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反正也捉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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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音離開之後,桑洛洛趕緊召喚食神來做了點吃的。

終於趕在子時之前,兩次召喚滿了,“嗖”的一聲,子時的梆子聲敲響之前,桑洛洛順利從房間裡消失。

消失之前,她心裡一直在唸著攝政王府,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想掉到攝政王府去。

黑夜裡,空氣中劃過一道輕微的白光,瞬間白光消失,一個胖墩墩的身影從地裡鑽出來。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第一時間尋了個安全的位置做好了防禦姿勢,這才發現屋裡沒人。

根據以往的經驗,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有大危險等著她。

桑洛洛維持這個姿勢半晌,屋中一直寂靜無聲。

她這才將這屋子仔細打量一遍,發現這裡她熟悉得很。

前兩日她是從房頂砸進來的,也是在這裡,她馬失前蹄,被迷暈帶進了攝政王府的地牢。

這是容恪的書房。

天道好輪迴,桑洛洛暗暗磨牙。

已經子時了,就算被抓進地牢容恪也不能奈她何,今日她非得弄哭這個龜孫再走。

前兩日被砸爛的書房屋頂已經修好了,桑洛洛這次是從地裡鑽出來的,因此悄無聲息,只地上一個大坑。

書房裡沒人,筆墨紙硯已經歸放整齊,看樣子是不會再有人來了。

桑洛洛抖了抖頭上的土,小心翼翼的把磚土埋回坑裡去,又輕輕挪了個書櫃過去蓋在那坑上。

不仔細看,發現不了那塊地被翻新過。

桑洛洛往黃花梨交椅裡一坐,喘了口氣,瘦了差不多一百來斤的她已經很不習慣從前的身體了。

也不知道為何這次的傳送跟以往又不一樣了,沒砸在人頭上也沒遇到什麼追殺,難道說自願傳送的危險係數小一點?

算了,猜也猜不明白,不猜了。

她掏出宋佳音給的包包確認一下,沒什麼問題。

現在關鍵是,要怎麼才能把藥準確無誤的下到容恪的杯子裡,讓他在眾目睽睽下拉肚子,還要心甘情願坐到放屁椅上去。

桑洛洛覺得這個難易程度不亞於讓容恪騎著豬逛天歌城。

她站起來走了一圈,沒忍住,爬到美人榻上去踩了兩腳。

突然,她看到一處隱蔽的書架上有些不一樣的顏色。

桑洛洛走過去,見那是一套十分精緻的杯子,掐絲琺琅纏枝蓮紋開光畫琺琅山水圖,十分罕見。

細看之下,杯子邊緣手經常碰到的地方有細微摩擦的痕跡。

杯子精緻,放在書架隱蔽的地方,證明主人很珍視它。有細微摩擦痕跡,證明經常使用。

經常使用……

腦袋裡浮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一個念頭瞬間也跟著浮起來。

“嘿嘿嘿……”桑洛洛想著容恪狼狽的樣子,忍不住那滿臉奸笑。

藥想好怎麼下了,那椅子呢?怎麼才能讓容恪在大庭廣眾下坐上去?

這個書房肯定是不行的,以她對容恪淺淺的瞭解,這是容恪獨享的空間,絕不會讓一堆人來這裡的。

他平時會在哪裡會客?

會客廳吧?

桑洛洛眼珠子咕嚕嚕轉著,瞄到一個厚厚的椅子墊,心裡頓時又生一計。

宋佳音說過,不一定要人坐這個椅子,把裡面的東西拆出來,效果是一樣的……

好,就這麼辦!

深夜裡,一道胖墩墩的身影慢慢從書房某個角落挪出去,估摸著到了暗衛能發現的地方,她才加快了步伐。

雖然很胖,但是像個圓圓的球,滾得飛快。

……

次日,容恪起床時有一陣眩暈。

自從上次吃錯黃崇拿回來的藥之後,他很久沒有發過病了。

閆大夫來診過幾次脈都高興得很,說脈象平和,隱隱有解毒的徵兆,說不定黃崇誤打誤撞真找到了解藥。

容恪心裡也有點高興。

但是方才的眩暈,又把他打回了現實。

容恪坐在床邊沉默良久,才喚下人打水進來。

他沉默的洗漱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侍女顏凡躬身道:“殿下,羌兀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叫他進來。”

“是。”

顏凡出去,羌兀進來,還慢條斯理的行了個禮。

“主子,昨夜那妖女又來了。”羌兀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耷拉著眼皮。

“昨夜?”容恪看了一眼天色,又問了一遍,“昨夜?”

“嗯。”羌兀點頭,“你睡著了,屬下就沒驚動你,反正又捉不住她,還不如讓你好好睡一覺呢。”

容恪忍了好半天才忍住怒氣,瞪著羌兀,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現、在、呢?”

羌兀回答得更加理所當然:“現在嗎?人自然是消失了呀。”

“!!!”

容恪實在沒忍住,抓住一隻鞋朝羌兀腦門上砸去。

羌兀揉了揉額頭,把鞋撿回去放在容恪面前,無辜道:“反正也捉不住嘛,她想來就來想去就去咯。”

還沒等容恪跳起來,羌兀又道,“你上次不是說她來咱們王府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嗎,可昨夜屬下瞧著,她好像是自願來的呀!”

容恪扔鞋的手一頓,“自願來的?”

“對,瞧著是有預謀的,偷偷摸摸的,待了一夜,今兒天亮又偷偷摸摸走了。”

待了一夜?

容恪心頭一跳,頓感不妙:“一夜,她總不至於是來夜遊攝政王府吧?她幹了什麼?”

羌兀撓撓頭,“砸了所有的杯子。”

容恪:“為什麼要砸杯子?”

羌兀:“估計是知道主子喜歡喝茶,把你的杯子砸了,你就喝不了茶了。”

容恪:“那你們就看著她砸?”

羌兀:“那也沒別的辦法不是?反正也捉不住她。”

自從上次桑洛洛被綁得那麼嚴實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之後,羌兀自信心受到嚴重打擊,現在已經消極怠工了。

容恪忍不住,鞋子也不穿了,兩隻一起砸到羌兀臉上去,蒼白的俊臉氣得通紅,一聲怒吼:“滾!”

羌兀捂著兩個鞋印子麻溜的滾。

滾到門口,容恪又是一聲怒吼:“滾回來!”

羌兀又滾了回來。

“除了砸杯子,她還做了什麼?”容恪壓住怒氣,咳了一聲。

羌兀誠實道:“還倒水把所有的褥墊全泡了個溼透。”

容恪五官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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