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逼婚(1 / 1)
不過大喜的日子,安元成自然不好在岳父大人面前造次,只能隱忍。不過,他心裡總是明白了什麼叫趨炎附勢,他得了新科狀元,蘇家急著讓他提親。
那時候,連彩禮都給他備好了。
現在他剛剛出了事情,就被凌鎖心這麼嫌棄,既然她踩低攀高的,那也別怪他日後對她翻臉無情。
“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安元成拜見凌中旭時,明顯覺察凌中旭神色也是清冷,他立刻有些不鎮定,畢竟自己名落孫山,現在連平都城的普通百姓都不如。
“免禮吧,以後鎖心就交給你來照顧,你要好好對她,切不可讓她受委屈。”凌中旭說話帶著些敷衍和不耐煩,李淑賢唯恐太過於明顯,就在一旁補充,“你岳父也是不捨女兒,安公子千萬莫怪。”
安元成心裡知道,他們一定是小瞧他落第。
這個仇以後他會通通還回來,絕對不會讓他們小瞧了他,三年後,他一定會讓凌府的人刮目相看,還有那個凌鎖心。
這時,巧喜捧著硯臺過來,輕聲道,“安公子,二小姐,這硯臺是大小姐送上的賀禮,她身子不太舒服,就不來見你們了,她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凌鎖心眼眶發紅,聽著這些聲音彷彿在有如針扎一般,當初,她有多想要那方硯臺,現在就有多厭惡那方硯臺。
這種時候凌之謠還祝她和這個屎戳子永結同心,分明就是笑話她,譏諷她,她這麼久苦心經營,最後嫁了一介布衣,誰能不生氣。
李淑賢也將陪嫁清單給了嚴嬤嬤,囑咐幾句,就讓凌鎖心快跟著安元成上花轎。
這件事情,凌中旭本就是臨時起意,並沒有知會蘇府,這也是他表明要跟蘇府劃清界限的第一步,所以等蘇府知道今天安元成要娶凌鎖心的時候,都大吃一驚。
蘇如眉更是連哭帶鬧,央求爹孃救救凌鎖心,蘇宏田無奈,腆著老臉親自來到了凌府。
一進門,他扯著嗓子厲聲質問,“凌中旭,你可有把我這個岳父放在眼裡,今日嫁我的外孫女,你竟然悄無聲息的,你當我們蘇家的人全死了嗎?”
凌中旭的確是想人不知鬼不覺把凌鎖心嫁了的,看蘇府的人鬧上門來,他也不急,慢悠悠站起來,“蘇大人,我記得之前已經發落了你家女兒,現今,我們跟你毫無瓜葛……”
凌中旭如今底氣突然變硬,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蘇宏田冷眼看著凌中旭,指著凌鎖心,“她總歸是我的外孫女,我這個做外祖父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安元成聽到火坑,有些驚訝地看著蘇宏田,當初,是誰死乞白賴地要讓他來提親來著?
現如今他剛剛落魄,眾人的腳就迫不及待地踩過來,連他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原來還覺得娶到凌鎖心是攀高,回去肯定要好好對她,現在看來,他也犯不著多此一舉了。
“子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沒有聽哪個人說過,外祖父能干涉外孫女的因緣的。”凌之謠聽巧喜說蘇宏田來了,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他在大殿上如何刁難爹爹的,那就讓他怎麼還回來。
蘇宏田看到是凌之謠,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這個傻子耍得他全家團團轉,現今還敢現身,蘇宏田也有點佩服她的勇氣。
“既然是父母之命,那蘇如眉總歸是她的孃親,難道女兒出嫁這麼大的事情,孃親連知道的權力都沒有?”蘇宏田掀眸,看著凌侍郎,連平日面子上的那點客氣都沒有了,兩人眸光交錯,劍拔弩張,氣氛頓時緊張。
“當初,蘇如眉犯了錯,被髮落回府,她已經不配再做鎖心的孃親了……至於今天的親事,當初我凌中旭答應了,就沒有反悔的道理,我凌家女兒還沒有出爾反爾的。”
凌中旭回答完蘇宏田的話,對安元成道,“帶著鎖心回府吧,別錯過吉時,你那邊應該還準備了喜宴,快回去吧!”
“是,小婿謝過岳父岳母大人成全。”
“安元成,你敢帶走鎖心,以後你別想再在這平都城呆下去。”蘇宏田狗急跳牆,口不擇言,讓凌中旭也徹底看清楚了這家人的嘴臉,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安元成看著蘇宏田,也不惱,極為平和地說,“小婿雖是遭人陷害,被定為了抄襲,可是三年後科舉重考,小婿定會金榜提名自證清白,到時候定不會委屈了蘇大人的外孫女的。”
幾句話,讓人聽起來怪怪的,像是賭咒發誓地說著反話。
蘇宏田一時愣在那裡,不敢再說反對的話,他知道今天這事如果鬧僵了,就不僅僅是跟凌府鬧僵,還有安元成……如果日後他藉著今天這事責備凌鎖心,那他真是毫無辦法。
“外祖父,救我,我不想嫁給安元成……他家窮得叮噹響,肯定連像樣的被褥都沒有……”
“鎖心,不要胡說,你就跟著安公子好好生活,日後有什麼困難,我跟你爹肯定都願意出手相助,三年後,安公子重新科考,你就熬出頭了。”
蘇宏田勸著凌鎖心,心底卻知道這是一句空話,誰也無法預料三年後的事情。
只是這事真的是他們自己挖坑自己跳,沒什麼好怨的。
凌鎖心見蘇宏田的神色,知道自己是無法得到幫助,她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剪燭花的剪刀,跑過去,比在脖子上,眼紅道,“誰要是逼著我嫁人,那我就死在這凌府,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凌府是如何逼死自家女兒的。”
凌中旭和李淑賢都沒料到凌鎖心會來這麼一出,愣了一下。
凌之謠卻一步一步走過去,眼睛盯著剪刀尖,“有本事,就扎進去,脖子這裡有一根很粗的血管,到時候鮮血四濺,誰也攔攔不住你死……”
“凌之謠,你竟然逼著我死,你這個蛇蠍心腸的……”
“我只是成全你的想法,怎麼就叫逼著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