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太子!賈章 丘是你東宮的人,他全家自殺,是不是你派人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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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永榮的臥室裡。

李承安仰頭看著吊死在房樑上的屍體,嘴角勾起冷冷的笑。

“殿下,這事不對勁。”

嚴峰站在旁邊低聲道,“曾永榮畏罪自殺就算了,可他老婆、妾室、兒子,還有老管家,怎麼可能也都上吊?”

“明擺著是被滅口了。”

李承安的聲音平靜得嚇人,“不只是他,其他涉及貪腐的官員,下場恐怕也一樣。”

“該不會……是太子派人乾的吧?”

嚴峰輕聲說著,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

李承安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說了一句:“沒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就算真有證據,誰又能動得了太子?”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他們把線索全掐斷?”

嚴峰看著李承安,等著指示。

李承安目光深沉,冷冷道:“現在再去抓人已經晚了,除了屍體,什麼也找不到。”

“但該抄的家還得抄。後面的幾戶你帶人去,我要先回京都府衙。”

“等等,你說楊宇桐?”

嚴峰驚愕道,“他們難不成連京都府衙都敢闖?”

“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李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很快,命令下達。

李承安和嚴峰兵分兩路,嚴峰繼續帶人抄家,李承安則只帶了兩個侍衛,急速趕回京都府衙。

剛一踏進後院,李承安就用精神念力感知到了牢房裡的情況......有人還活著!

下一秒,耳邊響起了金虎的怒喝聲。

“賊子,別跑!把命留下!”

伴隨著怒吼,兩道人影從牢房中閃電般衝了出來。

一個身穿夜行衣、帶著黑巾的刺客在前,身後是披著鎧甲、肩膀插著飛刀的金虎。

金虎已是八品武者,但依然落了下風,顯然那刺客也是八品上的高手!

“是三皇子!”

那黑衣人一眼就認出了李承安,瞳孔猛縮。

他毫不猶豫,扔出飛刀逼退金虎,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躍上屋頂。

“想跑?問過本王沒有?”

李承安眼神一冷,隨手從侍衛手中抽出長劍,狠狠甩出!

“唰......!”

長劍破空而出,像一道銀光閃電,瞬間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鮮血如泉湧,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便墜地而亡。

啪!

屍體砸在地上,面巾掉落,露出刺客的臉。

雙眼死死睜著,滿是驚恐,死前都沒想到李承安居然能隨手殺他。

“呸,死得活該!”

金虎走上前,吐了口唾沫,還狠狠踢了屍體一腳。

李承安快步上前,“楊宇桐呢?還活著嗎?”

金虎低下頭,單膝跪地,滿臉慚愧,“刺客隔空扔飛刀殺了他,屬下辦事不力,請殿下降罪。”

原來,這刺客雖沒突破防線,但飛刀功夫極為狠辣,還是將楊宇桐一擊斃命。

“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口供我們已經拿到了。”

“再說他們也死了一個八品上的高手,這筆賬不虧。”

李承安說完,示意金虎起來,“行了,你起來吧。”

金虎恭敬起身,站在他身後。

現線上索全斷了,再查也沒意義,後面的抄家,能抓到的也只剩屍體。

太子的手段果然狠辣果決,動作又快,這一局……他確實動手在先。

……

三天之內,李承安一口氣抄了十幾家:

工部七人,水陸轉運司三人,戶部一人,外加一個太子身邊的屬官。

還封了三個不法商人的全部店鋪,抄家、罰款、清算,樣樣不少。

訊息傳出,朝中震動。

百官私下議論紛紛,驚歎李承安手段之狠辣,連一絲情面都不留。

一時間,“抄家皇子”的名號不脛而走。

太子一黨,損失慘重。

但李承安的威名,卻因此徹底打響,滿朝官員對他忌憚三分。

慶帝想要借這件案子給三皇子立威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

朝會上。

慶帝坐在龍椅上,百官列班。

整個大殿氣氛沉沉的,眾官都低頭不語。

太子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他從頭到尾都沒看李承安一眼。

從這一刻起,滿朝皆知:

三皇子和太子,徹底撕破了臉!

......

朝堂之上,一片肅靜。

二皇子那邊的官員暗自興奮,指望著三皇子和太子鬥個你死我活,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時,慶帝坐在龍椅上,掃了眼滿朝文武,最後視線落在李承安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老三,楊宇桐那案子,你查得怎麼樣了?”

李承安出列,雙手呈上結案奏摺,語氣沉穩:“父皇,此案已徹查完畢。”

“工部侍郎楊宇桐是主謀,勾結工部六名官員,私吞公款。水陸轉運司和戶部也有人涉案,甚至東宮那邊也有一個屬官牽扯其中。”

“目前這些涉案官員的家屬已經全部抓進大牢,為首的楊宇桐等人,因為害怕懲罰,都已經自殺。”

“他們的全部家產已被抄收,共計白銀四百七十八萬兩,黃金六千兩,還有不少古董、田產、商鋪,全都登記造冊,請父皇過目。”

說完,一旁的侯公公恭敬地把奏摺送到慶帝手上。

慶帝翻了翻奏摺,看得津津有味,還順口問了句:“你說他們都自殺了?”

“是的。”李承安點頭。

“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確實沒有。”

慶帝皺了皺眉,嘴角浮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這死得也太巧了吧?不會是有人滅口吧?”

李承安面不改色:“可能真就是巧合,這些人罪行太重,臉都沒地方擱,羞愧之下自己了斷,合情合理。”

此話一出,朝堂上不少人忍不住翻白眼。

一次死了一堆人,還是全自殺的,要說沒問題,怕不是說瞎話都不眨眼。

慶帝合上奏摺,望向右側的林相,隨口問道:“林相,你怎麼看?”

林相恭敬行禮:“陛下,這案子我瞭解不多,不敢妄言。不過三殿下既然這麼說,那就沒錯。若是他說假話,那就是欺君大罪。”

慶帝笑了笑,點頭讓他坐下,又看向監察天下的陳平平。

“陳院長,你是監察百官的,你怎麼看?”

陳平平推著輪椅上前,行禮後笑道:“啟稟陛下,微臣也有一份奏摺,內容和三殿下的基本一致。所以我認為,三殿下查得沒問題。”

侯公公又接過奏摺,送上龍椅。

慶帝瞟了一眼,隨口又問:“你們都說案子裡還有個東宮屬官?”

李承安拱手:“正是,此人名賈章丘,案發後也自盡了。”

“而且不光他自己死了,他全家都跟著上吊了。”

“全家?”慶帝輕笑,忽然臉色一變,猛地一拍龍椅,怒吼:“太子!賈章丘是你東宮的人,他全家自殺,是不是你派人滅口?”

這一吼,整個朝堂都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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