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道帝皇，五行必殺術（1 / 1）
金色流光劃破瀰漫著硝煙與恐懼的城市天際線，徑直衝向那仍在不斷湧出怪物的空間裂縫深處。
體育館內，死寂般的震撼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才被劫後餘生的巨大喧譁所打破。
“五行……必殺？”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生喃喃自語，他是一名資深鎧甲文化愛好者，此刻臉上充滿了朝聖般的狂熱，認真講解說：
“這真的是五行必殺！古籍記載中，只有真正領悟了天地五行法則本源的帝皇鎧甲，才能施展的終極奧義之一！不是簡單的能量噴射，是法則的具現化！是創世與滅世之力的交織！”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瞬間點燃了更多人的認知。
“我的天！剛才那一拳……我好像看到了金色的鋒利、綠色的生機、藍色的柔韌、紅色的爆裂和黃色的厚重……五種力量完美融合！”
“那不是特效！是真的！一拳就打爆了幾頭領主級巨獸！”
“我們剛才……是在質疑一位什麼樣的存在啊？”
“天道帝皇……他說的天道，難道是真的？”
無數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舞臺中央，但這一次，不再是看明星八卦的眼神，而是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敬畏、後怕，以及……對臺上那兩位始作俑者毫不掩飾的鄙夷。
柳如煙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貴的禮服裙襬沾滿了灰塵和淚漬，她彷彿聽不到周圍的議論，只是失神地望著林凡消失的方向，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
“五行必殺……五行必殺……他真的是……真的是……”
柳如煙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偶然在林凡的舊筆記本上，看到過一些潦草而神秘的圖案和註解，其中就有關於“五行平衡”、“光之核心”、“天道法則”之類的字眼。
當時她只以為是林凡沉迷於鎧甲傳說的中二幻想，甚至還略帶嘲諷地調侃過他不切實際。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幻想，而是真正通往至高力量的奧秘！
而她，卻像個小偷一樣，竊取了她根本無法理解的、最表層的一件工具，還沾沾自喜地以為掌握了全世界！
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不僅失去了可能靠近這份力量的機會，更用最愚蠢的方式，徹底斬斷了與林凡之間最後一絲可能存在的微弱聯絡。
那個曾經看起來平凡甚至有些孤僻的男生，其真實身份，竟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天道化身！
她偷走召喚器的行為，在對方眼中，恐怕比螞蟻搬走一粒沙子還要可笑和無謂。
那離去前漠然的一瞥，比任何斥責都讓她心如刀絞。
“假的……我擁有的、追求的……原來都是假的……”
柳如煙淚如雨下，這一次，不再是表演式的哭泣，而是信念徹底崩塌後的絕望。
她賴以維繫驕傲的美貌、家世、在校園裡的風光，在剛才那撼動天地的一拳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與她相比，吳天凡的狀態則更為不堪。
從極致的憤怒和羞辱中回過神後，強烈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不是無知的白痴，作為覺醒了一絲靈力的藝人，他比普通人更清楚剛才那一擊“五行必殺”意味著什麼。
那根本不是人類科技或者普通高武修為能夠企及的領域！
那是神話，是傳說，是規則層面的力量！
自己剛才居然對著這樣的存在咆哮、辱罵，甚至試圖攻擊？
一想到這點，吳天凡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他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溼了昂貴的演出服。
吳天凡賴以生存的明星光環、粉絲擁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泡沫。
經此一事，他的演藝生涯恐怕已經徹底完蛋了！
不僅如此，得罪了這樣一位無法想象的存在，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只要流露出一點意向，那些想要巴結強者的勢力，就會像鬣狗一樣撲上來將他撕碎！
“不……不能這樣……”
吳天凡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看到癱倒在地的柳如煙，一股邪火猛地竄起。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害的！
他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柳如煙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歇斯底里地吼道：
“柳如煙！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你從哪裡偷來的這東西！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柳如煙被他搖得如同風中殘葉，卻只是麻木地流淚，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世界，已經隨著那一道金色流光的遠去，徹底灰暗了。
場館內的安保人員和工作人員此時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舞臺，看著狀若瘋癲的吳天凡和失魂落魄的柳如煙，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處理。
外面的獸潮似乎因為首領被滅而暫時退卻，但警報並未完全解除，城市的混亂仍在繼續。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說，這場鬧劇的終結者——林凡，已然抵達了空間裂縫的邊緣。
裂縫如同懸掛在城市上空的一道猙獰傷疤，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紫黑色能量，嘶啞的怪物咆哮聲從中隱隱傳出。
殘餘的次元獸似乎感應到至高存在的降臨，發出了恐懼的哀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林凡所化的天道帝皇懸停於裂縫之前，冰藍色的複眼平靜地注視著這道連通著混亂異次元的門戶。
他抬起手，掌心對準裂縫，不再需要任何華麗的招式名稱，僅僅是意念一動，周身便再次浮現出代表著五行本源法則的符文。
金、木、水、火、土，五種光芒不再是攻擊形態，而是如同五根巨大的光柱，蘊含著穩定、淨化、封印的意志，緩緩嵌入裂縫的邊緣。
光芒所至，躁動的空間能量逐漸平復，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縮、彌合。
這是比消滅獸潮更耗費心力的工作，是真正意義上修補世界的創傷。
但對於執掌天道的帝皇而言，這亦是分內之事。
在他身後，城市的火光與警報聲依舊，但一種新的希望，已經開始在倖存者們心中萌芽。
關於天道帝皇的傳說，伴隨著“五行必殺”那驚世一擊的畫面，必將以遠超任何娛樂新聞的速度，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深刻地改變這個高武復甦時代的格局。
而林凡，或者說天道帝皇，他的目光穿透正在癒合的空間裂縫，似乎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以及……潛藏在更深處的黑暗。
這場風波，對他而言，或許僅僅是一個開始。
體育館內的鬧劇已經落幕，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醞釀。
柳如煙的眼淚和吳天凡的恐懼，只不過是這場宏大序幕中，兩滴微不足道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