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那些詩到底是誰寫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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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前面幾個的表情是從驚喜到疑惑,直到變成十分疑惑,表情奇怪的將詩交給了下一個。

後面的見前面的表情,直接就一整個疑惑,接過詩看了一眼後,更疑惑。

一時間在場這些肱骨大臣的表情比那些臺子上表演的還要精彩。

傳閱結束,眾人神色茫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李美紅的眼皮子噌噌直跳,完了完了,又搞砸了。

桑淇看到大家的表情也是疑惑得很,她就算詩寫的沒那麼好,但是也沒那麼爛吧,這些人這個表情什麼意思啊?

忍不住想開口問問是怎麼回事,但是明顯有人比她更忍不住,一個看起來渾身書卷氣的老頭撓著頭問道:“二小姐這些年有讀過書嗎?”

桑淇炸毛了,“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沒讀過書?”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二小姐詩中用到的好幾處詞語都很奇怪,讓人不知所云。”

“哪裡奇怪了?你說來聽聽!”

“別的暫且不說,我就想問一下這個浙鳴山是個什麼山?可有出處?”

“浙鳴山你都不知道?有一本遊記不是寫過這個浙鳴山嗎?說它兩岸猿聲如鬼哭,山峰高聳如同插入雲霄。”

這位做了大半輩子學問的老大臣遲疑了半晌才試探著問道:“有沒有可能,你說的是鳴浙山?”

四下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桑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麵粉都遮不住了。

“這鳴浙山浙鳴山,名字這麼像,唸錯也是正常的,有什麼好笑的!”她硬著嘴巴狡辯。

沒有人買她的賬,當即便有人提出了質疑“傳聞中的第一才女,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除了鳴浙山你念錯,這詩中別的錯處也不少呢,你這引經據典,引的是你自己的經,據的是你自己的典吧?”

“不說你引經據典是不是引錯了,單就說這詩的水平哈,這也就平平無奇,絲毫不像能寫出絕句那些詩詞的水平呀!”

“我也覺得奇怪呀,按理說人應該越長越進步才對,怎麼二小姐反而越來越退步了呢,現在寫的詩還不如當年年幼寫的詩,哪有人會越長越不如小時候的?”

“難道是江郎才盡,泯然眾人也?”

桑淇只感覺一個個雷聲在自己的頭頂炸開,她好像被一道一道的雷給劈中了。

怎麼會是這樣?

預想中不該是這樣的呀!就算她寫的沒那麼好,至少也不該被人嘲笑成這個樣子吧?

可是京城還第一才女啊!

難道離開桑洛洛,她就真的啥也不是了嗎?

周圍一片喧囂聲,桑淇在懷疑人生,就在這個時候,桑洛洛從袖中掏出了一疊紙。

她聲音清晰,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當然不是一個水平,因為那些詩,根本就不是桑淇寫的。”

高臺上的容恪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臺下那容色傾城的少女,好像明白她要做什麼了。

“不是桑淇寫的,什麼意思?”

桑洛洛把手稿穿了下去,“大家可以先看看這個。”

桑淇本來就嗡嗡響的腦瓜子這下子是直接短路了,看到那一疊紙,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

眾人快速的閱覽了一遍,“這、這不是那幾首絕句嗎?瞧著這紙張像是過了許多年了,這是多年前桑二小姐留下的手稿嗎?”

“非也。”桑洛洛搖了搖頭,“這是當年我留下的手稿。”

“桑大小姐留下的手稿?絕句的手稿為什麼會在桑大小姐的手裡?”

“不對,你看這上面的日期,寫的是明成六年二月二十七……”

“明成六年二月二十七怎麼了?”

“二月二十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桑淇小姐寫絕句是三月三。那年的三月三上巳節沒有祭天,辦的是百花宴,她的絕句便是在百花宴上寫的。”

“這怎麼可能,若真是像你說的這樣,那豈不是桑大小姐寫詩在前,二小姐寫詩在後……”說著他某人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難道說那些根本不是二小姐寫的,是二小姐剽竊了大小姐的詩作?”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看桑二小姐的行事作風可不就是這樣嗎?”

“問題是如何證明,桑二小姐的詩就是寫在三月三的,而不是寫在大小姐這二月二十七前面的?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誰還能準準確切的記得她是什麼時候寫的?”

“我記得。”此時人群中一個紫色朝服蓄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淡淡開口,“因為那一日我的母親離世,我從百花宴回去之後,她看人家都已經斷氣了。時至今日,我依然清楚的記得那一日發生了什麼。”

“我也記得那一日。我兒媳婦剛好為我們劉家添了個大胖小子,還是府上小廝來百花宴找的我,那是我們劉家第一個孫子出世的日子。我記得特別深刻,當時桑二小姐做了絕句,贏得滿堂喝彩,之後我孫子就生了!”

“我也記得。”這次說話的是個年輕公子,二十歲出頭,看衣著便知非富即貴,“我是從那時候開始心悅二小姐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那日的風姿始終在我腦中迴盪,叫人難以忘懷。”

“我就不一樣了。我從那年上巳節之後便沒有寫過詩了。”說話的是個少女,尖尖的小臉,分明的五官,長得很有辨識度。

她的表情很複雜,看著桑淇,像是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輸給這麼一個東西。

“不可能!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桑淇目眥欲裂,轉身瞪著桑洛洛,“是你,是你這個賤人,你早有準備,你今日就是來陷害我的!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可能還會有那些稿紙!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偽造的!”

桑淇要去找那疊稿紙,不過有心人已經收起來交給相關的官員了,“是不是造假,一查便知,咱們有專門的人可以查,這個就不勞二小姐費心了。”

“還查什麼查,二小姐的話音你還聽不出來嗎?人家只是懷疑大小姐多年前就陷害她了,可沒懷否認過那些稿紙,說明大小姐是真寫過那些詩,而且是在她前面。”

果然是大理寺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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