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皇帝昏迷(1 / 1)
看到他臉上驚愕的表情,藍星玥笑了笑,說出了他心裡的困惑,“他們隱藏得極好,這是我自己猜到的,現在我說我想跟你要這幾個人,你應該能猜到我這話的意思吧?”
藍星玥目光堅決,小鹿般的眸子閃著湛湛的星光。
看到她目光裡的堅定,蕭池煜突然撫著額頭勾唇一笑,“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你對我在你身邊安排人的事不感到生氣嗎?”蕭池煜斂去眼底的笑意,一絲緊張的神情在眼底凝聚。
藍星玥笑著搖了搖,眸光閃動,“不會啊,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危才會這麼做,既然是好意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覷見她眼底瀲灩的光華,嬌俏的臉上全然沒有任何不悅的模樣,蕭池煜心底的那絲不安瞬間被撫平。
十一月的天氣,屋外寒風陣陣,屋內的兩人對視而坐,空氣中卻透著一股甜甜的氣氛。
看著眼前面若桃花,眼含秋波的女子,男子喉結微微滾動,眼底柔情蘊藏,不由得慢慢靠近面前的女子。
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男子眸中灼熱的目光,藍星玥頓時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她嬌俏的臉上爬上一抹醉人的紅暈,搭在桌上的小手不由得暗暗攥緊,不受控制的心跳猶如吞下整個蜜棗兒般,呼吸困難,緊張萬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藍星玥只感覺自己的心要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就是兩人的唇幾乎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門外陡然響起一道敲門。
“殿下,宮裡有人找。”秦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二人聞聲皆是一怔,轉眼間,兩人的臉上驟然佈滿潮紅,尷尬萬分。
被人打斷好事的男子目光瞬間冷凝,眸光似利刃般狠狠射向緊閉的房門處。
門外不知所以的秦頌不自覺的開始打了個寒顫,只以為是夜裡太過寒涼,也並未多想。
蕭池煜收回目光,看向身側的女子,只見她用後腦勺背對著他,耳根泛著滴血般的緋紅。
蕭池煜菲薄的唇角淡淡勾起,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藍星玥依舊背對著他,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待人走後,羞得無地自容的藍星玥這才慢慢轉過身。
而走到門外的蕭池煜目光冷冷的掃向不知所云的秦頌。
“什麼事這麼急?”蕭池煜清冷的眸子冷冷地掃向身旁的人,“若是被本宮發現沒什麼重要的事,本宮現在就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感受到男子投來宛如冰錐子般的視線,秦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殿下這要吃人的模樣,他剛剛該不會是打擾了殿下的什麼好事吧?
早知道他就該讓別人來傳話的,秦頌在心裡悲催的想著。
“回太子,陛下突然昏迷不醒,情況緊急,所以屬下……”
“你說什麼?”男子瞳孔驟然一緊,父皇自母后離逝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連宮裡的太醫也是束手無策,只說是思鬱成疾,再這般下去恐有油盡燈枯的徵兆。
今日晨間他就去跟父皇請安,雖然面色不佳,但精神頭還算可以,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腳步匆忙的趕回宮去。
夜幕低沉,寧靜的夜空漆黑一片,金碧輝煌的養心殿內,一個看似五十歲上下面色枯槁,病態盡顯的男子靜靜的躺在床上,床沿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太醫正在為男子細細的診著脈。
很快,從藍相府趕回來的蕭池煜神色匆忙的走進了進來。
診脈的太醫見到男子的身影,立刻起身行禮,卻被他揮手打斷。
“我父皇怎麼樣了?”男子的聲音不似如往日一般清冷,讓人明顯感覺得到他話裡的擔憂。
“回太子,陛下原本就是思念皇后而積累下的病根,明天便是先皇后的忌日,微沉猜測,這才是加重了陛下病情加重的主要原因。”
說到這,太醫突然再次跪到蕭池煜跟前,繼續說道:“太子殿下,心病還得心藥醫,若陛下心中一直放不下先皇后,下官就算開再多的藥方也是無濟於事的呀。”
蕭池煜走到皇帝榻前,神情凝重的注視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徐太醫,父皇的病況如何,你應該最是清楚,若是父皇明日醒不過來,你這條老命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男子聲音平靜無波,說出的話卻令年邁的徐太醫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太子息怒,下官醫術不精,下官……”
“行了。”男子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還杵在這兒做什麼?還不趕緊滾下去開藥!”
“是,是,是。”徐太醫急忙提著衣襬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忙不迭的往外走去。
同樣收到皇帝昏迷訊息的還有蕭錦程及她的母妃渝妃,徐太醫出去沒一會兒,兩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養心殿中。
渝妃見到不省人事的皇帝,臉上瞬間佈滿淚水,跑到皇帝榻前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您可不能把臣妾一個人丟下啊。”
渝妃的哭喊聲,令蕭池煜頓時感到心煩氣躁,只見他皺緊眉宇,語氣不悅道:“瞎喊什麼?父皇還沒死呢。”
男子的話讓哭得泣不成聲的渝妃愣了愣。
渝妃眉眼動了動,拭著眼角的淚水,聲音哽咽道:“太子,太醫可有說過陛下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嗎?”
“沒有。”
聽到他這麼說,渝妃就又一頭倒在皇帝的床前,哭得肝腸寸斷,“陛下,您醒醒啊,陛下。”
原本父皇昏迷不醒已是夠叫人焦心的了,此時這個女人在這裡既幫不上忙,還一個勁的哭哭啼啼。
女子哭喊的聲音讓蕭池煜眉眼裡滿是煩躁。出聲厲吼道:“若是渝妃在這兒只知道哭的話,那就趁早回你的慶福宮哭去,別在這兒添亂。”
“臣妾……”渝妃立馬抿唇噤聲,暗暗垂著淚水,讓人看了好不可憐,“臣妾只是擔心陛下。”
從進殿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蕭錦程,在見到母妃這般模樣哪裡還能忍受得了,走到他跟前,滿臉怒氣。
“蕭池煜,你別太過分了,我母妃只不過是擔心父皇的病情,你何至於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