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有點難以服從(1 / 1)
“好,今天我也做一首關於愛情的詩,筆墨伺候。”
陳牧大步來到桌案前面。
他拿起筆,思索了一下。
這時,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陳牧身上。
熹妃覺得現在很是丟臉,認為陳牧這是故意去找事。
至於其他那些人,都是面帶冷笑。
都等著陳牧大話說的不少,看他究竟能寫出什麼樣的詩來。
不一會的工夫,陳牧把筆放下。
“好了,你來讀一下吧!”
“這麼快就寫好了!”
婢女不相信陳牧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做了一首詩。
眼神在紙上掃視著了一遍,開始朗讀陳牧的詩。
“相見時難別亦難……青鳥殷勤為探看。”
婢女將此詩讀完後,整個院子一片寂靜!
溫子逸此時愣在了原地,臉上那種嘲笑和輕蔑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
至於他身後那些文人,都像泥塑一樣。
而且,有人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婢女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陳牧,真是不敢相信這首詩是他做的。
“天哪……這……這是怎麼樣一種情懷。
她驚訝地看著陳牧,整個人被驚到了。
站在人群裡的熹妃,捂著嘴,她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難道,真是陳牧寫的?
我的天吶。
果然比李伯亞寫的要好很多。
李伯亞的那句詩星塵為泥我為你,飄搖世界永相隨的詩比起來,確實是俗不可耐。
不論是從遣詞造句還是兩人的意境上來看,陳牧的詩要比李伯亞的詩好上幾倍。
陳牧的詩算得上是,千古絕句。
而在樓上的惜文姑娘,突然聽到此詩,怦然心動起來。
“好詩,真的是好詩!”
陳牧的詩,讓惜文姑娘有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
不誇張地說,陳牧的這首詩,是情詩中的佳作,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曠古絕今。
惜文急切地想到陳牧,他推開窗,向下面喊了一聲。
“陳牧,可否上樓一敘?”
她站在樓上,雖然隔著紗簾看不太清楚,但是,依舊能感覺到惜文姑娘傾國傾城的容貌。
陳牧抬頭向樓上看了一眼,容貌確實不凡。
他正準備上樓,可是溫子逸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公子,稍等!”
溫子逸的阻攔,再次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陳牧打量著身前的溫子逸,笑著說道。
“怎麼?難道你還想做一首,能壓過我的詩?”
“呵呵,秦兄的詩果然超凡脫俗,在下佩服,確實讓在下大開眼界。”
這毫無理由地吹捧,讓陳牧有點迷糊,於是,陳牧回應著。
“溫兄不必羨慕,這乃是多年的積累,不是一般的文人能寫出來的。”
五千年的華夏文化,豈是這個時代能比的。
陳牧話音剛落,婢女也笑著說道。
“陳公子雖說有些桀驁不馴,但是,這首詩做的,果然不同凡響,擔得起這一身的傲氣。”
“剛才婢女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陳公子不要見怪,陳公子,快請上樓。”
但是,溫子逸還是沒有讓開上樓的路,他的嘴角笑意全無。
“秦兄,既然是大才之人,何不再做一首,讓我等也長長見識。”
溫子逸的話聽起來是在誇獎著陳牧,但是,在場的眾人都能明白溫子逸的意思。
他不相信這首詩是陳牧寫的,所以,為了驗證陳牧是否有真才實學,才讓他再做一首。
如果此時陳牧寫不出來,那就證明他是在某處抄襲來的。
婢女也聽出來其中的意思,冷眼地看了一眼溫子逸。
“溫公子,如此佳作豈能還有,陳公子所做的詩,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日。”
“可是,你今天還要讓他寫出一首相同水平的詩,豈不是有點難為人了嗎?”
“哈哈,我可沒有難為他,是陳公子剛才說的,出口便是絕世佳句。”
溫子逸邊說著,邊轉過身朝這些文人們看了一眼。
“諸位,陳公子剛才說的話,想必大家都聽到了吧!”
“既然陳公子是文學大家,那又何必在乎這一首呢?”
“難道陳公子,只會寫這麼一首吧!”
“如果只會寫這一首,難不成是從某處,不小心看來的不成?”
這句話一出口,就是將陳牧定成一個抄來的名頭。
一時間,大家又開始了七嘴八舌的議論。
如今看著陳牧一人上樓去見惜文姑娘,大家當然是眼氣了。
自然見不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能討得惜文姑娘的芳心。
於是,院內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我看也是,他一定是在別人那抄來的!”
“我想也是,他怎麼能寫出這麼好的詩來。”
“沒聽說過,大趙國有這麼一個姓秦的大才子!”
“是抄來的,一定是!”
這些人起鬨著,好像要將陳牧視為罪人。
熹妃是再也聽不下去了,轉回身。
“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寫不出好詩,就開始懷疑他人!”
你們這些文人真是大趙國的恥辱。
她一開始也懷疑陳牧的水平,可是,剛才陳牧的詩,直接讓熹妃傾倒了。
沒想到,陳牧真的很有文采,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怎麼沒有發現呢?
因此,她不能忍受這些人對陳牧的誣陷。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趙堃,也倒吸了一口冷氣,果然是好詩,怪不得陛下如此器重他呢!
趙堃也感覺到,就算是陳牧抄的,也比你們見識的多,至少像寫這種詩的人,那一定是高人。
“陳公子,在下認為,如果能寫出一首,那麼一定能寫出第二首!”
“如若不能,你這樣僅憑這一首詩,有點難以服從啊!”
“陳公子,不是在下故意想和你作對,我們是真想看一下,陳公子到底有多大的學識。”
溫子逸咄咄逼人,面帶冷笑。
他認為陳牧一定寫不出來相同水平的第二首。
見到眾人對他的反應這麼大,陳牧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見過不要臉的,可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個溫子逸,真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既然溫公子不相信此詩是本公子所作。”
“那我再作上一首,筆墨伺候。”
陳牧說著,又回到了桌案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