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面獸心的傅思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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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密室,空間很大,裡面桌椅擺放考究,各種擺件俱全,屋裡燃著檀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貴公子的房間。

屋子正中間一張碩大的桌子,一束光打下來,照著桌子上一道玲瓏的身影。

此刻這道玲瓏曼妙的身影正在掙扎,極力扭動。

“小東西不乖啊!”傅思淵笑著走近。

原來這便是他口中養的那小玩意兒——一個身姿曼妙嬌俏玲瓏的貌美女子。

女子聽到聲音,渾身一哆嗦,抬起頭來,美目含淚,悽悽楚楚的看著他,哀求道:“公子,小女錯了,小女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放了小女吧!”

她不過那日在五芳齋買糕點,瞧著這公子長得好看多瞧了兩眼,誰知一覺醒來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她被關在這裡已經不知道有幾日了,屋裡終日亮著燈,不辨白天黑夜。

她大哭大叫不吃不喝,可是無人理她。

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的貴公子每次都是看著她笑,笑得溫柔,又不說話,像個披著人皮的魔鬼,看著她在死亡邊緣絕望崩潰。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她甘願為奴為僕,只求能放過她,讓她離開這鬼地方……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吧。”她容貌姣好,卻也難掩憔悴,聲音嘶啞,聽得人心顫。

“我也想放了你,可是你不乖啊。”

傅思淵在她面前蹲下來,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溫柔儒雅。

“你瞧瞧你,臉都哭花了,憔悴成這樣,都不好看了。”

這是傅思淵第一次跟她說這麼多話。

她只聽到前面那句,心裡一陣狂喜,“您真的可以放了我?”

“當然,前提是你要聽話呀。”傅思淵眉眼溫和。

“我聽話,我聽話!”女子忙不迭的點頭,眸中滿是熱切,“需要我……需要小女做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傅思淵柔和問道。

“周妍,小女名喚周妍!”

“宣撫使周青是你什麼人?”

“是我爹!”周妍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以為他認識她爹,心中希望更甚,眼中熱切灼灼,“公子認識我爹,那你可以放了我嗎?”

傅思淵修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又不乖了。”

周妍立即噤聲,一雙原本絕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我說了,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聽話。”傅思淵語氣頗有些循循善誘,“現在你不叫周妍了,我重新賜你一個名字,就叫,阿奴好了。”

周妍錯愕的看著他,想說話,又怕說錯話,不敢輕易張口。

這人知道她父親是宣撫使還沒有要放她的意思,看來他並非一般的達官貴人。

他要給她換名字,阿奴,是什麼意思?奴才嗎?

周妍正心中不安,傅思淵道:“你以後要自稱阿奴,知道了嗎?”

周妍遲疑了,在傅思淵漸漸冷卻的目光下,她慌忙點頭。

“阿奴乖。”傅思淵這才又笑了,摸了摸她的頭,把自己親自去買的糕點遞給她,“吃了。要吃多一點,你現在的樣子我不喜歡。”

周妍搖搖頭,遲疑了半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公子,您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才放過我?

傅思淵把糕點甩開,猛的一把掐住周妍的脖子,“你敢搖頭?你敢不聽我的話?”

他咬牙發狠,像突然發瘋的野獸。

周妍被他的樣子嚇到了,脖子上的手一點點收緊,她被嚇得魂不附體,拼命搖頭:“不是的公子……”

“不許叫公子,要叫主人!”

“公……是……主人……”

傅思淵狠狠一甩,把她甩到桌子下去。

之前捆綁住周妍的繩子不夠長,緊緊勒住她,那曼妙的身子竟被勒得更加婀娜誘人。

每一步都像是在傅思淵的精心設計中,而他,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獵物。

獵物掙扎的樣子,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傅思淵站起來,很快就脫了身上的衣裳,面料柔軟昂貴的裡衣被他用來當繩子,粗暴的把周妍捆在桌子腳上。

周妍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就在她發出驚叫的瞬間,傅思淵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細細的小皮鞭,“啪”一聲脆響,皮鞭抽到周妍臉上,把她到唇邊的叫聲打了回去。

“不聽話,沒關係,我會慢慢教你,教到你什麼話都會聽為止。”

傅思淵的笑容越發溫和,讓人寒毛豎立。

密室外面,風吹得經書“嘩嘩”作響,低垂著頭的隨從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一些奇怪的叫聲。

聲音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這間密室的建造就是如此完美,聲音小了傳不出來,即便聲音大了傳出來也像是從別的地方飄來,關個人在裡面永遠不會有人發現。

隨從打了個寒顫。

……

臘月三十這日,一大早天歌城就是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丞相府也熱鬧非凡,客人來往,僕從成群穿梭在府邸,忙得不可開交。

東北角一方小小的院子裡,此刻冷冷清清,連副對聯都沒貼,知道的認得這是丞相夫人的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大丫鬟的住所。

甄氏咳了兩聲,她的貼身丫鬟流珠急忙端來一碗藥。

“好不容易醒了,夫人先把這藥喝了吧。”

甄氏唇色和臉色一樣白,她掃了一眼那碗像泥巴水一樣渾濁的藥,緊抿著唇。

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喝。

流珠無奈嘆了口氣,像哄小孩子一樣:“夫人你聽,過年了。新年新氣象,喝了今年的藥,來年便不用喝了。”

甄氏冷笑一聲,“哪年都是這樣說。”

流珠抿抿唇。

“再說都是些劣質藥材,喝了又有什麼用?”甄氏又是一聲冷笑,摻雜著點無奈,“以前想活,才會喝這種東西,如今不想活了,我還喝它做什麼?”

“夫人別這麼說……”流珠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

甄氏現在常常把死掛在嘴邊,她對什麼都不在意,吃的住的成這樣,她也無所謂,反正都是在等死,她已經麻木成行屍走肉了。

“把藥端走吧。”甄氏冷聲道,“以後別再端來了!”

“終歸,這藥也是有點用的。”流珠小聲道。

甄氏都懶得笑了,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嗤。

流珠端著藥,神色也有些忿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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