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仙系統,終於抵達的煉氣(1 / 1)
雲忠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外顯得有些微弱,但足夠清晰。
問話之後是長久的寂靜。
風吹過廊簷捲起幾片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雲忠躬著身子保持著那個謙卑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似乎生怕驚擾了殿內的人。
就在他以為今日又要無功而返時。
“吱嘎——”
那扇緊閉了七日的厚重殿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緩緩地向內開啟了一道縫隙。
一道平靜的少年聲音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進來吧。”
雲忠心中一凜,隨即湧上一股喜意。
殿下終於願意見人了!
他不敢怠慢連忙邁著小碎步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文華殿。
殿內光線有些昏暗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氣,還夾雜著一絲他從未聞過的彷彿草木初生的清新氣息。
他不敢抬頭直視,按規矩目不斜視地往裡走,可眼角的餘光還是讓他看到了殿內的景象。
寬敞的正殿之內沒有想象中的奢華與狼藉。
恰恰相反,這裡顯得有些......空曠。
大部分的桌椅擺設都被移到了牆邊,只在正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波斯地毯,一個少年正盤膝坐在地毯中央。
少年身上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一頭烏黑的長髮未經束冠,如同瀑布般隨意地披散在肩後襯得他那張本就白皙的臉龐愈發顯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
看到這一幕雲忠的瞳孔猛地一縮。
身為在宮中浸淫了許久的老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太孫殿下衣冠不整披頭散髮!
這在視禮法為天條的皇宮大內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失儀!
更重要的是,殿下身邊竟然連一個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沒有!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從雲忠心底躥了上來。
這怒火不是對朱雄英而是對他那些該死的下人!
“殿下!”
雲忠的聲音都變了調,又急又怒,“您身邊的宮女呢?那些該死的奴才!竟敢如此怠慢!真是反了天了!”
他猛地轉身就想衝出去叫人把文華殿所有當值的奴婢全部抓起來送到慎刑司去扒掉他們一層皮!
主子可以不在意,但他們做奴才的不能讓主子失了體面!
這,就是規矩!
“不必了。”
就在雲忠怒不可遏之時,那道平靜的少年音再次響起。
朱雄英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深邃,平靜,帶著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淡漠與滄桑。
僅僅是對視一眼雲忠就感覺自己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
他愣在了原地。
朱雄英抬起手,隨意地擺了擺:“是我讓他們都下去的,與他們無關。”
他確實還不太習慣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畢竟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時空。
一個屬於二十一世紀的靈魂。
他也叫朱雄英,只不過不是這個一個差點在歷史上早夭的朱雄英,而是個穿越者。
七天前,當他在這具身體裡醒來時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一場荒誕的夢。
他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長孫,太子朱標的嫡長子,大明帝國最根正苗紅的繼承人。
一個......本該在歷史上七歲就夭折的皇太孫。
而他穿越過來的時機恰好就是這位皇太孫“病重不治”闔宮上下都以為他要薨逝的時候。
他的“死而復生”在宮裡被傳為奇蹟,連太醫院的御醫都無法解釋。
只有朱雄英自己知道這不是奇蹟。
而是他穿越時一同帶來的金手指——覺醒了。
【修仙系統】
一個簡單粗暴卻又讓他欣喜若狂的名字。
為了逆天改命擺脫歷史上早夭的命運,他這七天裡一步都未曾踏出文華殿。
他謝絕了所有的探望讓所有下人離開,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研究這個修仙系統之中。
他廢寢忘食不眠不休。
就在剛才雲忠在殿外高聲詢問的那一刻。
他終於感覺到丹田深處升起了一股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流。
那股暖流如同初生的嫩芽在他體內緩緩流轉了一個周天最後重新歸於丹田。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悄然浮現。
【姓名:朱雄英】
【身份:大明皇太孫】
【修為:練氣一層(初窺門徑)】
【功法:《洪荒祖龍訣》(入門篇)】
【壽元:60年】
成了。
他終於不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朱雄英從今天起是一個修仙者!
這才是他能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代安身立命逆天改命的最大本錢!
壓下心中的激盪朱雄英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面前這位恭敬站立的太監身上。
對於雲忠他並不陌生。
皇爺爺朱元璋身邊最信任的內侍,一個在歷史上都鮮有記載,卻絕對是紫禁城內除皇家外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
“雲忠。”朱雄英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皇爺爺讓你來的?”
雲忠被他那雙平靜的眼睛看得心裡有些發毛,連忙再次躬身態度比在殿外時還要恭敬百倍。
“回殿下。”
“陛下聽聞您這幾日食慾不振,水米未進心中甚是憂慮。”
“特命老奴來請您過去,在坤寧宮......與陛下和娘娘共進午膳。”
坤寧宮。
與前朝那些充斥著權力與威嚴的宮殿不同,這裡始終瀰漫著一股家的溫暖氣息。
這裡是大明皇后馬秀英的居所,也是整個紫禁城裡唯一能讓那位殺伐果斷的洪武大帝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
但今天這股溫暖的氣息中卻夾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與憂慮。
一張上好的金絲楠木圓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
蜜汁火方、清蒸鰣魚、蟹粉獅子頭、龍井蝦仁......每一道都是御膳房的頂級大廚精心烹製的拿手好菜,香氣四溢。
然而桌邊的兩個人卻誰也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皇后馬秀英坐在鳳椅上,手裡拿著一件小兒的衣衫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做著針線活。
可她那雙素來溫柔沉靜的眸子裡此刻卻寫滿了擔憂好幾次針都差點扎到手上。
而在她對面,那個一手締造了大明江山的男人朱元璋正煩躁地在殿內來回踱步。
他沒有穿那身威嚴的龍袍,只著一件尋常的赭黃色常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沒有半分帝王的威儀,只有身為一個祖父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