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次傳送,容恪被刀架脖子(1 / 1)
北院裡,秀兒一直盯著膳食房,這會兒趕緊去跟李美紅稟報。
李美紅一聽,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是敦親王,敦親王啊!”李美紅抓著秀兒的手臂,眼珠子都是突出來的,“以前敦親王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她還是命都不要的追著他跑,現在他自己上門來了,她竟然把他往外推?!”
尖長的指甲掐進秀兒的手臂,她吃痛但不敢吭聲,糾正道:“不是往外推,是壓根毫不在意。”
“不在意,呵呵,怎麼可能。”李美紅氣笑了,“現在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以前在做戲,要麼她現在在做戲!”
秀兒道:“若是以前做戲,那她對敦親王的喜歡都是假的。若是現在做戲,那她對敦親王的冷漠都是假的。以她以前對敦親王的痴傻執迷程度,只怕是第二種。”
李美紅點頭,鬆開了秀兒。
“可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秀兒問。
“還能是什麼,定是以為這段時間的疏遠,今日敦親王才親自登門看望她,她嚐到甜頭,繼續裝冷漠。”
秀兒再次被夫人的通透折服,“若真是這樣,大小姐可一點都不傻,她聰明著呢!”
“傻?她近些日子暴露出來的本性你沒看到嗎?這個小賤人,藏得可真夠深的!不行,敦親王這顆棋子不能浪費,我一定要用他狠狠給那賤人灌一壺!”
秀兒沒那麼聰明,她只會行動,因而虛心求教:“那夫人想怎麼做?”
李美紅陰冷一笑,“反正今日敦親王上過門來了,不如就成全他們一段姻緣吧。”
秀兒吃了一驚,“夫人想把大小姐嫁進敦親王府?”
李美紅點頭。
“那不是如她所願了?且還是嫁入高門,可讓她佔天大的好處了!”
“那也要看她有沒有命受!”李美紅咬牙恨恨道。
她做的事可沒有一件多餘的。
今日加深傅思淵對桑洛洛的厭惡,來日再把桑洛洛強塞進敦親王府,那桑洛洛嫁過去的日子得有多慘吶?
嘖嘖,想想就開心。
李美紅臉上露出了笑容。
……
除夕夜的第一朵焰火,它其實不是焰火,是訊號。
就在傅思淵狗叫的前一刻,夜藍被傳回了攝政王府。
她還以為出了啥事,直奔容恪的書房張口就問。
羌兀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今天過年啊,叫你回來吃飯……”
說著他話音一頓,掃了一眼夜藍身上的血,“你回來的路上遭暗殺了?”
說到這個,夜藍就嫌棄的撇撇嘴。
她多倒黴啊,她就是蹲在樹上看熱鬧,猛然一隻血淋淋的手就這麼丟到她懷裡,得虧她膽子大,還貼心的給它順著樹幹滾下去。
看到容恪也投來詢問的目光,夜藍急忙將今日發生的事都給說了一遍。
“要說這位大小姐,那是真狠吶,水桶粗的手臂,她愣是用剪刀削下來了,說是削,其實就是硬生生撕下來的。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那暴力血腥的場面。外面傳聞她刁蠻任性實則欺軟怕硬,瞎扯!我看她分明專挑硬的欺。”
羌兀見她一臉的讚賞,忍不住提醒:“夜藍,讓你去丞相府幹什麼的還記得吧?”
夜藍:“記得啊,盯著桑洛洛,看她每天都幹些什麼。”
羌兀提醒:“不是看她每天都幹什麼,是看她有沒有什麼異動。”
“噢,異動啊,那沒有,她每天忙著對付府裡那些魑魅魍魎,忙得很。”
容恪看向她半晌,聲音才涼涼飄來,“你好像挺開心?”
夜藍心想,開心啊,能不開心嗎,以前跟在主子身邊日復一日枯燥得很,十天半個月都沒個刺客,如今在桑洛洛身邊,日子那叫一個熱鬧,有時候她甚至很想下去加入戰鬥。
但是這話她不能說,說了會被打死的。
夜藍努力想了一些傷心的事情,才控制住上揚的嘴角。
“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
容恪依舊冷冷看著她。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
熟悉的巨響。
容恪的眼皮輕車熟路跳了兩跳,下一瞬,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
這不是他熟悉的流程。
容恪眸中浮起陰鷙,冷厲的氣息瞬間蔓延屋內,鋒利的刀刃抵著脖子,他甚至能感覺到帶著痛意的鋒芒。
他沒敢動。
能徒手把人手臂撕斷的人,把他頭切下來是不成問題的。
“把刀放下!”羌兀也是在一瞬間就拔刀。
“是你把刀放下。”桑洛洛壓在容恪脖子上的刀更近了一點。
羌兀呼吸都快要停了,正要動作,桑洛洛冷厲的聲音傳來,“你可以試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刀快。”
羌兀不敢賭。
“把刀放下。”桑洛洛重複了一遍。
羌兀看了容恪一眼,得到他的示意,他才把刀放下。
“都出去!”桑洛洛冷聲命令。
羌兀和夜藍無奈,只能退出去,還不忘警告她,“你要是敢動我家主子,就算你上天了我也能給你拽下來!”
這威脅一點用都沒有,桑洛洛比劃了一下刀,齜牙咧嘴。
兩人趕緊出去,帶上門。
凜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子裡本身是暖的,但是容恪身上自帶冷氣,氣溫驟降。
“桑洛洛!”他咬牙切齒吐出三個字。
桑洛洛愣了愣。
如果沒記錯,他的屬下上丞相府抓過她一次,但證據不足。
她每次意外落在攝政王府,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是桑洛洛。
所以,容恪現在,是在詐她。
她要是應了,就是承認了,今日就算從攝政王府逃出去,他一樣有理有據上門拿人。
桑洛洛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眸中閃過精光。
“公子是在叫心上人嗎?真是深情呢,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她。放心吧,我最見不得有情人陰陽相隔,等殺了你,我就去殺這個什麼桑洛洛,讓你們黃泉路上相會。”
容恪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蹦出來,“你這個死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要你的小命呀!”
容恪眸中怒氣翻滾,臉繃得緊緊的,一場暴風雨將來的勢頭。
容恪欲發作,桑洛洛的刀又往前了兩分,痛感十分明顯。
容恪臉色微白。
她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