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爹爹逛青樓（1 / 1）
這幾天莫舞幽母女總算領略了冷清菡的厲害，氣焰消減了很多，變得唯唯諾諾的，這讓冷清菡非常得意。可是冷秋涵卻發現自己的爹爹好像有點行蹤神秘起來。
以前冷天寒一大早就起來了，然後在院子裡練武。自從冷清菡的娘走了以後，冷天寒更是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就是下了大雪也是如此，按他的說法是為了鍛鍊身體，不會變老，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冷清菡。
可是現在冷天寒經常睡到日上三竿，有時候冷清菡已經起來了，還沒有看見自己的爹爹，抓住了一個侍女一問，她說冷老爺還在屋裡睡覺，不敢進去打擾。
一次是這樣冷清菡不在意，可是這種事情發生了第三次的時候冷清菡就坐不住了。她是好奇心極強的人，看著冷冷的，可是心思卻極為細膩。
晚上吃晚膳的時候冷清菡把下人支走了，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爹爹，你是不是不舒服？”冷清菡笑著問。
冷天寒吃了一驚。
“你看爹爹這個樣子像是不舒服的嗎？臉色紅潤，筋骨有力，整個都城恐怕找不到第二個像爹爹那麼厲害的人了，哈哈。”冷天寒笑嘻嘻地看著冷清菡。現在的冷清菡讓他放心了不少，除了性別是女的以外，其他方面她樣樣不比男兒差。
“可是爹爹早上怎麼不起來練武了？”冷清菡努力笑著，生怕冷天寒感覺到尷尬。
冷天寒的確感到尷尬，因為有時候自己睡到天昏地暗的，連早飯都沒有吃就直接吃午膳了。
“爹爹……爹爹只是晚上研讀經書太晚了，感到疲憊，所以第二天就起不來了。這些東西白天讀不進去，頭緒太多，聲響太多，到了晚上一切都安靜下來了才能看進去……這些你以後會懂的。”冷天寒故意笑了起來。
冷清菡的確看見冷天寒用完晚膳以後就走進了書房，可是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出去。她的廂房與自己爹爹的有一段距離，又不好意思問爹爹的貼身侍女。
冷清菡只好點頭，可是直覺告訴冷清菡自己的爹爹說的不是真話。
冷天寒用完了晚膳以後就回房去了，冷清菡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了計劃。到了半夜她要看看自己的爹爹在不在書房。
“你現在趕快睡覺，等一下我要睡覺的時候把你叫起來，到了半夜，你把我叫醒，知道了嗎？”冷清菡囑咐自己的貼身丫鬟冷丁丁。冷丁丁本來不姓冷，是冷天寒在外面抱回來的，本來想栽培她，可惜她沒有好的天賦，冷天寒只好讓她做了冷清菡的貼身丫鬟。
冷丁丁眼睛撲閃撲閃的，不知道冷清菡為啥要半夜醒來。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半夜起來幹什麼？”冷丁丁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冷清菡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並不打算把實情告訴她。
“既然我是小姐，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趕快睡，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情我把你的腦袋敲個洞……”
冷丁丁不知道何時冷清菡變得如此冷酷無情起來，只好按她說的去做。在她的記憶裡，冷清菡一直是連下人打破了東西也不會斥責一句的小姐，可是如今卻性情大變，動不動就要斷胳膊敲腦袋的。
冷清菡在花園裡走了走，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她就去把冷丁丁叫了起來。
“起來，別睡了，你現在一隻待在我的房間裡，不能睡，知道嗎？這濃茶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聽到打更的聲音你就叫我起來。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情，我不會輕饒你。”
“知道了，小姐，你就放心去睡吧。”冷丁丁感覺自己才睡了沒有多久。
到了打更的時候李丁丁把冷清菡叫了起來，冷清菡披了一件外衣躡手躡腳地走到冷天寒的書房，從門縫裡看到了自己的爹爹正在研讀經書，眼睛一眨不眨的。
“原來爹爹沒有騙我，都是我自己想多了。”於是冷清菡又躡手躡腳地回去了。
冷天寒早就發現了冷清菡的影子在慢慢靠近，見冷清菡又回去了，他放下了經書，笑了起來：菡兒是越來越謹慎小心了，只是在有些事情上她還是小孩子，沒有自己成熟。
就這樣過了幾天，冷清菡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的爹爹。直到冷清菡在自己爹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女人才有的香水味兒。這一次她沒有問自己的爹爹，到了晚上，她就佯裝自己已經睡下了，讓冷丁丁守著，其實她是在院子裡躲著看有沒有人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冷清菡看見冷天寒打扮齊整出去了。
冷清菡在後面跟著，冷天寒因為急著要出去，一點都沒有發現。很快就到了鬧市，冷清菡更好躲避了，她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自己的爹爹。冷天寒急匆匆的樣子讓冷清菡心裡有些不安：爹爹這是急著要去幹什麼？現在是晚上，他能夠到什麼地方去？
很快冷天寒就在傾城閣停下了腳步，冷清菡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非常疼痛。她是為自己那死去的娘心疼，因為爹爹竟然到妓院去……
冷清菡的心變得非常寒冷。她感覺一種非常美好的東西在慢慢消失。
“不，也許實情不是這樣的，我一定要看看，看看爹爹在裡面幹什麼。也許爹爹是有別的事情做。”冷清菡努力鎮定自己，讓自己先別胡思亂想。因為他的爹爹從來就不是好色之徒，又為娘守了那麼多年，連莫舞幽這樣的女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他都不看一眼。
冷清菡想進去，可是還沒有跨進去，就被那些塗脂抹粉的女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她感覺全身不舒服。老鴇看著冷清菡笑了起來。
“這位姑娘，莫非你也是來……”
冷清菡馬上轉身溜走了。
過了兩天冷清菡一身男裝打扮在院子裡等著冷天寒出去，因為她知道冷天寒幾天沒有出去了。
看見冷天寒像那天一樣打扮齊整地走了出去，冷清菡沒有馬上跟上去，估算了一下時間才出門，一出門就快速走了起來。她看到傾城閣大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的爹爹大步走了進去。
“爹爹，你到底是要什麼，三番四次到這裡來，莫非這裡有你喜歡的女人？”冷清菡感覺自己又被深深刺痛了，尤其是看見冷天寒著急的樣子。在她的印象裡，自己的爹爹做什麼事情都是從從容容的，不會顯得急迫。
冷清菡走了進去，那些女人看見有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進來，大家都來了精神，一看冷清菡的打扮，知道他是富家公子，就更加來勁了。
“這位公子，你是第一次過來吧？來，到這裡來。”老鴇把冷清菡領到了樓上。冷清菡掃了一眼，看見自己的爹爹隨著一位女子上樓了。
“我就坐在這裡。”冷清菡選了一個不大顯眼的位置。
“那好，你就在這兒待著，我把姑娘們叫下來，你看見了合適的，就跟著她們到包廂裡面去，這裡太雜亂了些。”老鴇笑著離開。
“這個公子相貌兒真好，一看還以為是女的了。”
“對呀，皮膚比花魁月媚兒還好。要是她是女的又留在傾城閣，肯定是花魁……”
旁邊的女人嘰嘰喳喳的對冷清菡評頭論足，這讓冷清菡很是厭惡：丫的，你才是妓女，你全家是妓女也輪不到我進這個地方來做花魁。冷清菡忍住了心裡的憤怒。
“來了來了，姑娘們都來了，這位公子，你姓什麼？”
“我姓白。”冷清菡故意把聲音弄得粗粗的。
“白公子，這姓好，你看看這些姑娘那個合你的意思你就先留下來。”老鴇笑得很是燦爛。
冷清菡看見一個脂粉沒有摸那濃的就讓她留了下來。
“白公子眼光真是好，那就讓梅花留下來吧。梅花，好好侍候白公子，把公子帶到你的包廂去……”老鴇給梅花丟了一個眼色，梅花會意。
“白公子，到我的包廂來吧。”
“不用了，下次吧。梅花姑娘你先陪我坐一坐，這個先給你。”冷清菡掏出了一個銀錠來，梅花馬上喜上眉梢。
“白公子真是出手大方。”
“你坐近一點，過來，我想問問你，每天這個時候過來的那個長得高高的男人來這裡幹什麼？”
梅花不解。
冷清菡又把自己爹爹的具體特徵說了一遍，梅花終於知道說的是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冷老爺呀。”
冷清菡吃了一驚，沒有想到自己的爹爹好不隱匿自己的姓名。
“他過來幹什麼？”
“我不知道，他每次過來都是找花魁月媚兒，不找其他的人，大概是想著把月媚兒給贖身吧。”
“花魁月媚兒？”
梅花噗嗤一笑。
“看來公子很少到這個地方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都知道花魁月媚兒。說是花魁，其實也是去年的花魁了，今年又要重新選了。月媚兒雖然漂亮，可是年輕的女人也有許多姿色不錯的，只要是她們年輕……”女人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