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以折壽之法換我重生(1 / 1)
海棠小築,房間內
容楚走進房間,他坐在床邊,抱在榻上的人坐在自己的腿上,握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姝姝,我聽說你病了?”
話剛落,程青姝頓時有些噁心,又開始想嘔吐。
“誰跟你我有病?”
這個時候她想吐又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傳來戰九城的聲音。
人未到,聲音先到了。
“嫂子,我聽說你病了。”
戰九城走進來,見到坐在容楚腿上的女子,似笑非笑。
“誰跟你說我有病?”程青姝眼尾瀲灩。
她不過是胃口不好而已,哪裡有病。
怎麼個個都說她有病。
“皇后娘娘,奴婢看您最近胃口不好,不怎麼吃東西,所以.....”似畫不敢繼續說下去。
“怪不得他們個個說我有病呢。”
容楚心裡鬆口氣,還以為她真有事。
“皇后娘娘,奴婢很擔心,您都瘦了不少。”似畫滿眼擔憂。
容楚低頭打量她全身,確實瘦了一圈。
“北朝的事我交給九城他們,至於姝姝我來照顧。”
說著,他看向戰九城。
“你沒問題吧?”
戰九城即使想拒絕也不成了。
不過是瘦了一圈而已,看把容楚心疼的模樣,好像被人給挖了心一般。
“當然是沒問題。”
坐在容楚腿上的程青姝嘴角牽起一抹笑意,“當真?”
“自然,畢竟容楚也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陛下,奴婢下去吩咐下面的人為皇后娘娘準備午膳。”似畫突然開口。
似畫的小心思,程青姝自然是知道。
這傻丫頭,還真怕自己出事啊。
她不過是.....
想到這個,程青姝下意識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
瀲灩的丹鳳眼攝心攝魂。
一個月後,謝長宴拿下後梁。
遠在狼族部落的和親隊伍,馬車內,邵依依衣衫不整,被人困在懷裡。
“哭什麼?”
白末檀剛飽足心情大好。
“你不是說過會帶我走嗎?”邵依依壓下眼底的厭惡。
她最討厭白末檀這個奸臣,可她偏偏要委身給這個人。
不過沒關係,要是能毀了邵世蘭的大計,即使身子給了白末檀也無所謂。
想到雙親的死是跟邵家有關,邵依依心頭好恨。
她竟然認賊作父多年,還差點為了他們邵家犧牲下半輩子的幸福。
想到多年來的欺辱,邵家人對她的利用,道德綁架她,邵依依幾乎要咬破唇瓣。
“等了解我解決狼族再走也不遲。”
聽了白末檀的話,邵依依覺得這人腦子不正常了。
在狼族的地盤解決狼族,確定不是在白日作夢。
“你分明就是在騙我!”
“唔......”
白末檀又吻上去。
馬車內傳來女子的嬌哦聲,外頭的人也不是沒聽見,不過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畢竟裡頭的人是北朝白相。
七天後,大燕燕雲騎,黑雲騎跟紫雲騎同時出現在狼族。
邵依依親眼看著大燕紫雲騎喚白末檀為大統領時,她才知道白末檀是大燕細作,怪不得他會誇下海口解決掉狼族。
她似乎從狼口逃出來,又把自己送進虎口。
也不知道白末檀為什麼會對她有興趣,她向來都不給白末檀好臉色看。
與此同時,困在皇城中的邵世蘭又在大發脾氣。
容楚竟然要逼死她,要奪走她的一切,不給她一條活路。
“太后娘娘,李世子他血戰而死,只留下這個東西。”
譚川走進大殿,揮手示意宮人都退下,呈上一支梅釵。
邵世蘭接過譚川手中的梅釵,她臉色蒼白。
“扶舟也離開了?!”
這支梅釵是送給李扶舟,他一直隨身戴著。
他告訴自己,此釵不離身,離身即死。
李扶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扶助她坐穩後位,到後來穩坐太后之位,讓她把握北朝大權,可如今他離開了自己。
要不是這些刁民迎敵投敵,北朝不會在短短時間被大燕收回去。
“狼族那邊為何不來?”邵世蘭握緊手中的梅釵,她臉色蒼白。
“太后娘娘還是收手吧。”
“你也想學那群刁民叛國迎敵不成?”邵世蘭氣得當場摔斷手中的梅釵。
譚川臉色不好,要是他投敵迎敵,也不會站在她的面前。
北朝如今能在短短時間被人給吞下,還不是太后的錯。
整日只顧著玩權玩樂,從來不管北朝百姓的死活,導致北朝皇室再無民心。
“太后娘娘,要是臣要投敵也不會站在您的面前。”
“那你告訴哀家,狼族到底是什麼情況?”
邵世蘭差點要被譚川給逼瘋了。
問他狼族支援的事,他非要自己收手。
她怎麼能讓北朝斷送在自己手上。
要是沒有北朝的話,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攝政太后,邵家也玩完了。
“太后娘娘,狼族那邊遲遲沒有訊息,不過依臣來看,他們不會因為一個北朝女人跟大燕作對。”
他也不知道狼族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能確定的是狼族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與大燕帝國作對。
聽了譚川的話,如同聽了廢話,邵世蘭開口讓他滾下去。
“滾下去!”
邵世蘭雙眼陰鷙,“沒用的東西......”
譚川見她瘋魔,知道她沒救了,行了禮轉身退下去。
邵世蘭坐在地上大吼大叫,聲音陰森鬼厲。
許久過後,邵世蘭喚人進來,她要給自己選擇一條活路。
希望容楚不要再負她的一片痴心。
五日後,海棠小築房間內
容楚一直陪著程青姝在海棠小築住下。
房間內,程青姝紅了雙眼,十指狠狠掐著容楚的雙肩。
頸脖的墜子全紅了,成了一塊血色的墜子。
程青姝紅著眼抱著他的脖子,她低聲說了一句,“你當真沒事瞞我?”
耳畔傳來男人嗯的一聲,程青姝當場氣急攻心。
“以折壽之法換我重生,你怎麼敢啊......”
她的話落下,房間頓時寂靜無比。
只有女子無聲低泣。
容楚從她的頸脖抬起頭,看著雙眼紅腫流淚的女子,他頓時說不出話。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程青姝十指掐進他的肉裡,心口很痛,痛疼到她無法呼吸。
“姝......”
見他墨色的眸子溼潤,程青姝腦海裡浮現起前世的記憶。
原來她又活一次,不是神佛慈悲,是有人以命換命。
怪不得他非要自己戴著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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