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校花柳如煙，這變身器我不要了（1 / 1）
前海市，南山區。
數週後，一場由官方牽頭、旨在安撫民心並展示災後重建成果的公開活動，在市中心廣場舉行。
各界名流、媒體記者、以及大量市民聚集於此，氣氛看似熱烈，卻總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謹慎。
柳如煙在家族的極力運作和某種“將功補過”的期望下，也被安排出席。
她穿著得體甚至堪稱華貴的禮服，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試圖掩蓋眼底深處的憔悴和空洞。
家族希望她能借此機會，在公眾面前重塑形象，哪怕只是挽回萬分之一的聲譽。
她像個提線木偶般站在人群中，強顏歡笑，每一次閃光燈的閃爍都讓她心驚肉跳，彷彿能照出她靈魂深處的汙點。
活動進行到一半，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講述著人類面對災難的勇氣與團結。
就在這時，天空的光線似乎微妙地暗淡了一瞬，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氣息如同水銀瀉地，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廣場。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感到一陣心悸，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下一刻，在廣場正中央，那尊象徵著“希望”的巨型雕塑頂端，一道金色的光影由虛化實，緩緩凝聚。
天道帝皇！
他沒有展現出完全的戰鬥形態，而是以一種更接近人形、但周身流淌著金色光暈和法則符文的狀態出現，宛如降臨凡間的神祇。
冰冷的複眼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人群，最終，精準地定格在了臉色煞白、渾身開始不受控制顫抖的柳如煙身上。
無需擴音裝置，林凡那經過天道之力加持、平靜卻蘊含無上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如同神諭：
“柳如煙。”
被直接點名，柳如煙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全靠旁邊家族的人暗中死死架住。
校花柳如煙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那道身影，眼中充滿了哀求、恐懼，還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盼。
林凡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繼續以那種陳述事實般的冰冷語調說道：
“你曾以為，竊取召喚器，是通往榮耀的捷徑。”
隨著他的話語，一幅清晰無比的意念影像憑空出現在所有人心頭——正是柳如煙偷偷開啟皮箱，取出召喚器時那副竊喜而貪婪的模樣。
“你曾以為，依附權勢，是保障未來的基石。”
影像切換，是她討好地挽著大明星吳天凡的手臂，在媒體面前巧笑倩兮的畫面。
廣場上一片譁然，無數道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柳如煙，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柳如煙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然後，林凡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終極審判的意味，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柳如煙和所有人的心上：
“但你錯了。”
“竊取來的，終將失去。”
“依附來的，終將崩塌。”
最後，林凡他微微前傾，那雙冰藍色的複眼似乎穿透了空間，直接烙印在柳如煙的靈魂最深處，說出了那句將她徹底打入永恆深淵的話：
“一次是小偷，”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寒冬的朔風，凍結了一切，“這輩子，都是小偷。”
一次是小偷，這輩子都是小偷！！！
這句話，不是憤怒的斥責，而是天道般的宣判！
它從根本上否定了柳如煙改過自新的可能性，如同一個永恆的烙印，將“小偷”這個身份，刻在了柳如煙她存在的本質之上！
“不——！！！”
柳如煙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猛地掙脫了攙扶的人，崩潰地跪倒在地，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妝容被決堤的淚水衝花。
她徒勞地向著雕塑頂端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卻只抓住了一片虛無和徹骨的寒冷。
林凡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不再有絲毫停留。
金色的光影緩緩消散，如同從未出現。那籠罩廣場的威嚴氣息也隨之褪去。
陽光重新變得明媚，廣場上的喧譁卻變成了巨大的、針對柳如煙的指責和唾罵浪潮。
記者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將鏡頭對準了那個徹底社會性死亡、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身影。
家族的人面如死灰，知道一切挽回的努力都白費了。
柳如煙，這個名字，連同“小偷”的烙印，將伴隨她一生，成為她永遠無法擺脫的夢魘。
而林凡，早已置身事外。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撥正一個微不足道的錯誤認知，清理一下礙眼的塵埃。
天道執行，不因螻蟻的悔恨或乞求而改變軌跡。
他的道路，依舊在前方。
至於柳如煙能否在“小偷”的審判下苟活，那已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一次行差踏錯，便永世不得翻身，這，或許就是觸怒天道的代價。
距離上次廣場審判已過去數月，柳如煙徹底從公眾視野中消失，據說被送往了遠離塵囂的療養院，終生活在那句“一輩子都是小偷”的夢魘中。
明星吳天凡則銷聲匿跡，再無音訊。
而“天道帝皇”的傳說，則在官方有意無意的引導和民間狂熱的口耳相傳中，逐漸沉澱為一種近乎神話的符號，一種在危難時刻可能降臨的希望象徵。
然而，和平只是假象。
空間的壁壘似乎變得越來越脆弱，不同維度的能量滲透加劇，全球範圍內的“災變異能獸”出現頻率和強度都在顯著提升。
與此同時，高武都市背景下，人類中也湧現出更多能夠操控各種異能的覺醒者。
他們組成了各式各樣的團隊，成為對抗獸潮、保衛城市的新興力量，備受矚目。
至於林凡這邊，原不原諒柳如煙的事情，那都不重要。
接著，林凡看向桌上的一份資料資料。
陷入了沉思當中。
看來，這段時間，汙染異變體的原因，還沒有調查出來。
身為五行村天道血脈的林凡。
打算前往附近的幾個城市調查一番。
看看問題的來源，到底是出現在哪裡，現在靈氣逐漸復甦，人群當中，已然是有人覺醒出來了新的異能力。
“……”林凡努了努嘴，道：“嘖，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