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陳瀟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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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最恨有人用那種花痴的眼神盯著本王,大街上對一個男人垂涎三尺,不知羞恥,這樣的女子,她的爹孃不教育她,本王就只好替他們教育了。”

“那桑家大小姐對你垂涎那麼多年,也沒見你動手?”

“那是她長得太醜,本王怕她的血髒了本王的書房。”傅思淵把外袍脫在外間的衣架上,修長手指輕輕撫上香爐,他臉上的笑容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愛人的頭髮。

“那現在呢?現在她可不醜了,甚至比你那個心上人美上許多。”

書房兩邊緩緩開啟,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甚至伸手去摸,它依舊是一堵牆。

傅思淵一隻手放在香爐上,好像是在沉思,爾後依舊溫柔笑,只是那笑容裡多了絲變態。

“也不是不行。把她抓來和今晚的新玩意兒一起玩,也算是回報她這些年對本王的一片赤城。”

黑衣人一陣惡寒。

“說起來你那個心上人,是不是多年高處不勝寒,還是太輕敵了,今晚的她,好像沒那麼耀眼了啊。如果是這樣,你娶她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別瞎說,淇兒光芒萬丈,她是整個京都最耀眼的姑娘。”

黑衣人面具下的唇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角度。

傅思淵就是不會承認他看上的姑娘不行,也不會承認他曾經看不上的姑娘行。

傅思淵沒再說話,手拿起犍稚緩緩敲在木魚上,四下都是佛鈴聲,那堵黑色的牆壁緩緩開啟,一束光打在正中間,依舊是那間熟悉的暗室。

兩個時辰前還歡歡喜喜逛街的少女,此時被五花大綁丟在桌子上,穿著侍衛的衣裳,髮髻凌亂,衣衫不整,想來醒了沒多久,還在奮力掙扎,嗚嗚叫著。

“你下手輕一點,別把人弄死了,陳家到處找人,風聲緊著呢。”黑衣人不想看他這些,在他走進去之後,轉身趕緊走了,生怕什麼東西沾上似的。

傅思淵走進去,書房牆壁緩緩合上,隔絕了所有的光,四周只剩下一片黑暗,還有正中間那束光。

傅思淵好像在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放在祭臺上,隔得老遠,欣賞自己的祭品。

陳瀟瀟看到傅思淵,驚恐的眸子緩緩的就平和了下來,彷彿看到了救星。

“嗚嗚……”

不用猜,傅思淵都知道她是在叫自己。

他站著,含著微微笑看著她滿含希望的盯著他,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直到陳瀟瀟眼睛裡的光漸漸消散,驚恐絕望的看著他。

傅思淵最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

看著這些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們天真單純的以為他是來救她們的,最後希望破滅,難以置信,這種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他緩步走到陳瀟瀟面前,取出她嘴巴里的布,把她額前的亂髮撩到耳後,動作溫柔極了。

陳瀟瀟滿頭汗水,聲音嘶啞,“敦親王殿下,是你抓的我?”

傅思淵溫聲道:“傻孩子,這還用問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殿下素無交集。”

“真的素無交集嗎?”傅思淵笑道,“你可是自己撞到了我的懷中呢。”

陳瀟瀟難以置信,美目睜大,“就因為這個原因,你便將我抓到這裡來?”

“那不然呢?”

“對不起,若是我有冒犯殿下的地方,我給殿下道歉,殿下將我放了好嗎?以後我絕不會再冒犯殿下了!”

傅思淵淡淡笑道:“晚了。”

“不晚不晚!”陳瀟瀟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現在將我放了,咱們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絕不會對別人多言半句!”

傅思淵偏頭做沉思樣,“可是你的父兄在外面瘋了一樣的找你呢。”

“沒關係,我就跟他們說我是迷路了!他們會信我的!”

“可是我不信你,我的小美人。”傅思淵勾起她的下巴,狹長的眸子笑得彎彎的,眸中清明,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機,“只要你從這裡出去,馬上本王就會聲名盡毀了,你不誠實。”

說著傅思淵就猛的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把頭揚起來,陳瀟瀟吃痛驚叫出聲,就在她張開嘴巴的瞬間,傅思淵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隻暖玉把件,一下子塞進她嘴裡。

冰涼的硬物透骨的冷,還有鋪天蓋地而來的屈辱,陳瀟瀟奮力想吐出去,傅思淵就抓著暖玉猛的在她的嘴巴里轉,陳瀟瀟感覺嘴巴里的皮全都破了,牙齒都被打落了一樣,有血滲出來,喉嚨間一股鐵鏽味。

慘叫聲從喉嚨間滲出來,破碎不成話,一個字一個字的。

傅思淵唇角的笑容越漸加深,甚至笑得眼角都能看到細紋了。

……

次日一早,“天宮”外面仙樂嫋嫋。

桑洛洛就著屋裡現成的洗漱工具洗漱之後,本來打算召喚的,就在此時聽到外面羌兀的聲音,好像在跟容恪彙報什麼。

她湊到門邊,聽道羌兀說:“主子,前些時候是有些訊息的,但是最近又杳無音訊了。”

聽起來跟昨晚的不是一件事。

容恪的聲音辨不清喜怒,淡淡的,冷冷的:“繼續找。”

“是。”

桑洛洛推門出去,兩人也比避著,羌兀甚至道:“女神仙,我們王爺有個妹妹失蹤了多年,前些日子得到了訊息,可最近查著查著突然沒訊息了,你能知道她人在哪兒嗎?”

桑洛洛:“……就算我是神,每個神都是各司其職的,找人這塊也不歸我管。”

羌兀神色有點頹然。

容恪倒是沒什麼情緒起伏,他髮間結滿霜色,看起來應該是等了有段時間了,桑洛洛訝異問道:“殿下是在等我嗎?”

“昨晚睡得好嗎?”容恪倒是不急,慢悠悠問。

他不急桑洛洛也不急,回道:“睡得挺好的,你那侍女洗腳洗得不錯,看來平日裡沒少在王爺腳上下功夫。”

容恪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清朗眉頭一蹙,“本王什麼時候讓侍女洗過腳了?”

“羌兀。”容恪沉聲道。

“屬下在。”

“去處理了。”

羌兀遲疑道:“可是顏凡跟在主子身邊伺候多年了,是用慣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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