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鎮壓(1 / 1)
“刀道!”
“借力一用!”
林蠻有臉上浮現絲絲戾色,手中血刀高舉,背後浮現出一條虛幻的刀道,鋒芒畢露,切碎四周虛空。
修為突破萬法境後,便能領悟大道。
作戰之時,可藉助大道之力,爆發出遠超同境的力量。
一般情況下。
藉助大道之力被萬法境武者當作最後手段。
“斬!”
林蠻怒吼,重重的斬出血道。
一道光。
一道血色且霸道的刀氣,從刀尖迸射,連線天地。
所過之處,堅硬的虛空被悉數斬碎,出現一道百里溝壑,一直蔓延到荒古州邊境,擊碎大片天火州虛空。
林蠻眼睛一亮,順著空間溝壑逃跑。
對比荒古州和天火州的虛空變化,他大概明白城隍的神異手段只能在荒古州施展。
只要離開荒古州,他就安全了。
到那時。
天高海闊,還不自由騰躍?
想到這,在求生的本能下,林蠻壓榨出體內的所有力量,化作一道殘影。
城隍臉上沒有半點慌亂,手指輕微一點。
正在逃跑的林蠻,頓感身軀一寒,但他沒有多想,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虛空,捕捉那一線生機。
絲毫沒有注意到荒古州的天地已經發生大變。
山川之間,飛出無數地靈之力。
天地深處,湧出磅礴天靈之力。
芸芸生靈,迸射出無數眾生之力。
整個荒古州的力量,都在此刻碾壓而來,穿過層層虛空,落在那道逃遁的身影外。
轟!
在距離天火州還剩十丈距離時,林蠻定定的站在荒古州邊緣,只差一步,便能徹底邁過去。
可對他而言,這一步就是......
天塹!
在他身上,壓著荒古州的力量,非人力可敵。
下一息。
黑色枷鎖落下,戴在林蠻身上。
一身恐怖的氣息,迅速變得萎靡不振,就像是被廢了丹田一樣。
轟隆!
林蠻緩緩倒在地上,雙眼還死死盯著前方,只是明亮的眼眸,此時變得灰暗無光。
“城隍諸司,羈押犯人!”
漫天異象消失,城隍的身影浮現,站在九天之上,手裡還提著被封印修為的林蠻。
他看了一眼靈舟上的欽天衛成員,都是一些罪孽深重之人,最低都是二等罪人,還有幾個四等罪人。
想想也是,能追隨林蠻這個五等罪人的人,豈能有好人?
可能原本是有。
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待久了也就變成惡人。
“遵命!”
文武判官、甘柳將軍、牛馬將軍、日夜遊神等城隍屬官浮現,手持各種刑具,滿臉冷笑的登上靈舟。
“和他們拼了!”
一名欽天衛成員大吼。
轟!
而他話音剛落,就有一道銀雷落下,被劈成一具焦炭。
其餘欽天衛成員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座陣法之中,不敢反抗,任由城隍屬官帶上枷鎖。
在這個過程中,一縷縷金色功德之力落下。
大部分融入城隍體內。
小部分由各司屬官分攤。
......
皇城。
下了一場小雨。
萬萬千千的銀絲雨線自天空雲層中落下,打溼了屋簷、地面、草木,給炎熱的夏季添了一絲涼爽。
夏季的雨不用躲。
城內不少百姓漫步在雨中,任由雨水沖刷身體。
倒是路上的商販罵罵咧咧,抱怨這場雨攪亂了生意,今兒算是掙不到錢了。
對於同一件事。
有人歡喜。
也有人不滿。
而人世間的喜怒哀樂,也由此構成大半。
御書房內,伏昊聽著雨聲,靜靜地看著奏摺。
在他手裡,捧著土地神和水神聯名上奏的摺子,大概意思是今年氣溫高,多地乾旱,降下一場小雨緩解旱情。
這也是這場雨的由來!
“陛下,城隍來了!”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內侍宦官彎著腰,尊敬說道。
“哦?”
伏昊放在奏摺,笑著說道:“請他進來!”
內侍行禮後,快步離開。
幾息過後。
“參見陛下!”
城隍走入御書房,拱手行禮後,沉聲回報道:“陛下,昨日屬下抓了一群人,他們是欽天監的欽天衛!”
“來報仇的?”
伏昊眉頭一挑,詢問道。
“沒錯!”
城隍點了點頭,道:“都是些罪人,領頭之人更是五等罪人!”
伏昊臉上寒意更甚。
對於善惡等級的劃分,他大概瞭解一些。
一等罪人是做惡事之人,但犯罪程度不深,大多是偷雞摸狗之輩。
二等罪人所做之事就要嚴重許多,如拐賣人口、虐待老人、搶劫財物等,一旦抓住,牢底坐穿。
三等罪人的判定標準則要簡單許多,殺無辜之人者,需償命。
再往上的四等、五等、六等......罪人,則是根據殺人的多少判定。
據伏昊所知,至少要殺數十萬人,才能定義為五等罪人。
“按律處置吧!”
伏昊沒有多想,輕聲說道。
“陛下聖明!”
城隍彎了彎腰,從袖口裡拿出一封摺子,恭敬說道:“這是從犯人口中審問出來的情報,請陛下過目!”
邊上的內侍立即上前,接過摺子,呈上御前。
伏昊有些好奇的開啟。
臉色無悲無喜。
片刻後。
他把摺子放在邊上,若有所思道:“原來欽天監是外面勢力派來管理蒼玄界的分部,其目的是發掘天才!”
摺子內的東西很多。
但讓伏昊在意的是欽天監的實力和來歷。
在蒼玄界。
欽天監有十大分部和一個總部。
分部設正副欽天使,由皇道境巨擘和王道境巨頭組成,每個分部的實力各不相同。
總部的實力強大一些,傳聞有聖道境武者。
實力甚是強大。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伏昊低喃道。
瞭解的越多,他就感覺越發渺小。
甚至於,他感覺自己就是隻井底之蛙,仰望頭頂的一片天,便覺得看到了真正的天地,卻不知是滄海一粟。
“算了!”
“不去想遙遠的事了!”
伏昊又搖了搖頭,現在的夏國偏居一隅,連東域都沒有摸索清楚,哪有資格去思考外面的天地?
還是著重於眼前,解決一些早該處理卻又沒有結果的事。
似想到什麼,伏昊臉色一冷。
從御案上拿出一封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