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刮骨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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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

伏昊忽然抬頭叫道。

城隍拱手低聲道:“屬下在!”

“還記得喬寶嗎?”

伏昊問完,突然想起城隍那時候還沒有出世,像是自答的說道:“朕記得他,夏國首富,一個有罪卻又有冤的人!”

“門神給朕說過,如果喬寶沒有那段不幸的遭遇!”

“夏國朝堂上會多一位財神!”

城隍靜靜地聽著。

他大概明白伏昊的意思,但沒有接話。

“喬寶小的時候,恰逢天災,被官老爺搶走最後的糧食,其雙親被毆打成重傷,不治而亡!”

“放眼夏國境內,類似這樣的官老爺還有多少?”

“他們是國家的蛀蟲,是國家的毒瘤!”

伏昊的聲音漸漸冰冷下來,將摺子遞給城隍,威嚴命令道:“去調查害死喬寶家人的官老爺,再順藤摸瓜,找到其餘‘官老爺’!”

“朕要開殺戒,刮骨療傷!”

“朕的國家,不允許這般黑暗,更不允許百姓過著如煉獄般的生活!”

“去查!”

“去抓!”

“查到誰,抓誰!”

“抓了之後,立即審判,斬立決!”

一股森寒、濃郁、讓人窒息的殺氣,自伏昊體內席捲而出,充斥整座大殿,把邊上的內侍嚇得瑟瑟發抖。

“遵命!”

城隍面色不變,甚至有些激動,尊敬行禮後,快步離開。

伏昊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低聲說道:“就讓這場雨,沖掉夏國所有黑暗與不公!”

說罷!

他轉身命令道:“通知水神和土地神,讓這場雨下的久一點......”

“朕要看到雨後的夏國是一個朗朗青天!”

......

城隍握著摺子,施展神通返回城隍府。

回府之後。

他拿起摺子檢視起來,臉上流露出一絲憤怒和殺意:“傳令,把各司屬官叫來,布青天陣,把隱藏起來的魑魅魍魎找出來!”

妖魔鬼怪殘暴。

但有些人,卻披著人的皮,行妖魔之事。

不一會兒。

城隍府的各司之主齊聚。

城隍站在最前方,對著眾人說道:“陛下有令,要抓‘官老爺’,給國家刮骨療傷!”

“佈陣!”

眾神聞令而動,佈置出‘青天陣’。

青天陣。

算是神通的衍生。

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舉頭三尺有神明’!

如果只是抓幾個人,城隍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犯不著施展神通,但此次是在整個國家抓捕貪官汙吏,工作量大,需要全員參與。

城隍身軀一晃,站在陣首位置,周身瀰漫著磅礴神力,眉心和耳垂神光閃爍,開啟了法眼和靈耳,能看罪孽之人,能聽惡言惡語。

轟!

一股無形的神念,自城隍體內傳出。

十里。

千里!

萬里!

十萬裡......

轉瞬之間,城隍的神念就籠罩在荒古州上空,看到或聽到許多令人憤怒的事與人。

這其中,不乏一些比喬寶悽慘百倍的人。

有村中妙齡女子,被紈絝子弟盯上,使用強權將人擄走,殺其家人,等玩夠了之後,再賣入青樓妓館。

而等待女子的命運,可想而知?

她們被館中之人調教,為了迎合某些客人的特殊嗜好,還將其改造,消磨人性。

其殘忍的程度,比之夏國最殘酷的刑法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少人被折磨至死。

......

威嚴的衙門內。

一名身材發福的中年人,讓人抬著幾箱銀子放在堂內,箱子開啟,露出白花花的銀子。

“縣令大人,犬子的事就拜託你了!”

中年人拱手說道。

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下,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男子端坐,氣質不凡,官威十足。

“知道了!”

縣令看了一眼銀子,臉上露出貪婪的笑意,還是裝模作樣的叮囑道:“明日你家公子就會放出天牢,放心吧!”

中年人聞言,大喜不已。

而在兩人談話時。

縣城三里外的村落中,一個老嫗正在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中年人擦拭身子,嘴裡唸叨個不停。

“孩子你放心,明日就升堂了,那王家公子搶我們家祖田,還將你打成重傷......”

“他一定會得報應的!”

“孩子...你快醒醒啊!為娘要堅持不下去了......”

說到最後,老嫗留下渾濁的眼淚。

也許她自己也清楚,明日的公堂,不會有她想要的結果。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世道......那有窮人的立錐之地啊?

......

更遠的災區。

城中心的庫房內,幾名身穿官袍的官員,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白銀,嚥了咽口水,心潮澎湃。

“錢郡守,此次朝廷撥款五十萬兩白銀,依您之間,我們拿多少救災?”

一名靠後的官員問道。

錢郡守是個上了年紀的乾瘦老頭,眼中閃過一縷精光,笑呵呵的說道:“拿五萬兩吧!購買一些粗糠,夠城外的災民活下去了!”

粗糠。

即為稻、麥、穀子等農作物的皮或客,通常是用來餵養牲畜。

“五萬兩,這也太多了!”

“錢郡守越來越心善了,頗有上古賢臣風骨,為了一群死不足惜的賤民,居然肯花費五萬兩!”

“夏國有錢郡守,真乃是國家之幸、社稷之幸、黎民之幸......”

隨便隨行的官員一聽,立馬圍上前說道。

馬屁拍的連天響。

更是拍出了一個新高度。

只見一個年輕官員說道:“諸位大人,下官覺得等災情過後,我們可以新增一稅,名為‘功德稅’!”

“何故啊?”

錢郡守有些不明所以。

“郡守大人為了災民,案牘勞形,廢寢忘食,都累瘦了身體,花白了頭髮,難道那群賤民不該立一塊功德碑,記錄郡守大人的英明事蹟嗎?”

年輕官員正義凜然地說道。

累了身子。

白了頭髮。

周邊幾人嘴角一抽,滿眼警惕的看著年輕官員。

這傢伙有些本事啊!

這溜鬚拍馬的手段,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比之宮內斬斷紅塵根的內侍也絲毫不差啊!

“哈哈!”

錢郡守也被年輕官員的話逗樂了,拍了拍後者的肩膀:“瞎說什麼大實話,這點功績用不著立碑撰文,請人寫個自傳就行了!”

“大人虛懷若谷,淡泊名利,讓卑職深感佩服,從今以後,必虛心向大人學習!”

年輕官員跪地高呼。

舔狗。

周邊官員滿臉嫌棄,鄙夷。

......

“殺!”

“都該殺!”

城隍府內,城隍看到眼前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有冰冷的殺意滿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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