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帶走,一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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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在醫療室的隔間裡給病人換藥。

聽到外面有乒乒乓乓的聲響.還有突然嘈雜的人聲她頓覺不妙。加快手上的速度,最後把門外的男孩拉進房間示意他不要出去,關上房門上鎖。

大廳裡只放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亞洲面孔中槍的男人。周圍沒有人。

“剛剛他們把人放下就走了。”夏暮有些慌亂。

“準備手術。”江憶有些急切,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營地外面的聲響越來越大,像是汽車的轟鳴聲。

聲音中斷,營裡湧進幾個持槍大漢,上來直接把夏暮拉過去,用槍對著她腦袋。為首的西裝男說了一堆,大概就是讓他們把地上的男人解剖,他身體裡面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如果不然就直接殺了他們。

江憶穩定心神,試著討價還價:“這個手術一個人不行,我和她需要一起。”

西裝男不買賬,讓她立馬去叫別的醫生,再拖延時間就直接就地處決。

江憶看著渾身顫抖的夏暮淡淡開口:“我跟她換,放她去找醫生。”

西裝男也不推辭直接示意手下把槍對準她的頭,另一個手下拿著搶對準夏暮的頭推她往前走。

沈淮綁好繃正在交代患者注意事項。

“沈淮,前營出事了。”

沈淮抬頭只見夏暮哭的梨花帶雨,身後是持槍的糙漢。

腦子裡瞬間反應過來江憶還在前營。來不及細想起身直往前營衝去。

他前腳剛踏進去就看到江憶站在槍下眼神堅定,對著他淡淡的笑:“救人要緊。救活他。”

她真是無時無刻都在保持大義凌然的風範,也只在這種時候她面對他才不退縮不閃躲不害怕,也不會叫他那個莫須有的稱呼。

他只看著她沒說話,眼神示意田天幫忙把人抬進手術室。

西裝男要求手下跟去手術室,沈淮默許。

手術室裡的人緊張的做著術前準備。

江憶隔著玻璃看著沈淮,她好像從來就沒有這樣認真的看過他。

從記事起,她就經常跟在沈淮的屁股後面打轉,叫他“沈淮哥哥”,他也樂得有這麼個小跟班,放學回家偶爾會變戲法似的從書包裡變出一根版棒棒糖,一個小麵包......

沈淮的爸媽當時都很忙,偶爾她爸爸從國外回來會叫上他去家裡一起吃飯,她爸爸最擅長熬粥。

她記得沈淮特別認真的問:“叔叔,我能跟你學怎麼熬粥嗎?我想做給媽媽吃。”

她爸爸自然是欣然答應,他就真的一板一眼的拿著本把過程認真記下來,精確到時間。

後來他讀初中以後他們一家就搬走了。

四年後再見面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光景,她徹底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江憶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在他看不見的時間裡,她放肆著自己的目光。

她還是隱隱擔心,這些人如果簡單的是想取出男人身體裡的物件直接把人帶走不就好了?又何必大費周章的來威脅他們?事情肯定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手術室裡。

沈淮額頭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

“沈隊,是毒品。”田天用的肯定句。

“嗯,縫合。”沈淮聲音繃得很緊:“別吭聲,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手術室裡持槍的糙漢見東西被取出來不顧上面的血直接揣進懷裡,順勢朝著手術檯上的男人開了一槍。

聽到槍聲前營的人們亂作一團,為首的西裝男朝著天花板開了幾搶,示意手下進手術室。空氣裡除了硝煙瀰漫的火藥味就是弟弟的抽泣聲。

江憶看著手術檯上的男人在痛苦的扭曲著,堵在手術室門口的團伙舉著槍對著沈淮他們,沈淮嘴巴一張一合在說話,聽不清說的什麼。

“救人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東西你們可以原封不動的帶走。”沈淮聲音冷靜,轉身示意田天繼續配合他救治病人,

對方把槍抵在他的額頭,示意同夥對準手術檯上的男人連開幾槍,男人頭斜靠在床邊,眼神裡的色彩在消散。

江憶耳朵裡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她看著抵在沈淮腦袋上的搶,還有手術上臺上男人消散的生命。努力控制住顫抖的心臟腦子快速運轉著,這些人恐怕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個男人活命。搞這一出恐怕也是為了找他們的麻煩,如果這麼說是想要他們醫療隊裡誰的命?!

沈淮盯著手術檯上的男人,伸手把他身上的白布蓋在他的臉上。

“問問他們哪個醫生願意跟我們走一趟,幫忙做個手術。”

江憶聽到身邊的西裝男開口,聲音充滿了戲謔。她死死的盯著沈淮,直到沈淮跟著裡面的人一起出來。

他儘管沒什麼表情但是江憶還是看出來他很落寞。

“我跟你們一起,今天這一出,不也是為了我嗎?”

她聽到沈淮開口。之前她聽呂思說過沈淮經常會往剛果出任務,應該是過往的恩怨。

西裝男笑得很大聲用蹩腳的中文開口:“沈隊,我們Boss一直惦記您哪。既然您這麼說再好不過了。”說完就示意手下離開。

“我也一起,兩個人的話更穩妥。”江憶聽到自己的聲音,她又繼續強調:“我主修外科。”

“江憶!”沈淮低吼。

西裝男不做聲,頗有探尋意味的看著她。

江憶沒理會沈淮,定定的看著西裝男:“我是他妹妹。”

在場的人都震驚於她的這句話,田天在前面示意她很危險讓她閉嘴。

沈淮死死盯住江憶,她還在朝他笑。他努力掩飾內心的慌亂看向西裝男開口:“我們沒關係,你們自便。”

只有撇清關係她才能平安。

“請吧,沈隊。”西裝男說完頓了一下:“還有這位自告奮勇的小姐。”

沈淮沒動,她倒是先坦然的跟出去,順便朝田天朝關著男孩的房間使了個眼色。

她和沈淮被帶到不同的車前。

“我必須和她坐一起確保她的安全,否則沒辦法跟醫療衛生組織交差。”沈淮說的堅定。

西裝男擦了擦手裡的搶:“自然可以,你們是客人。”

她和沈淮並排坐,兩人都被黑布蒙上眼睛。

她在黑暗裡捏捏沈淮的手,示意讓他放心。

對方沒回應,她也不在意。她跟著,確定他的平安,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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