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什麼情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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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又是心思各異,院裡各處的人各懷心思,倒是白軟一夜好夢,醒來後,夢中事忘的一乾二淨,只記得大概是個美夢罷了。

若不是外頭吵鬧聲雜亂,不然白軟一定能睡到自然醒。

推門而出,又至前院,才看見程隨文懷裡摟著葉馨兒,幾個孩子和流民都一同僵持著。

見白軟來,吵鬧聲漸是媳了下去,只見程隨文懷裡的葉馨兒,滿臉淚痕的胡亂掙扎著。

白軟見了此情此景,內心不由一聲嘆息,這兩人又是搞哪處阿!

程隨文臉色漲紅,見白軟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軟不似平時,梳著高高的馬尾辮,也沒穿那髒棕色的小馬甲,只是裡衫長褲又皮了件大圍巾,,頭髮披散著,一張小臉清冷素昧。

“隨文表哥一大早來我這做什麼?馨兒姐姐可沒有半點要同你走到意思呀?”

她這話聽在程隨文的耳朵裡,竟有些女孩家的天真,不似平日裡的客氣疏遠。

“你這進進出出,又是男人又是小孩的,對馨兒難免照顧不到,我次番帶她回去,定是比待在這裡要好的!”

底氣不足,縱然心裡憐惜葉馨兒是真,可對白軟的那股子屬於男人的原始衝動也是真。

白軟點點頭:“不用攔著妮,他們要走便走罷。”

這話一處,程隨文懷裡的葉馨兒卻是僵住了,可該如何,腦子裡飛速的轉了一圈,竟在程隨文懷裡暈了過去。

程隨文一聲驚呼:“馨兒!馨兒你怎麼了?”

他與葉馨兒貼著臉,一臉情真意切,白軟無奈的抿緊了嘴,隨後目光又是疑惑的盯在葉馨兒身上她留在自己身邊,究竟所圖為何?

畢竟葉馨兒在這,始終也沒鬧處什麼么蛾子,反而是一直安分的讓人忘記了她的存在。

難道真是她這給了她安全感?可白軟看著葉馨兒那張臉,心裡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此,甭說葉馨兒未能走得了,就是連程隨文都一同留下來了。

這場鬧劇過後,穆縛生才回來。

胡展正與白軟說著話,手拿馬鞭,帶著一身朝氣的穆縛生走近前堂。

“在聊些什麼呢?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白軟並未回答,反而問道:“你一早就出去了?”

“城外有些事。”旁的因為顧及胡展在身旁,也未再多說。

白軟點點頭:“我這兩日,便要把前頭收拾出來,準備開張了,我同胡大哥說,叫他們準願意留在縣裡的體格健康的青年留一半下來。”

“怎的,其他人你還另有打算?”

穆縛生不動聲色的挑著眉,這胡展看著與自己差顯不多少,怎的到白軟嘴巴里,他便是大叔,這人就是大哥呢。

白軟哪曉得穆縛生心裡不對味起來:“我打算下鄉再種幾畝地。”現代化的大棚蔬菜,值得擁有,等後頭再賺上錢,再去購置田地,這樣流水線操作,自給自足總要有保障些。

胡展見這兩人有來有往的,不免也有些心急:“怕是大多數人不願意去鄉下的,皆時?”

白軟敲敲手:“咱們定的勞動合同,不是賣身契,仁道的很,在鄉里有鄉里的說法,在縣裡也有縣裡的過法,條件列下來,全看自個選嘛!”

胡展理了理思緒,總是是明白過來,總之他們這幾十個流民都是一視同仁的對待。

這下也安了心,連連應道。

也便這會,前頭院子裡的黃毛也跑了進來。

“白姐姐,外頭有個做轎子的老頭,說要找你!”

做轎子的老頭?白軟心下疑惑,當即轉身去了前廳。

只是迴廊轉彎處,穆縛生見到那人,極快的閃了身形。

“宋先生!?”白軟連忙跑去:“你看我倒是忘記了,倒麻煩您親自來一趟了!”

宋先生摸著鬍鬚:“前些個日子,什麼情況,我已經是瞭解一二了,只是我那孫女,勞你照顧了。”

“咳!您說的哪裡話!”白軟邊說著邊帶路,賢仕屋子在最裡頭,怕是擾了賢仕唸書,特意與前廳隔的有些遠。

宋先生細細打量著鋪子的格局,瞧著是上了年代的屋子,這裡頭的格局倒想是醫館的建設。

這丫頭好生魄力,這麼處宅子,也敢買下。

白軟說道了一路慧嫻的這幾日的狀況,說這話也就來到了賢仕房門前。

想也未想,便推門而入,室內靜悄悄的,白軟還以為賢仕已是早起讀書去了。

便在內室隔簾處喊了聲:“慧嫻?你可起來了嗎?”

這一嗓子,床帷裡的人才悠悠醒來,兩人還未意識到什麼,白軟聽見了動靜,掀開簾子就進來了。

宋先生緊跟在其後,入眼,就是床塌邊的兩雙布鞋。

白軟眨了眨眼,那鞋子可不是賢仕的嘛!那這床帳裡?

太陽穴挑了挑,白軟頗有些尷尬的對著宋先生:“要不,我們出去等等?”

這宋先生一拂袖,吹著怒氣便轉身離開了。

白軟見狀,衝進內室,直奔床邊。

“阿仕是不是在裡面!”

慧嫻險些驚呼,只是被賢仕掩住口鼻。

“你快些給我出來,慧嫻的祖父也來了,你可別忘記了,對方可還是你的先生!”

白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雖然她不在意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同別人睡在一處,可莫要忘記了,這可是在古代!男女不管多少年歲,都是授受不親的。

賢仕在慧嫻的耳邊,兩人離的極近,慧嫻只覺得耳畔癢癢,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怎麼辦?”她用口型無聲的問道。

賢仕原是驚慌的表情,現在也沉默了。

他看看身邊的慧嫻,滿眼等他在拿個注意。

他在這樣的目光下如何退怯?況且,他又未做什麼對不起人都事情,雖然面對白軟時他害怕慌張,可是……

穿好衣衫,賢仕知一步整理好出了內室。

“先生,阿姊。”他行了個學子禮,可宋先生硬是未拿眼瞧他。

等慧嫻後一步出來,宋先生才將目光放在他倆身上。

一個目光坦蕩,一個強裝鎮定。

“好啊!好啊!我最看重的學生竟做出來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還敢大無畏的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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