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容恪獻殷勤(1 / 1)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整個院子,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不為過,走進裡面,不知從哪裡來的絲絲縷縷的煙霧繚繞,也不知是擺放了什麼樂器,無人彈奏也能聽到隱隱約約的樂聲,桑洛洛還是幾千年前參加王母的蟠桃會有幸見過一次。
“神仙你看,這可是我找了許多書看來的,說是你們天宮就是這樣子,我比著書上造了個跟天宮差不多的院子,還不錯吧?”羌兀的聲音裡帶著激動,還有點邀功的意味,跟小孩子似的。
桑洛洛不好拂了他的意,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挺好的……”
她該怎麼形容在這裡面就有一種被迫去參加蟠桃會的無奈感?
羌兀得到肯定,很高興,“好嘞,那您跟主子先歇著,有什麼需要叫一聲就成,第一次在咱王府住,不要客氣,有什麼需要直接說,下次我先備著兩個丫鬟,專門伺候你!”
羌兀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留下一臉茫然的桑洛洛在夜風中凌亂。
她屬實有點茫然了,看向一身玉朗風清的容恪:“王爺今夜此舉,到底是何意?”
她也懂些凡間的風水之術,先前進院子之前她就看了,這裡沒什麼陣法,反而是整個府邸最好的方位,可見容恪真沒想整什麼么蛾子對付她。
“本王說話算話,絕對不會為難女神仙的。”
是說過不會為難,但也不至於這樣吧,習慣了他不做個人,今晚一改反常,讓她總覺有鬼。
更離譜的是,這大半夜的,容恪竟親自帶她參觀“天宮”,“是由原來的院子改造的,時間倉促,還不曾完工,下次來應該就建好了。天色已晚,你若是明日有時間,本王可帶你參觀,或者想怎麼建造,你可以跟羌兀說。”
桑洛洛受寵若驚,“該不會是想讓我長住吧?”
單獨給她修個院子,這得給她多大的臉啊?
“長住,也行。”容恪還挺認真,想想好像也還行,府裡住著個神仙,是件多炫酷的事啊?
桑洛洛嚴重懷疑容恪是不是被人刺殺給殺出心理陰影了,想留她在他的府邸給他擋刀。
她呵呵乾笑兩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才不會上當。
“放心吧,本王什麼也不圖你的,你也不用擔心會有刺客,如今的攝政王府比皇宮還要安全。”
容恪別的不行,看人的眼倒是尖,猜到她大概在想什麼,清清冷冷一笑,接著道:
“反正本王也知道,你一定是因為某些原因必須要來本王的府邸,或者說必須要跟本王有關聯,既來之則安之,對吧,人與人之間還是要有最基本的信任。”
有個屁的信任,她跟他才沒有信任呢。
“當然,這個信任的前提是,你對本王也要有一點點的幫助。本王輕易是不相信人的。”
桑洛洛:“……”
果然,除了容恪,沒有誰有這樣厚的臉皮。
“你就直說吧,你需要我給你做什麼?”桑洛洛面無表情,站在臺階上抱胸看著他。
“女神仙果然是個爽快的神仙。”容恪微微一笑,“今夜白玉街走丟了個官家小姐,苦尋半夜皆無果,女神仙無所不能,應當能知道她的下落吧?”
又是為這事。
她就是為這事來這裡的,結果人的下落沒找到,反而被坑了一把。
但是她不能跟容恪說她也不知道……而且,她正愁不知道怎麼循著長朔給的資訊去找陳小姐,眼下容恪不就送到眼前了嗎?
放眼京都,還有比容恪資源更廣的人嗎?
桑洛洛斟酌了一下,決定迴圈漸進的把長朔告知她的資訊傳輸給容恪。
桑洛洛清了清嗓子。
“凡間有律法規束凡人,天上也有天上的規矩,俗話說天機不可洩露,我自然不能直接告訴你那官家小姐在哪裡。”
容恪一副受教了的神情。
“王爺是怎麼查那官家小姐下落的?”桑洛洛開始套路問。
“掘地三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那有沒有可能,她不是從地底下走的,是從地面上走的?”
容恪腦中乍然劃過什麼,有些震驚的看著她:“你是說,陳瀟瀟不是被人暗裡帶走,很有可能是被人偽裝帶走的?”
“偽裝不偽裝不知道,但肯定是光明正大帶走的。”
“光明正大肯定帶不走。”容恪搖搖頭,“陳瀟瀟消失之後她的丫鬟馬上就去找陳東昇了,前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之後陳家人就到處找人了。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有個中高手也擄不了一個大活人,今夜的京都全是禁衛軍在巡查。之後陳家就安排了人在路口盤查,所以唯一的可能,陳瀟瀟被偽裝帶走了。”
“有沒有可能,陳瀟瀟根本沒離開京城?”
容恪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擄走她的不是什麼山匪盜賊?是京都人?”
桑洛洛點頭。
容恪愣了一下,隨即便冷笑出聲,“這樣才對了,他們是衝本王來的。周小姐,陳小姐,都是棋子。本王怎麼沒想到,這兩件案子是能連在一起的?”
“王爺只是身在局中辨不清罷了。”桑洛洛安慰他,絕不是因為他笨。
容恪看向她,“京都水深,本王實在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卑劣。別的就算了,不知女神仙能否救出那陳小姐?”
她倒是想救啊,怎麼救,伸手往天上指啊?
“凡人的命運自有定數,王爺不必著急。”桑洛洛只能搬出長朔的那套說辭。
容恪懷疑的盯著她。
桑洛洛咳了一聲,“救凡人,就要用凡人的方式,恕我不能直接給王爺答案,不過我倒是可以給王爺一點提示,你可以自己去查。”
容恪示意她說下去。
“王爺想想,要把一個人大活人帶走,什麼樣的人最不容易引起懷疑?必然是身份地位很高,而且是個大家都不會懷疑的人。”
“或許可以查查她消失的那條街當時有些什麼人經過,這其中有哪些人身份地位足夠高……還有她跟什麼人說過話,儘可能的去猜測,大膽的猜測。”
容恪眼裡隱隱有光,沉聲道:“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