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本事見長(1 / 1)
溫子逸見狀後,黯然地坐下了,“原來惜文姑娘喜歡的是大才,小生失禮了。”
他自認為,自己的文采出眾,但是,和李伯亞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而坐在最後面的熹妃,也讓這些文人才子的詩和李伯亞流芳千古的絕名所沉醉著。
“看來李伯亞真的不簡單,留下了這麼一句千古絕句給後人。”
“熹妃也聽說過李伯亞?”
陳牧好奇地問著熹妃。
熹妃點了點頭。
“小時候聽宮中的少師講過。”
“可惜他不在人世了,如果在世我一定要去拜訪一下。”
陳牧看著熹妃,卻是一陣大笑,他突然站了起來。
“這幾句就能稱得上是絕句,你還不如拜訪我了!”
此時,陳牧和熹妃說話的聲音很大,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
說著,陳牧的語氣變得狂傲起來。
“像他這種詩句,我隨便出口便可完全碾壓那個李伯亞!”
“三公子,您信嗎?”
陳牧又是大笑起來。
“陳牧,你,你瘋了?”
“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丟人現眼。”
熹妃也站了起來,對著陳牧使著眼色,拉著陳牧的袖口往後面拽他。
她認為陳牧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是有點才華,但是,那李伯亞可是一個大才子。
你竟敢如此大言不慚,如果,你要是作一首也行,話說得這麼大,你還不得丟人哪。
此時,站在院子另一角的趙堃,也聽到了陳牧的話,他冷笑不止。
心中暗罵著:“你這個狗奴才,當了幾天官,吹牛的本事見長啊!”
“竟敢說李伯亞,看你一會怎麼收場,最好是讓那幾個壯漢,把他一頓暴揍扔出院子才好呢!”
趙堃越想越覺得好笑,不時地心中暗爽!
他翹首以盼,等著看陳牧出醜。
可是陳牧可不管這些,繼續邁著他那顯擺的步伐,無視所有人怎麼看他。
“所作的詩只要惜文小姐滿意,就能上樓與她相見,對嗎?”
他衝著那個婢女問道。
婢女愣了一下神,此時她馬上反應過來,尷尬地衝著陳牧一笑。
“對,公子也會作詩嗎?”
陳牧點了點頭。
“談不上什麼作詩,只是略懂一二。”
“略懂?”
婢月懷疑地眼神看著陳牧。
就在這時,在場的人全部鬨堂大笑起來。
不少人看著陳牧,聽他說完話後,再捂著嘴笑了起來,不時也有很多嘲諷的話。
“略懂一二,那不是出來丟人現眼來了嗎?”
“剛才,他說李伯亞的詩不值一提。”
“這傢伙是不是在前面喝花酒喝多了?”
“顯擺的見過很多,沒見過這樣顯擺的。”
“他要是敢在醉花樓裡胡言亂語,一會看著吧,指定給他打個半死!”
“等著看好戲吧!”
這些人有的大呼小叫,有的互相談論著,但是,有一點是這些人所公認的。
就是陳牧一定是在吹牛,他根本寫不出來與李伯亞能媲美的詩來。
樓下的吵鬧聲,引起了惜文的好奇,她透過窗戶上的紗簾,朝下面望了一眼。
見到陳牧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看了一眼後有些恍神。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喜色。
“又不知道是哪位,富家浪蕩公子哥,到這裡信口開河來了,真是沒意思!”
說完,他把窗戶關上。
婢女問道。
“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陳牧笑了笑。
“叫在下陳公子便可。”
“陳公子?”
“公子真能如你所說,作出比李伯亞更好的詩來?”
婢女有點打趣地問道。
陳牧還沒有說話,溫子逸就已經站不住了。
“陳公子,不知師從何處。”
“啊,我是無師自通,沒有老師。”
眾人又是大笑起來。
溫子逸也笑著說道。
“既然,陳公子無師無派,竟敢在眾文人面前誇大其口,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
陳牧繼續說道。
“我的詩只要一出口便是千古絕句,無人能比。”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和起鬨。
陳牧前世的學習並不是太好,但是,唐詩宋詞加在一起那是上千上萬首了,我只會背個一二百首就足以碾壓當代的文壇。
“陳公子,在下非常佩服你的自信,但是,你剛才說的話太過於張狂了,你可知道李伯亞是誰嗎?”
他冷眼看著陳牧。
不過,陳牧很是淡然。
“聽說是楚國早年間的一個才子,有那麼厲害嗎?”
“不就是做了幾首……”
溫子逸的嘴角抽動著,沒等陳牧把話說完,他便大聲冷笑著。
“看來你太孤陋寡聞了,李伯亞是當代的大才,他的詩作已經成為了派別。”
“我和他並非一國之人,但是,在文學造詣上,在下是十分敬佩的,他的詩是當世無人能及的。”
“你無師無派,有什麼資格指責李伯亞的水平,你的水平能和他相提並論?”
對於李伯亞來說,在他們的心中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李伯亞是文人追求的目標。
“陳公子,您的年少輕狂在下佩服,可正如溫公子所說,那李伯亞是楚國的第一才子,也可謂是天下第一才子。”
“您說他的詩不行,您是不是在說,惜文姑娘對於審美的標準不行呢?”
“陳公子,您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
婢女的臉色也是一陣假笑。
雖然,陳牧長是很是帥氣,但是,此時在她的心裡,陳牧是沒留下什麼好的印象。
熹妃見此,也擠過幾個人,站在陳牧的面前,對陳牧使著眼色。
示意陳牧,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大家都不喜歡愛說大話的人,尤其是像這種看上去是富家子弟的公子,更是會遭到大家的討厭。
陳牧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作的詩無師無派,但是,只要我一出口便自成一派,那就是秦派!”
熹妃聽他這麼一說,更加急了,上去又拉了幾下。
但是,陳牧並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你家小姐喜歡什麼,那句,塵為泥我為你,飄搖世界永相隨。”
“這是什麼水平的詩句,在我看來,你家小姐對於審美確實有問題。”
“在下,對這兩句不敢恭維,實屬俗不可耐,簡直稱不上千古絕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