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香囊轉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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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藍婉柔雙眸猛地一怔。

是啊,香荷不說她都快忘記了。

那支鳳簪當初是三皇子揹著藍星玥偷偷送給她的。

只不過後來被藍星玥給強行拿走了,所以時間一長,她也就忘了此物。

記得那時蕭錦程明面上說是答謝她,幫他跟藍星玥兩人之間搭線的謝禮,可她卻很清楚。

再怎麼感謝,哪有人會送鳳簪的道理?

況且,比起藍星玥,三皇子心裡更加喜歡她。

只是她那時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三皇子在一起,所以,她對三皇子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度。

可自太子這樣一個容貌俊美氣質猶如謫仙般的男子出現後,她便把蕭錦程給排除在外了。

現在一想,她也確實是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過三皇子了。

也不知道蕭錦程還會不會像當初一樣,心中有她。

藍婉柔眸光沉了沉,左右她也見不到太子,蕭錦程對現在的她而言,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先把蕭錦程釣到手,至於太子……

只要他一日沒立太子妃,剩下的她可以慢慢找機會。

斂起思緒,藍婉柔扭頭對身旁的香荷道:“去把我前段時間繡的香囊拿來。”

“香囊?”香荷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小姐說的是什麼,遂問道:“小姐,你那個不是說要送給太子的嗎?怎麼……”

又轉手送給三殿下了??

“你小姐我是想送,可他一直不出現,反正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你就別磨蹭了,快去拿來。”

提到太子藍婉柔心底就有氣,故而連說出的話都開始有些心煩意燥。

見小姐再次板起了臉,香荷也不敢再耽擱,轉身快步往梳妝檯的方向走去。

藍婉柔的視線順著香荷移動,目光再次注意到鏡中的人影。

她抬手覆上自己腫脹如香腸的嘴唇,一雙深沉烏亮的黑眸戾光乍現。

藍星玥,這一會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還有那支鳳簪,她遲早都會把它拿回來。

“小姐。”取來香囊的香荷將東西遞到藍婉柔面前。

藍婉柔微微垂眸,看著靛藍色香囊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金色麒麟,心底不由慶幸。

當初在選擇圖案的時候,她一開始定的本是龍紋。

可後來想想,太子還沒即位,龍紋她若是沒處理得當被有心之人看去,恐遭來非議,所有便轉而選了麒麟。

幸虧她當初多留了心眼,不然又得花費她好幾個日夜了。

而且這裡面放了安神助眠的藥草,對身體抱恙的蕭錦程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香荷,再去拿些紙墨來,聽聞三殿下大病初癒,想必此刻也正需要人慰藉。”藍婉柔唇角微微勾起。

香荷一頓,眼珠微轉,眨眼就反應過來小姐話裡的意思。

小姐真不虧是小姐,一點就通。

她剛剛也就是稍稍點撥了一番,沒想到小姐這麼快就有所行動了。

“是,奴婢這就去拿。”

不消片刻,拿來紙張硯臺的香荷快速將東西平鋪在桌上。

再將一支質地極為上乘的毛筆遞到藍婉柔手中,轉而拿起手邊的墨在硯臺裡細細研磨著。

藍婉柔沉思了一會兒,很快一張潔白的紙張上就出現了幾行字跡娟秀的文字。

看著上面的字,香荷不禁感嘆,“小姐,你的字可真漂亮。”

藍婉柔放下手中的毛筆,冷嗤一聲。

“字寫得再漂亮,也得有人懂得欣賞的人才行。”

“你以為我像藍星玥那個小賤人一樣,胸無點墨,就只會仰仗著府里人的寵愛,恃寵而驕?”

試想當初,她勤勤懇懇的學習詩書禮樂。

更是為了練得一手好字,沒日沒夜的練習,就只為得到父親的一句誇獎。

沒曾想,到最後父親卻是看都沒看一眼,就將她的字跡扔在地上,轉身離去。

後來她還是從下人口中得知,父親那日那麼著急,原來就是為了給他的寶貝女兒去買她最喜歡的杏兒糕,生怕去晚了就買不到了。

呵~

多麼可笑啊……

她為此付出一切努力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對那個蠢貨來說,卻是唾手可得。

藍婉柔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書信塞進信箋。

“把信和東西交給春曉街書墨軒的掌櫃,就說是藍相府大小姐的,其餘的他自會明白。”

“是。”

香荷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姐手中的香囊和書信,將東西揣進懷中放好後,快步離去。

……

月亮昏暈,星光稀疏。

江相府書房中。

“你說什麼!!?”

一道滄桑滿含怒氣的渾厚嗓音在書房中傳來。

跪在書房中回稟的黑衣男子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躊躇一瞬後,這才戰戰兢兢的將剛剛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回,回相爺,屬下查到那封密函本是在三皇子手裡,後來是藍相府的二小姐趁三殿下在絞殺太子回宮的間隙,秘密派人將那封信偷了出來,轉而交給了太子。”

“啪~”

江坤目露兇光,憤怒的一拳砸在身前的桌案上。

藍府?二小姐??

藍海霖,有你一個在朝中跟他處處做對還不夠,現在連你的女兒都要來湊熱鬧?

本就靜謐的房中,陡然的聲響猶如驚天雷霆般,讓整個書房彷彿都在他的怒火下微微顫抖著。

房中的黑衣男子更是被嚇得瞬間俯低身子,片刻都不敢抬頭看向震怒中的人。

房中誰人也沒發現,在書房頂的瓦簷上,一雙冷如寒霜般的黑眸,正屏息凝神的悄然注視著房中發生的一切。

江相暗暗攥緊被怒火而拍得生疼的手,眼瞳深眯。

藍海霖,那日在東宮就壞了他的好事,現在連你的寶貝女兒都和你一般,卸掉了他身邊辛苦多年培養起來的勢力。

而他江坤,向來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凡是會阻礙到他的人,他必除之!

江相目光望了眼身前擺放整齊的毛筆,隨後似想到什麼般,眼底冷光一閃,臉色陰鷙的勾了勾唇角。

只見他拿起手邊的紙筆,洋洋灑灑的在上面寫下幾排字後,抬眸看向房中跪地的男子。

嗓音陰冷道:“將這個速速送去景國丞相手中,其餘的他在看過書信之後,自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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