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造謠的源頭出自姜府(1 / 1)
程青姝掀開身上的被褥,她下了床,沒有看見崔韞,她唇瓣微啟,“他人呢?”
“相爺離開了,奴婢才進來侍候。”
程青姝聞言,丹鳳眼灩色幽幽,走得真快,還走得無聲無息。
她洗漱完畢,然後穿戴整齊,似畫為她梳妝打扮。
早膳設在主院,十里親自過來請程青姝過去。
程青姝來到主院,她走進膳廳,崔韞已經坐下,她走到他的對面坐下。
“你們都退下。”
似畫跟阿滿恭敬福身退下,站在崔韞身後的十里,低聲開口,“主子。”
“夫人既然讓你退下便下去。”
十里躬身抱拳,“是。”
很快十里退出膳廳外頭。
崔韞親自給她盛碗粥,“夢從何時開始?”
“我昨晚可是吵到你了。”程青姝的手執著白色玉匙,她在粥裡攪動兩下,遲遲沒有喝。
崔韞見她有意不答他的問題,他語氣依然溫柔,“先回答我的問題。”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何爬上你的床。”
程青姝聞言輕笑,“是人都會有夢,難道你沒有做過嗎?”
“做過倒是做過,不過像你這樣,還是我第一次見到。”
程青姝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來我把你嚇壞了?”程青姝看向對面的人。
她明明隱忍一流,怎麼還是被他發現不對勁。
“倒是沒嚇到,反倒是你很痛苦。”
聽了他話後,程青姝眸色幽幽。
“原來是這樣。”
崔韞語氣淡淡,“告訴我你夢見什麼可怕的事,或許我能幫你。”
“我一直做相同的夢,心口要承受萬蟻噬心之痛。”
這事也不是非瞞他不可,只是不想讓他憂心,不過崔韞已經知道她昨晚的情況,告訴他也無妨。
她對面的崔韞眸色泛冷。
崔韞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的頸脖上面,見到她頸脖上的墜子,他開口,“你晚上是不是沒有戴墜子睡覺。”
“誰會在睡覺的時候戴一個墜子。”程青姝有些奇怪看著他。
“所以你一直沒戴墜子睡覺。”
程青姝點點頭。
“以後墜子不能離身,即使是睡覺也要戴著。”說完,崔韞放下粥匙起身離開。
程青姝看著已經走出膳廳的崔韞,她斂眸靜吟。
他生氣了。
她的情況也不是戴墜子就能解決的。
不過眼下最重要不是她這個,也不知道秦七言如何了。
——
程青姝用完早膳,她閒庭信步一路走進樓臺水亭,靠在欄杆處坐下,見跟著她走進來的雲華臉色似乎不好,她忍不住問,“我看你臉色不好,莫非是出事?”
“屬下聽說秦七言已經回府。”雲華下意識握緊腰間佩劍。
程青姝原本想要打聽秦七言的訊息,沒想到雲華直接給她送來,程青姝也鬆了口氣。
不過她真沒想到崔韞會輕易放過秦七言,畢竟秦七言做的事是男人都不能接受。
她可是崔韞的夫人,她被秦七言劫走,對崔韞來說是挑釁。
“經過這次的事,他下次沒膽子再動我。”程青姝微微一笑。
雲華開口,“可是這也太便宜他。”
崔韞的手段未免太溫和過頭,秦家這廝差點把主子給劫走,竟然只給一頓刑罰之苦。
雲華口中的混帳此時痛不欲生,正在自己的房間破口大罵。
“這事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提。”
雲華聞言頷了頷首。
“夫人出事了。”似畫一路跑進樓臺水亭。
雲華看向程青姝。
程青姝微皺眉頭。
“出什麼事?”
似畫開口,“夫人,坊間傳出您被秦小將軍劫走,說你們二人情深意足,所以劫走您私奔。”
雲華臉色大變,主子被劫走的事怎麼會在坊間傳出去,還有主子什麼時候跟姓秦的情深意足。
“夫人,這些人長了一張嘴,到處造謠。”
她伺候幾年,從來沒聽說過夫人跟秦七言相識相戀。
“你去打聽訊息傳出的源頭。”程青姝紅唇上揚,然笑意不抵達眼底。
她倒想知道是誰傳出去。
似畫恭敬領命退下。
“夫人,秦七言劫走您的事沒多少人知道,況且相爺跟我們的人已經把事情壓下,怎麼會在坊間流傳起來。再說知道的人也只有書局的掌櫃,可他沒這個膽子,至於其他的知情人,除了我們的人,也只有相爺跟秦七言的人。”
程青姝沉吟。
“等似畫回來再說。”
“屬下一切聽主子的安排。”
程青姝把玩著手指,“秦七言的事你可告訴舅父了?”
雲華聞言立馬跪下,“屬下該死。”
在主子的面前他永遠不會說謊,至於他為什麼要將這事告訴晏楚歸,他也是為了主子著想。
他跟晏楚歸一樣,都是為了守護主子才活著的。
程青姝起身,她走到雲華的面前,親自扶他起來,“我又沒生氣你怕什麼。”
“可是屬下沒有經過主子同意,將主子被劫的事告訴晏楚歸。”
聽到雲華直呼舅父其名,程青姝瀲灩的丹鳳眼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我是你主子,不過你曾經也是舅父的親衛,怎麼會直呼其名。”
雲華心頭一冷。
“屬下太緊張才會一時說錯。”
聞言,程青姝轉身,“沒事,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你跟舅父的關係,完全不像是上下屬關係。”
給她的感覺倒是他們倆的地位是一樣,看不出來雲華曾經是舅父的親衛。
“屬下.....”
程青姝打斷他的話,“你告訴舅父也可以,不過前提是得經過我同意。”
說完,她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雲華。
雲華在她十二的時候便跟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親衛。
雲華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抱拳,“屬下明白。”
程青姝沒有說話,她轉身回到靠在欄杆處坐下。
似畫打聽到訊息馬上趕回相國府,將自己打聽的訊息一五一十向程青姝稟報。
“夫人,奴婢打聽到訊息是從姜府傳出去。”
程青姝笑了笑,“姜府是什麼來頭。”
“回夫人,這個姜府是出自清河姜氏,姜府的當家人姜衛候是朝廷的刑部尚書。”
“清河姜氏還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竟然讓你查出來風聲是他們放出來。”
“醉春居那個說書的人認出是姜府的丫鬟,奴婢還為此多付五十兩。”
“好一個清河姜氏。”雲華冷冷的開口。
“同時得罪崔晏兩家,姜衛候還不至於如此蠢。雲華你親自去姜府暗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