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盛的鳳王(1 / 1)
容楚從身後抱住她的身子,俯在她耳邊低聲柔語,“你的母妃不是什麼好東西?”
“怎麼說?”
“她要把你送給鳳元蒼。”說著,容楚勒緊她的腰,“也就是你的好舅舅盛帝。”
程青姝眼中冷戾。
將她送給盛帝。
“她不是躺在榻上十五年嗎?”
“似乎是在裝。”容楚嗓音溫柔,似乎帶著淺淺的笑意。
不過懂他的人都知道,那淺淺的笑意並不代表他是在喜,反而是他動怒的前兆。
“你是怎麼知道她在裝?”程青姝繼續問。
容楚伸手握著她的手,強行掰開她的手指,十指相扣,“你母妃身邊的姬姑姑不禁嚇。”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本來等你下朝告訴你,誰知有人竟然迫不及待想要動我的姝姝。”
程青姝眸色冰冷,她再怎麼說也是武陵的親生女兒,把自己親生女兒送給兄長享用,還真是讓她意外。
她那位好舅舅竟然連自己的親外甥女都敢動。
“阿楚放心,既然他們無情在先,我也不必再對他們客氣。”
說著,她閉上雙眼。
程青姝帶著容楚去見盛帝。
盛帝看著程青姝帶著一個戴面紗的女人來見自己,徐廣跟盛帝的臉色古怪。
徐廣也是被程青姝的膽大嚇了一跳。
在長華宮要了陛下的人也就算了,還把人帶到陛下的面前。
“陛下,臣想要您身邊一個人,不知陛下可願意?”
見程青姝身邊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美色還能讓向來喜愛男色的外甥喜歡上女人。
“不過是一個宮女而已,朕自然是要給你。”
“臣謝過陛下。”
“不過陛下讓臣留下來可是有事?”她突然抬頭,看向坐在御案前的盛帝。
盛帝開口,“朕想要提醒你小心御史沈鈺。”
“朕怕他為難你。”
聽了盛帝的話,程青姝笑意盈盈地開口,“陛下放心,臣既然能做得了刑部尚書,自然也坐得住中丞一職。”
“朕也相信你的實力。”
“陛下若是沒其他事,臣先帶人回去。”
說著,程青姝朝著盛帝行禮。
盛帝也想他趕緊走,原以為他是女兒身,結果是一個男人。
這個武陵當真不將自己這個兄長放在眼裡。
想讓自己在小輩面前丟人。
盛帝揮手,示意他退下。
程青姝直起身子,拉走身邊的女子。
站在盛帝旁邊的徐飛見程青姝直接帶宮裡的人走,心想著這位少主的荒唐也沒有比陛下差多少。
“陛下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何少主突然又成了男兒身,長公主那邊不是說她是鳳王之女嗎?”
盛帝雙手握拳。
“好險,要不是青姝在池裡跟宮女廝混,朕的心思差點被他發現。”
徐飛大驚,“長公主當真欺騙陛下。”
盛帝冷笑,“朕這個皇妹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所以她要擺朕一道。”
“長公主應該不會吧,畢竟這事過去多年,而且她當年也說過......”
盛帝冷聲打斷徐飛的話,“她肯定還在記恨,不然也不會拿自己的兒子當誘兒。”
“少主是貨真假實的男兒身,並非鳳王之女。”
提起這事,盛帝連臉色都變了。
他進去浴殿一直聽著那一陣陣嬌媚聲,眼中陰鷙。
要是程青姝不是男人的話,還能讓女人發出這種聲音。
徐廣見他不說話,也不敢再問了。
這個長公主得到陛下的幫助,竟然還想著要報復,當真是不怕死。
——
程青姝帶著一個女子走進馬車,她走到床榻坐了下來。
看著容楚的身體又恢復男兒身的體格,才知道容楚還會縮骨功。
怪不得沒人瞧得出來跟在她身邊並非女子,是一個大男人。
容楚取下面紗走到她的旁邊坐了下來,將她抱起來,低頭輕吻她的鼻尖,“姝姝打算怎麼做?”
“阿楚不是打算讓他們狗咬狗嗎?”
她自然是看得出來容楚的心思。
阿楚他似乎對武陵動了殺心。
得知長公主要將自己送給盛帝,程青姝已經不將對方當作自己的親生母親。
雖然她們母女是沒有什麼感情,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要推她進火坑。
盛帝是她的親舅舅,若讓盛帝得逞,她實在是不敢想天下竟然有如此惡毒的母親。
“這似乎不足以讓盛帝要你母妃的命。”
容楚紅了雙眼,吻住她的紅唇。
他吻得兇狠,程青姝快喘不過氣。
容楚討厭有男人惦記程青姝。
“你想要她的命?”
容楚在她唇瓣咬一口,“姝姝想保她的性命?”
在容楚眼中,長公主武陵是將死之人。
感受到他眼中的殺意,程青姝閉上雙眼,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我不是什麼大善人,但我想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容楚抱著躺下,抱住她軟細的水蛇腰,輕吻她的紅唇。
“她似乎想要報復,報復大盛的鳳王。”
聽到他提起鳳王,程青姝紅唇微啟,“阿楚怎麼知道?莫非又是從姬姑姑口中得知!”
容楚嗯了一聲。
“阿楚當真是擅長揣測人心,竟然從姬姑姑口中得知這些事。”
“我能擅測別人,卻沒法看透姝姝。”
說著,容楚將她壓下來。
她的身子被他籠在其下。
“阿楚別鬧了,我們還是說正事。”
這次她可不會再縱著他。
程青姝說完,臉色緋紅。
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容楚知道原因,他嘴角牽起笑。
“這次我不碰你。”
程青姝眼尾上挑,“當真?”
“當然!”
“那我信你一次。”
說著,程青姝的雙手攀上容楚的後背,“我想查一下這個鳳王。”
“幫你查過了,鳳王是先帝七子,也是先後嫡次子,在十七年前戰死,也包括他的鳳王妃,也為她殉情。”
“已經死了?”
容楚點點頭。
“要是你想要知道鳳王的事,還得等一段時間。”
“阿楚打算怎麼做?”
容楚埋在在她頸脖細吻。
“男人的嘴不能信。”
片刻,容楚從她的頸脖抬頭,笑了笑,“不鬧你,不代表不能做其他。”
程青姝媚眼如絲,手緩緩輕撫他的喉結。
“也行,那你告訴我打算怎麼做?”
容楚心癢難忍,她的動作極致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