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夫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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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說對毒術略懂一二呢?”程青姝的手緩緩摸上崔韞心口的位置,然後他的心口上畫著圈圈。

崔韞向來無情緒的眸子,卻在程青姝大膽的挑逗下,眸色格外幽沉。

“我的人沒有告訴過我你懂。”

程青姝抬眼看著將她抵在門上的人,她的素手從他心口位置緩緩往上移動,輕撫他的頸脖,“阿韞可知道什麼叫做障眼法。”

“你想說他們都被騙了?”

程青姝的丹鳳眼瀲灩魅惑,她踮起腳尖,素手抱住崔韞頸脖,附在他耳邊,語氣低聲,“一葉障目罷了。”

“那你也不是叫略懂一二。”崔韞抱起她轉身,“半吊子。”

被他抱起的女子抱住他的脖子,丹鳳眼瀲灩。

崔韞抱她走到大床前,溫柔將她放在床上,然後站在她的面前。

“你中了蠱毒。”

站在她面前的崔韞挑了挑眉,他本人怎麼不知道身中蠱毒。

崔韞一笑,“別說我身上沒有蠱毒,身上連普通的毒也沒有。”

“怎麼可能?”程青姝起身,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崔韞。

她記憶中的崔韞不僅中了崔韞,毒性甚至已經和崔韞融為一體。

“看來你很希望我中了蠱毒?”崔韞語聲淡淡。

程青姝的眼尾瞬間泛紅。

見她眼尾都泛紅,崔韞心口一窒。

崔韞雙手放在她肩膀上,雙手輕按她坐在床上,他蹲在程青姝的面前,抬頭看著坐在床上的人,伸出手遞給她。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會認定我中了蠱毒,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身上沒有。”

“可是你明明......”

“要是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幫我檢查,畢竟你說自己懂毒術。”

程青姝聞言,她立即伸手為崔韞把脈。

一刻後,程青姝看著蹲在她面前的人。

“看來是我學藝不精,竟然看走眼。”

崔韞溫笑,“你即使是神陀轉世,不曾為病者把脈,又怎知對方的病狀。”

程青姝的腦子也很亂,她明明記得崔韞是中了蠱毒,她重生回來又沒改變崔韞前世的走向。

雖然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不過她得知崔韞身上確實沒有中蠱毒,她的心情很好。

崔韞這人步步為營,做的事天衣無縫,一步一步都在按照他的計劃來走,唯獨他身上的蠱毒,是他唯一改變不了的結局。

“我知道了。”

崔韞開口,“你當真知道?”

“嗯。”程青姝的素手劃過他眼角下的硃砂紅痣。

“既然知道了,也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崔韞握住她的手腕。

程青姝雙眸糜豔,看向他的眼神,帶著魅惑,灩紅的紅唇輕啟,“你想問我什麼呢?”

對上她那雙撩人且勾魂的丹鳳眼,崔韞的眸子幽深。

她真的很喜歡用眼神勾引他。

“你怎麼會碰毒術這種東西。”

程青姝唇角微翹,“這是秘密。”

崔韞得知她並不想說,也沒有強迫她說出來。

“你既然不想說,那便不說。”

話落,他放開程青姝的素手,起來正要轉身,程青姝卻拉住他的手。

“這個時辰你要去哪呢?”

崔韞慵魅的淺笑一下,“自然是回房歇息。”

“回房嗎?”程青姝把玩著他如白玉的手指,“除了大婚那晚,你一直跟我分房睡。”

崔韞唇角含笑,“我習慣獨睡。”

程青姝聞言,她並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她深深地看著站起來的崔韞。

“你似乎忘記人夫的身份。”

崔韞正要開口,程青姝打斷他的聲音,“這次你可別拿宋淮當藉口。”

程青姝鬆開他的手徑直褪下身上的衣物,上了床後,素手從側面輕輕將頭髮撩到一邊,解下綁在髮尾的染紅色髮帶。

“府裡雖然都是阿韞的人,可雲華他不是。”程青姝的手指纏上髮帶,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你也知道雲華更聽舅父的話,並非我這個主子。”

崔韞沒說話,他往小榻那邊走去,優雅地褪下身上的衣物,將衣物搭在一旁的綾墨屏風上。

“要留下來了。”程青姝直勾勾看向小榻那邊,只見崔韞已經躺了下來。

片刻,遠處燭臺上的燭火瞬間寂滅。

程青姝躺下很快進入夢中的世界。

又是這個夢。

程青姝攥緊身前的被褥,額頭滿頭冷汗。

夢中,程青姝夢見九天玄階上,跪著一個人,他滿身血跡,自己卻看不到他的臉,當她試圖想要看清夢境之人的臉時,程青姝的心口承受萬蟻噬心之痛。

為什麼她總是做同一個夢。

程青姝牙關緊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無聲無息獨自承受痛苦。

第二天醒來,程青姝發現自己昨晚抱著其他人睡覺。

程青姝依偎在崔韞的胸前,她的手還抱著崔韞的腰身。

她頭頂傳來男子清透擊玉的聲音。

“醒了?”

程青姝染著魅色的聲音響起,“是醒了,只是很意外阿韞爬上我的床。”

話落,崔韞突然詭譎笑了一聲,將她壓在身下。

程青姝第一次被人壓在身下,魅眼如絲,她吐氣如蘭,“看來阿韞比我還要猴急呢。”

這勾人的豔鬼。

“我為何會爬上床,你心裡清楚。”

聞言,他身下的人兒笑出聲。

“你總不能說是我逼你爬上床吧。”說著,她的素手撫上他眼角下的硃砂紅痣。

不知道為什麼他眼角下的硃砂紅痣莫名吸引她,像是長在她的心上。

“看來你是把昨晚的事都忘了。”

程青姝把手鬆開,她挑了挑眉,“昨晚的事?”

“還真忘了。”崔韞從她身上翻了下來,躺在她的旁邊掀開被褥坐起。

程青姝抱著被褥坐起身,看向床上的崔韞。

她昨晚躺下之後,除了那個夢讓她很痛苦外,她還忘了什麼。

“你在夢境見到了什麼,會讓你如此痛苦。”崔韞掀開床幃下了床。

程青姝臉色微變,看來她昨晚是沒撐住,早知道如此,她昨晚也不會把人留下來。

她沒有說話,直到似畫過來打破寂靜。

“夫人,相爺昨晚在您房裡留宿,奴婢為您高興。”這時,似畫掀起床幃,笑臉生出了一朵花似的。

夫人已經嫁到相國府,她是真怕相爺為了夫人婚前的事,不願跟夫人走近。

畢竟相爺看起來清清冷冷,完全不需要女人。

她可是打聽過了,相爺連一個通房也沒有,近身伺候也只有身邊的蒼朮跟十里,其他人是無法近身。

也是說夫人是相爺身邊唯一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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