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賈章 丘罪大惡極,敗壞太子名聲,玷汙皇室威嚴,該殺!(1 / 1)
這一吼,整個朝堂都震住了。
太子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站出來磕頭:“父皇明察,兒臣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絕對沒有派人殺人滅口!”
慶帝冷笑:“你東宮出了這麼大事,你居然說你不知道?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太子慌忙跪下連連磕頭:“兒臣識人不明,請父皇責罰。”
這時,慶帝轉頭看向李承安,似乎有意無意地問道:“老三,你覺得太子和這事有沒有關係?”
李承安看了太子一眼,語氣淡定:“兒臣以為,太子應該沒直接參與,是賈章丘借用東宮的名頭做了這些事。”
“這人敗壞太子名聲,玷汙皇家威儀,請陛下嚴懲。”
慶帝點了點頭,又轉向二皇子:“老二,你說呢?”
二皇子挺了挺腰桿,正氣凜然:“太子賢明,兒臣不信他會幹這種事。賈章丘肯定是私自作主,還請父皇嚴懲他敗壞東宮的罪行。”
慶帝這時又看向滿朝官員:“諸位愛卿,你們怎麼看?”
朝堂一片寂靜。
誰敢說真話?
一大家子在臺上演戲,大家心知肚明,但也只能假裝不知道。
百官立刻齊聲高呼:“太子殿下清正,定然不知情,請陛下明察。”
慶帝滿意地笑了笑:“既然你們都說太子無辜,那這事就這樣吧。”
“不過太子識人不清,還是有錯,罰你禁足東宮三日,閉門思過。”
太子連忙磕頭謝恩:“兒臣遵旨。”
眼看對太子的懲罰不過是象徵性的,慶帝又把目光投向李承安:“老三,你說要治賈章丘的罪,可人都死光了,你想怎麼判?”
李承安眼神微閃,立馬明白慶帝是故意給他下套。
但他沒有退縮,沉聲道:“賈章丘貪汙受賄,敗壞東宮名聲,罪無可赦,應當凌遲處死,誅滅九族!”
“雖然他死了,但他九族還在,也要一起處死,一個不留!”
轟!
話音剛落,朝堂一片譁然。
緊接著又恢復死寂。
所有人心裡都震驚了。
李承安太狠了,賈章丘一家都死絕了,他還要誅九族!
這才是真正的六親不認,斬草除根!
不少人額頭冒汗,心中同時浮現一個念頭:
.....
慶國的律法雖然有“誅九族”的規定,可這麼多年來,也沒幾個真被這麼判過。
可安王李承安第一次辦案,張嘴就要誅九族,整個朝堂一下子就安靜了。
群臣看向李承安的眼神都變了,多了幾分驚懼,甚至有些敬而遠之。
這安王,太狠了。
有人在心裡嘀咕,這哪裡像是個儲君,分明是個暴君的苗子。
慶帝這時候開口,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下,說:
“誅九族,會不會太過了些?”
李承安心裡冷笑:覺得重你可以反對啊,幹嘛還反過來問我?
可面上他仍一臉恭敬,拱手回道:
“賈章丘罪大惡極,敗壞太子名聲,玷汙皇室威嚴,該殺!”
“律法森嚴,若開此例,朝綱不存,還請陛下定奪。”
慶帝長嘆一聲,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依律辦事吧。”
“傳朕口諭,賈章丘罪大惡極,依安王之命,誅其九族。”
“另,安王查案有功,賞黃金兩千兩,錦緞五百匹。”
話音一落,朝堂震動。
一個命令下去,數百人就要因此喪命。
而這場皇子之爭,也就此暫告一段落。
……
退朝之後,文武百官陸續離開大殿。
看到李承安時,眾人紛紛避讓,誰都不願多看他一眼。
就連林相、陳平平、二皇子、範建這些老狐狸,也都明白慶帝的用意。
這一案表面上是辦賈章丘,實際上是慶帝拿太子開刀,藉機立威,又給了李承安一個亮相的機會。
可事後,慶帝又故意讓李承安做出“誅九族”的決斷,好讓群臣對他心生畏懼,開始遠離。
一箭雙鵰。
這個安排,從頭到尾,就是慶帝設計好的。
可李承安心中早就看穿了。
他知道,這一刀是慶帝借他之手砍下的。
可他也毫不在意。
第一,賈章丘的罪確實該殺全家,律法規定在先,他不殺反而是徇私枉法。
第二,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什麼暴君、狠辣,統統不重要。
相比那些扭扭捏捏講仁政的帝王,他李承安更喜歡爽快果斷的暴君路子。
暴君怎麼了?
想殺誰就殺誰,何等快意。
更重要的是,他未來稱帝,不是靠這些朝臣的支援,而是靠手裡的實權和核心大臣的死忠。
只要把這些人掌握住,父皇退位也就是早晚的事。
臨走時,他回頭掃了眼林相、陳平平、範建,幾人也正看著他。
彼此對視一瞬,不必多言,都懂。
……
戰爭結束了。
慶國大勝,拿下北齊一州。
北齊服軟,派使臣來談和。
東夷城也來道歉......
畢竟之前刺殺範賢的兩個女殺手,是四顧劍首徒的徒弟,鐵證如山,賴不掉。
幾番交涉後,慶國得地一州,皇帝心情大好,在祈年殿設下夜宴,慶功。
然而長公主又出手了。
她聯合北齊莊墨韓,打算在宴會上設計範賢,讓他身敗名裂。
哪知範賢以才華回擊,唐詩宋詞脫口而出,不但全身而退,還被封“詩仙”之名,狠狠打了長公主的臉。
李承安也參加了宴席,整場都很安靜,冷眼旁觀。
宴後,範賢和五竹偷偷潛入皇宮,準備偷鑰匙。
五竹將洪四庠引出宮外,兩人激戰。
李承安躲在暗處,目睹全程。
他看到洪四庠的身法極快,快得像鬼影一樣。
那明顯就是《葵花寶典》上的功夫!
一閃身,就能繞到對手背後攻擊,十分可怕。
換做常人,早就被他解決了。
可五竹是智慧人,演算能力極強,死死壓住洪四庠。
最後,五竹設法甩開對方,悄悄撤退。
“呼......”
風聲獵獵,洪四庠從屋頂落入一條僻巷,警惕地四下張望。
什麼都沒發現。
“又讓他跑了!”他咬牙切齒,“這人到底是誰?”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皇宮失手了。
上次還能說是遇到大宗師,這次呢?
他剛練成葵花寶典,信心十足,結果還是失敗!
幾十年皇宮禁衛,從未有失,如今半個月失手兩次,這讓他如何跟陛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