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妖女心思真縝密(1 / 1)

加入書籤

閆大夫把陳尚文喝過茶的杯子檢查了一遍,連花紋都沒放過,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無毒。”

容恪命人把褥墊拆了,裡面只有一個形狀很奇怪的內膽,伸手去壓,它沒聲音,還是羌兀聰明,一屁股坐下去,那聲音才又響起來。

羌兀像發現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這玩意兒,它居然知道你是腿還是屁股!”

容恪讓他滾,羌兀躲到角落裡去。

容恪那起茶杯,若有所思:“她去過書房。”

羌兀張著大嘴巴:“啥?”

“而且研究過這套杯子。她見上面掉了漆,以為本王常用,就在上面下了毒。她這個毒一定是用什麼妖法研製的,閆大夫查不出來。昨夜砸了王府所有杯子是為了掩人耳目,她真正的目的,是順理成章的讓本王使用這套杯具。”

羌兀吸了口冷氣,“如此說來,妖女的目標是你,不過陳尚文手賤害了他。要不是陳尚文,這會兒主子你……”

羌兀看了一眼軟墊,再看一眼容恪的肚子,大概是想起陳尚文方才的窘態,很是後怕的拍拍胸口。

容恪意識到這人腦袋裡在想不乾淨的東西,咬牙道:“你那腦子不用,就把頭丟了吧。”

羌兀摸了摸腦袋,突然靈光乍現:

“還有褥墊!不是她遺忘了書房,而是她故意把這處留給咱們。那套茶杯,那個褥墊,都是給主子你準備的!”

容恪靜靜看著他。

羌兀拍拍胸口:“如此說來,這妖女心思可真縝密,真是防不勝防。只怕咱們以後不僅要抓她,還要防著她,保不準她哪天又下了什麼藥。”

容恪眼裡有點認同之意,不過嘴依舊毒得很:“你這腦子時好時壞的,恰好閆大夫在這兒,讓他給你看看腦子吧。”

閆大夫沒給羌兀看腦子,反而看著容恪的臉色,擔憂道:“殿下臉色不太好,身子又不舒服?”

醫者講究望聞問切,不是誰都像羌兀一樣神經大條。

容恪淡淡的:“無妨。”

“診脈看看。”閆大夫說著就坐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把手搭在了容恪的脈上。

“不好。”片刻,閆大夫臉色凝重,“脈象紊亂,隱有毒發之兆了,不出一月,只怕殿下又要閉門臥床了。”

羌兀臉色一變,“先前診脈不是都好好的嗎,還說主子的毒怕是要解了,怎麼又要毒發了?這冬天都要過去了,最難的時候都平平安安的過去了!”

閆大夫嘆了口氣,眼裡也有沉痛的無奈。

“殿下這本就是無解之毒,先前的脈象是好了,可現在,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咱們也回到原點,按以前的方式醫治,殿下莫擔憂。”

容恪臉上有習慣了的淡然:“本王有什麼好擔憂的。”

羌兀喉嚨滾動一下,聲音悶悶的:“只是又要受罪了。”

容恪指著他對閆大夫說:“去給他治治腦子。”

閆大夫說:“他的腦子比殿下的毒還難控制。”

羌兀差點捂臉嚎啕大哭。

……

羌兀的猜測是對的,那些就是桑洛洛設計的,那夜她就是特意到書房外才假意暴露行蹤的。

根據她對容恪的瞭解,這人一定做好了準備等她的再一次降臨。

暗處不可能沒有侍衛,即使暗夜黑沉,也定有天羅地網。

她故意沒在書房而是出去幾十米遠才暴露,就是故意讓他們以為她遺忘了書房這個地方,從而讓那套琺琅杯具順利到容恪手裡。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有個手賤的人會救了容恪。

桑洛洛這兩天著急得很,宋佳音說那藥下去至少拉個三天,她迫切的想知道容恪有沒有拉成上古猿猴。

不能派人去打聽,她也不能去打聽,容恪那人很厲害,一旦人是從丞相府出去的,他必定能抓住蛛絲馬跡查到她身上,不能給他留把柄。

下藥的第三日,桑洛洛盤算著要不要在子時之前召喚誰帶她空降攝政王府,萬一出個什麼事子時一過就又可以召喚溜之大吉,沒想到這會兒恰好有空的宋佳音飄飄然落到她面前。

“上仙前兩日找我拿的東西,用上了嗎?”她一張臉上都寫著“我很八卦”。

桑洛洛道:“應該是用上吧。”

“怎麼樣怎麼樣?效果好吧?”

“不知道,沒看到。”

“哈?”

桑洛洛看著她,突然靈光一閃:“要不你帶上我,咱倆去看看?偷偷去,別讓人發現。”

宋佳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按照桑洛洛指的地方帶著她飛到攝政王府某間屋子的房頂。

桑洛洛揭開瓦片看了一眼,好傢伙,又是容恪的書房。

而且,容恪在書房裡。

今日天氣晴好,是過年後晴得最好的一天,彼時夕陽西下,雲霞漫天,那抹沒什麼溫度的落日陽光從雕花的窗縫間漏進來,映著斑駁的影子落在窗邊俊美男人的身上,他手裡捲了本書,十指修長,紅衣勝血,容顏傾絕。

窗外樹影搖晃,枝葉“沙沙”。

他就像一幅精修的圖片。

歲月靜好。

如果沒有桑洛洛的突然掉下去,歲月確實是很靜好。

宋佳音張大了嘴巴,吸溜吸溜著口水:“老天爺,凡間竟有這麼好看的男人……現代那些明星圖精修圖都不敢修成這樣。竟有長得比神仙還好看的男人,我的媽呀……”

她沉浸在美色裡,完全沒注意到桑洛洛腳下猛然踩空。

“救命,宋佳音,我要掉下去了!”

“大白天的救什麼命,走開走開別你擋住我了。”宋佳音無意識的推了一把。

“嘩啦啦!”一堆瓦片響,桑洛洛跟著破瓦亂磚徹底掉下去。

“砰!”桑洛洛砸在了容恪面前,揚起一陣灰塵。

宋佳音這才反應過來,捂住嘴輕輕吸了口氣:“握草。”

容恪嫌棄的揮揮衣袖,慢條斯理從袖中拿出塊手帕捂住口鼻,淡定看著她從一堆破瓦片裡爬起來。

桑洛洛尷尬的笑著:“那個,上次砸的那個洞好像還沒恢復好,瓦片有點脆。”

容恪沒答話,盯著她,半晌,緩緩笑了。

正在把桑洛洛撈上來的宋佳音徹底傻眼了。

她一走神,剛飛到半空的桑洛洛就懸掛在那兒。

片刻之後,“啪”一聲,桑洛洛從半空掉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