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最恨的女人(1 / 1)
男子轉過身,目光似劍,冷冷的掃向身後的人,“怎麼?三弟是覺得本宮仗勢欺人?你不要忘了,本宮是太子,你如此直呼本宮的名諱,是誰給你的膽子!”
男子渾厚的嗓音在大殿內迴盪,周身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地滲透了過來,整個人如同帝王一般,宛如墨玉的厲眸中滿是冰寒之意。
養心殿外聽見動靜的乾羽衛也在此時,‘哐’地一聲將房門推開,猶如魚貫而進般,迅速地抽出腰間的刀劍直直地指向蕭錦程。
“三弟若是不服,等你哪天坐上太子的位置,再來這般跟本宮說話也不遲。”
看著突然闖入的乾羽衛,蕭錦程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眼下還沒到能與他正面交鋒時候,他心中雖有不忿卻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甘。
這乾羽衛是父皇親賜予他的,且只聽命於他一人,若此時跟他鬧僵,也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難堪。
他惱怒地攥緊垂在身側的手,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憤恨和怒火。
蕭池煜!
他遲早會把本該屬於他的全都奪回來!
覷見蕭錦程因剋制心中的怒火,而忍得有些漲紅的臉,男子似沒看見般,“來人,送渝妃和三皇子回宮。”
“太子,求你看在臣妾服侍皇上多年的份上,就讓臣妾留下來照顧陛下吧。”渝妃聲淚俱下的說道。
渝妃的哭喊聲惹得蕭池煜眉頭蹙了蹙,眉眼間盛滿厭惡。
若是這女人對父皇是真情實意,也就罷了,可實則斐然,只是眼下還沒抓到這個女人的把柄罷了。
無意再跟她過多周旋,蕭池煜厲聲喝道:“送渝妃回慶福宮。”
收到命令的乾羽衛收起佩刀上前,準備動手帶走不願離去的渝妃。
“放肆,本宮是陛下欽點的妃子,你們誰敢動?”轉眼間,剛剛還哭得梨花帶雨的渝妃臉色霎時陰沉了下來,目光狠戾地瞪向想要靠近她的幾人。
“渝妃,明日便是我母后的忌日,你現在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這麼重要的日子你確定…不來看看嗎?”蕭池煜幽深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嘴角微微上揚,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的意思。
“太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渝妃的眉眼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驚慌。
蕭池煜唇角勾了勾,冷笑一聲,並未回答她的話,“送渝妃回宮。”
渝妃眯了眯狹長的鳳眸,不確定他剛剛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想了想後卻也沒再多問什麼。
“陛下,臣妾明日再來看您。”說著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站起身便回了自己的慶福宮。
渝妃走後,殿內只剩蕭池煜和蕭錦程兩人,恰巧此時,皇帝的藥也被送了進來。
來人是一直近身服侍皇帝的太監總管鄧海來與一名端藥的宮女。
鄧海來拱了拱身,畢恭畢敬道:“太子殿下,陛下的藥已經煎好了。”
“拿過來。”蕭池煜坐到床前,從他手裡接過藥,一點一點的喂皇帝服下。
看著他給父皇喂藥的場面,蕭錦程眸色閃了閃。
以前蕭池煜沒回來前,這事都是他在做的,如今……
想到這,他看向蕭池煜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狠戾和怨毒。
他為什麼沒死在景國,偏偏要回來跟他搶那個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蕭錦程的眼神,蕭池煜喂藥的動作頓了頓,“你還杵在這兒做什麼?該幹嘛幹嘛去。”
“你……”蕭錦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被他懟得瞬間火冒三丈。
心中翻湧的怒火氣得他的嘴角開始抽搐著,雙眼盛滿的怒意,好似要將前方喂藥的男子盯出個窟窿般。
見身後的人未動,蕭池煜扭頭向身後之人看去,只見他眸光凌厲幽深,冰冷無情。
只是一瞬,男子森冷的眸子,盯得蕭錦程一陣脊背發涼,腳跟發軟。
此時他心中暗惱,蕭池煜單單是一個眼神,他都扛不住,為了不讓自己在他面前出醜,蕭錦程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次日一早,隨侍在皇帝身邊的蕭池煜一夜未眠,皇帝也在適時的在天微微放亮的時候醒了過來。
看著終於醒過來的陛下,也讓整晚都處於戰戰兢兢狀態下的徐太醫,暗暗的舒了口氣。
今日是裕貞皇后的祭奠之禮,皇帝剛醒過來,就想去祭拜自己這一生最愛的女人,剛要起身卻被蕭池煜攔住,“父皇,兒臣知道您思念母后,但今年祭拜的事還是讓兒臣去吧。”
看著眼前相貌與故去的皇后有著六七分相似的兒子,皇帝心底的悲楚愈發抑制不住,佈滿皺紋的眼角泛出陣陣的淚意。
最後在蕭池煜的再三阻攔下,皇帝這才打消了去祭拜的念頭。
在蕭池煜未回來之前,一直都是皇帝親自前往裕貞皇后的陵園,操持著祭奠之禮,場面之壯觀,城中百姓無不為皇帝的深情而感嘆。
安撫了皇帝之後,蕭池煜縱身上馬,浩浩蕩蕩前往皇家陵園。
沒多久眾人就到了陵園之中。
蕭池煜身著一身雪白素色的直襟長袍,看著冰冷佇立的墓碑,向來清冷淡漠的雙眸裡盛滿悲慼之色。
央求父親而來的藍星玥悄身躲在人群中,在看到蕭池煜站在他母后墓碑前孤寂蕭冷的身影,她多想奮不顧身跑上去抱著他,告訴他,他還有她。
眼前的畫面讓她心中的酸楚噴湧而出,斂下眸子重重呼了口氣,目光卻無意掃到一個保養得宜年齡似在三十上下的女子身上。
這不是……蕭錦程的母妃嗎?
她怎麼在這裡?
或者說,蕭池煜怎麼會讓這個女人出現在他生母的祭奠之禮上?
她依稀記得前世的時候,蕭池煜這輩子最恨的女人,那就是蕭錦程的母妃了。
至於是為什麼,因為當時的她並不想跟蕭池煜有過多的牽扯,所以這其中的細節她也不是很清楚。
看來,蕭錦程的母妃身上定有什麼秘密,不然前世的蕭池煜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去關注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