為何,白飛飛心裡總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這一別,就好像是與墨瀟寒要永別了一樣,不安至極。

不顧心理上願不願意靠近墨瀟寒,白飛飛不管不顧的撲倒了墨瀟寒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溫潤的開口:“墨瀟寒,小芒果和小七夕都還小,他們需要爹爹和孃親陪伴,你不忙公事的時候,多多陪陪他們。

還有,等我回來。”

墨瀟寒剛想好好抱抱懷裡的女子,女子就鬆開了手,轉身離去。

看著那個背影,墨瀟寒心頭一顫。隱隱有疼痛的東西在身體裡蔓延,他不明白那是什麼。

劉太醫:“王爺,請隨微臣進來。”

墨瀟寒看著白飛飛遠去的背影,用嗓音嗯了一聲。

……

御書房。

墨瀟遠今日沒有穿皇袍,他穿了一身白衣,跟小時候第一次見白飛飛時穿的衣服顏色一模一樣。

他等了好多年的女子,今天,他終於要正式見到她了。

激動,歡喜,期待,這心情裡還伴隨著膽怯和心驚。

墨瀟遠照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的預習他早就準備好了要對白飛飛說的話。

“飛飛,多年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飛飛,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飛飛,我一直都記得和你度過的那段日子。”

“飛飛,現在我有能力了,我可以保護你了。”

……

你看,見你之前,我連呼吸都要反覆練習。

確定好等會要說哪一句後,墨瀟遠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衣服上整理的一個褶皺都沒有,他才坐在了書桌前,拿起了手邊的一本書。

值守的公公說:“啟稟陛下,寒王妃帶到了。”

寒王妃這個名字令墨瀟遠心裡十分不悅,他皺了皺眉頭,朝著外面喊道:“來人,將此人拖走,杖……斃……”

在這裡,白飛飛只是白飛飛,她不是寒王妃。

受值公公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這些無用的話。

墨瀟遠擺了擺手,不予理會。

值守公公叫的那麼慘,白飛飛看到了也聽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位公公不就是替她進去通傳了一下而已,怎麼就要被拉下去杖斃了?

白飛飛心裡的警惕達到了最高,她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墨瀟遠與她有仇,所以他不想見她,還殺了替她通傳的人。

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一個公公,他恭著身子,對白飛飛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白小姐,陛下有請。”

她怎麼就成了白小姐了?不該寒王妃嗎?

公公已經進去了,白飛飛緊緊跟上。

這御書房是皇帝常常待的地方,一進門,白飛飛就感覺到了一種壓迫人的威嚴和莊重。

值守公公把她帶走後,就走了。

也沒告訴她一聲陛下在哪,白飛飛試探的喊,“陛下?”

在這空蕩蕩的大殿裡,回應她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墨瀟遠正躲在暗地裡,悄悄看著他心心念唸的女子。那個女子,她長高了,出落的很漂亮,乍看一眼,就讓人心動不已。

這時,一個暗衛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側,“陛下!”

墨瀟遠:“噓……”

墨瀟遠連忙和暗衛後退到了御書房的暗閣裡。

“說吧!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回稟陛下,清漪已經過去了,最多一刻鐘,她應該就和墨瀟寒匯合了。”

“好,你退下吧!”

清漪頂著白飛飛的臉去當替身了,真正的白飛飛以後就是他的的了。

墨瀟遠想到這裡,勾唇一笑,緩緩又出了暗閣,去見他心心念唸的白飛飛。

白飛飛已經等了好久了,可還是不見那位傳說的墨瀟遠,她想進去裡面瞧瞧,可有人守著,總會攔住她。

不過,那個守門的人這會兒好像是收到了什麼指示,出去了。

白飛飛連忙追上了那個人,“喂,是陛下回來了嗎?”

守門的公公停下來點了點頭,預設了。

白飛飛問完後朝著裡面走去,只見一個白衣男子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拜讀。

穿白色衣服的皇帝,好像和印象裡的皇帝不一樣。但,該有的禮數肯定是一樣的。

白飛飛跪在了地上,“寒王妃參見陛下。”

見心心念唸的女子跪在他面前,墨瀟遠放下了手裡的書,站了起來,他剛想上去扶起白飛飛,剛上前走了幾步,他又退了回來。

坐下,重新拿起桌子書,恢復成了剛才的樣子,他平靜的開口,“平身。”

白飛飛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她不卑不亢的開口:“不知陛下傳召有何大事?”

墨瀟遠:“……無事。”

本來想好的一肚子話,他突然間全忘記了,她問他有沒有事,他竟然回了一句無事。

墨瀟遠心裡懊惱,他的第一句話,不應該說:“飛飛,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遠哥哥啊!”

他竟然沒有說出來。

白飛飛:“陛下,若是無事的話,那臣婦就告退了。”

“不可。”墨瀟遠急忙從書桌邊走到了白飛飛的跟前,想要拉她的手,他卻又緊張的收了回來。

白飛飛看著墨瀟遠,對他的行為很是不解,陛下這他這是幹嘛?

“陛下,為何不可?”

墨瀟遠整理了一下緊張的情緒,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他淡淡的說:“飛飛,你還記得我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