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跟阿楚長得一模一樣(1 / 1)
程青姝取下頸脖的墜子,放在矮几上,推到容楚的面前。
見她取下頸脖的墜子,容楚的目光鎖住她手中的墜子,很快他從墜子上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主位的女子。
容楚拿起白月起身,在她的身旁坐下,親自為她戴上白月。
“姝姝,墜子不能取下。”
“阿楚你的墜子到底有什麼秘密?”程青姝見他又為自己戴上,她開口問道。
容楚聽她這麼說,他墨色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將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看她,“姝姝這話是何意?”
“你不在攏右的時候,我又進入夢境。”程青姝的手握緊頸脖的墜子。
“姝姝莫非沒聽話......”
程青姝伸指豎在他的唇間,“我一直戴著,只是我還是進入夢境。”
她的情況連容楚也不清楚。
明明戴著墜子,還是進入夢境,倒是讓容楚的臉色變得很不好。
程青姝不喜歡他皺眉,她伸手撫平容楚的眉頭。
“你當真又進入夢境?”
程青姝點點頭,“那次我不僅進入夢境,還看清楚進入我夢境男子的長相。”
她的身子被人勒得很緊,雙手抱緊他的脖子。
“在你的夢境有其他人。”
程青姝目光幽幽,“有一個跪著,可我總是看不清他的臉,每次想要看清楚都要承受噬心之痛,雖然這次也是,不過我看清那人長相。”
“他竟然跟阿楚長得一模一樣。”
“姝姝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誤把夢境中人當成是我。”
“可是我在夢境中聽到有人說過.....”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雙手抱緊緊他的脖子。
“姝姝你在夢境中聽到什麼?”容楚心頭窒息。
到底是什麼情況?
姝姝怎麼會夢境中見到自己!
“痴鬼一個,好像還有想要救她,要跪九萬多步,然後我就驚醒過來。”
聽了她的話,容楚眸中劃過一道暴戾。
“這都是夢而已。”
“當真只是夢嗎?”
容楚嗯了一聲,“對,一切都是夢。”
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微光。
容楚怎麼會知道白月能讓她不再進入夢境,可最近又突然進入夢境。
她還看到夢境中人的長相,竟然跟容楚長得一模一樣。
還有他送的墜子從雪色的玉玦都快變成血玦。
“阿楚你當真沒有事在瞞我?”
容楚的恐懼一直在蔓延。
“沒有。”
程青姝聽了他的話,沒有再說話,一直抱著他脖子不放,直到回到燕主府,容楚抱她下了馬車。
回到燕主府,容楚抱她去水池浴身,讓人準備熾花的花瓣撒在水池。
程青姝抵在池壁上,看向站在岸邊的人,她挑了挑眉,“阿楚不打算下來與我共浴。”
“姝姝別玩火。”
程青姝盈盈一笑,她不過是讓他下來沐身而已,她哪裡有玩火,“我怎麼聽不懂呢?”
容楚蹲了下來,看向泡在水池裡的女子,眸中欲色暗沉。
“姝姝明知故問。”
程青姝突然游過去,雙手攀上岸上,搭著支撐,抬頭跟容楚四目對視,“你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啊。”
“姝姝我是在為你身子著想。”
程青姝眼尾瀲灩,她突然伸手拉著容楚的手,將他拉下水池。
她的媚若無骨的身子被他抱住。
“我總感覺你有事在瞞我,奇奇怪怪,非要我沐身。”
容楚抱起她,與她平視,“我聽說熾花能解夢。”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程青姝發笑,還是她第一次聽見這種事。
“你還真信啊?”
容楚點頭,“我信。”
“即使你信,那為何不陪我一起在池裡呢?”說著,她的手往他腰身那探過去。
“姝姝。”容楚突然托起她的腰。
“當真要忍著?”她又說一句。
他們倆都做多少次,程青姝自然是知道他的身體。
容楚俯在她耳邊低柔說了幾句,她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
他低頭在她的唇瓣輕咬一口,留下他的烙印,也放開她的細腰。
程青姝臉頰微紅,倒是沒有阻止容楚離開。
直到容楚離開,程青姝嘴角突然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容楚離開內室,他走一趟佛堂。
坐在佛前的容楚轉動指間的佛珠。
為什麼姝姝會夢見前世的自己。
他待在佛堂大半天,也沒人敢進去。
佛堂內,容楚吐出一口血,手中的紫檀佛珠斷了線,撒了一地。
他竟然還只有兩月半的時間。
直到外頭傳來蒼朮的聲音,“陛下,皇后娘娘出事了。”
聽了蒼朮的話,容楚擦去嘴角的血絲,他起身走出佛堂。
“陛下,似畫那邊傳話過來,皇后娘娘在水池睡了過去,怎麼也叫不醒,連大夫也不知道皇后唐聞澤也看不出問題。”
容楚一路走進內室,看到在榻上閉眼不醒的女子,他揮手示意似畫跟白狸退下。
他坐在床邊,牽起女子的手十指相扣,湊到自己的唇邊輕吻,眼淚滴在女子的指尖上。
該怎麼跟她說。
次日,容楚召回戰九城,他坐在書案前,看向下面的一眾人。
“容楚,如今北朝涿鹿二十八州三府,岐周五州都在大燕的版圖,還只剩下北朝的後梁跟京師。”半夜趕到攏右的謝長宴似笑非笑。
“後梁那邊是你的地盤,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謝長宴起身抱拳,“放心,你給二十萬軍,我一定將後梁八州送上。”
旁邊的楚流西眯了眯眼,“你確定二十萬的兵馬,不需要讓陛下多給你兵馬?”
“我只需要大燕的二十萬騎兵,還有一個溫行軍。”
溫行軍笑了笑,“謝少主只要騎兵?”
謝長宴點了點頭。
“只需要騎兵。”
坐在書案前的容楚看向下面的謝長宴。
“孤給你二十萬騎兵。”
謝長宴長揖一禮,“容楚我會把八州拿下。”
接下來幾日,程青姝整個人都懶洋洋,也沒什麼胃口。
把似畫跟白狸急得不行。
容楚最近幾日都沒有去找程青姝,並不知道她的情況,他如今在正在議事堂處理公務。
蒼朮走進來,躬身抱拳,“陛下,皇后娘娘好像是病了。”
容楚起身,直接扔下議事堂一眾人。
戰九城見狀,他也趕緊起來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