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西域的殺手(1 / 1)
“姝姝需要自己的眼睛。”
聽到他所說的眼睛,程青姝媚聲中帶著淺淺的笑意,“莫非阿楚所說的眼睛類似墨閣?”
容楚點點頭。
姝姝雖然能力過人,不過她需要無雙眼睛替她做事,單憑她自己及身邊的十八衛,並不夠。
她需要發展勢力。
程青姝也曾想過要發展一個跟墨閣類似的組織,可她得需要時間,短時間之內並不行。
再說她人手並不足。
“之前我有想過,只是我身邊沒人。”
雲華跟她身邊的十八衛還是也要替她做事,沒法兼顧這個事。
晏楚歸人還在西域,她也沒法把人叫回來。
“所以姝姝交給我來做。”
讓他來當姝姝的眼睛。
程青姝聞言,她微微彎起唇角。
有他的助力,她做事會簡單許多。
“所以阿楚無法當我的侍衛?”
她還是想天天見到阿楚,想到見不到阿楚,程青姝捨不得。
容楚淡淡地低笑一聲。
“幫姝姝做些事,並不代表當不了侍衛。”
程青姝聽了他的話,笑容盈盈。
“果然!”程青姝嗔了他一眼。
兩人回到長公主府,容楚陪她用了膳食,再陪她閒聊半天時間,直到天色漸黑,容楚抱著她沐身。
程青姝中途沒有意識,在容楚的懷裡沉沉入睡。
容楚一路將她抱回房間。
站在屏風後面的雲華忍不住開口,“公子,當真要如此嗎?”
容楚坐在床邊,看著已經入睡的女子,他伸手覆上。
“為了她,必須要做。”
雲華沒有說話,片刻後,雲華的聲音傳來。
“既然公子已經決定,在下一切都會遵公子之命。”
容楚倒是沒說話,眼中似乎只見到枕榻上的女子。
二刻後,容楚離開程青姝的房間。
長公主府一處無人居住的小院,姬姑姑綁在木架上,全身都是傷,嘴裡還塞著布塞。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男子一身雪錦月華長袍,手纏著紫檀佛珠。
看著眼前的容楚,姬姑姑感覺他太陌生了。
本來沒有侍衛氣質的人,如今穿上錦衣華錦,姬姑姑心頭大驚。
此子恐怕不是什麼侍衛。
容楚看了一眼旁邊的雲華。
雲華收到容楚的眼神,他立馬走上前,取下姬姑姑口中的布塞。
“你到底是誰?”
姬姑姑剛開口,雲華則站在旁邊。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突然停止轉動佛珠,他看向姬姑姑,意味深長掃了她一眼,“只是姝姝身邊一個侍衛。”
姬姑姑壓根不信他的鬼話。
這人從頭到下哪裡有侍衛的樣子。
此子非富即貴,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侍衛。
他控制住整個長公主府,如今長公主被他囚禁起來,姬姑姑全身發冷。
她不認為這事是少主的主意。
少主的性格即使再怪,也不會對生母如此,只能說這幕後搞的一切都是容楚一人所為。
想到這時,姬姑姑看向旁邊的雲華。
“你好大的膽子,幫著外人胡來。”
雲華冷笑一聲,也不屑回答姬姑姑的問題。
“武陵為何要報復鳳王?”
耳邊響起容楚的聲音,姬姑姑臉色慘白,不敢相信她跟長公主的秘密會在一個外人口中聽到。
該不會這事連少主也知道了。
見她意外,似乎嚇得不輕,容楚眼中劃過清冽之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見她仍要護主,不想說實話,容楚倒也沒有再逼她。
容楚起身,轉身離開,卻讓姬姑姑心驚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容楚接下來想做什麼,也不知道鳳王一事少主到底知不知情。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容楚怎麼會知道鳳王的事,還有長公主要報復鳳王一事。
明面上長公主跟鳳王兄妹情深,世人只會知道二人手足情深。
雲華重新幫塞了布塞。
姬姑姑冷汗直流,她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如今她被困,長公主身邊恐怕沒人。
雲華轉身走出房間,他站在容楚的身後。
“公子為何不繼續問?”
容楚淡笑,“想要催毀一個人,不用急於一時。”
“是。”
容楚舉步離開,後面的雲華跟上去。
半夜,程青姝睜眼醒來,赤足下床,一步一響,她腳祼上的菩提金鈴發出悅耳的金鈴聲。
她走上前,主動抱住容楚的腰身。
“阿楚可知是誰的人?”
屋裡躺著七八條屍體,剛剛死,死在容楚的手裡。
容楚拉開她抱在腰上的雙手,他轉身,將人抱起。
程青姝環緊他的腰。
“西域。”
很快雲華帶人進來,抬走屋裡的屍體。
容楚抱著她回到床上躺下。
次日,程青姝洗漱更衣完畢後,容楚陪她用完早膳,便陪同她一同出府。
程青姝踩著車凳走上馬車,後面容楚也跟著車凳上去。
坐在主位的程青姝接過容楚遞來的卷宗。
“阿楚昨晚做了什麼?”
坐在左下側的容楚淡笑,“我對姬姑姑用刑。”
“為何要對我下藥?”
藥物對她沒有任何用處,無論是什麼藥,給她用也是白用。
“姝姝很累,想讓姝姝睡一個好覺而已。”
程青姝看著卷宗上的文字,似笑非笑。
“阿楚當真是說實話,並沒有其事瞞著我?”
容楚挑眉,“姝姝莫非不信?”
此話一聽,程青姝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
“不過阿楚有件事我需要委屈你。”
說著,程青姝的眼神有些怪異。
即使是容楚也被她的眼神看得滲人。
“姝姝想要做什麼?”
程青姝放下卷宗,衝著容楚盈盈笑道,“阿楚也知道我如今是御史府的中丞。”
聽了她的話,容楚點點頭,這事他知道,她破了案子,盛帝讓她任命御史府中丞一職。
“身為中丞需要彈劾官員,要是我連自己都身不正,如何彈劾朝中官員。”
容楚微眯眼,聽著她這話的意思.....
“外邊都在傳我喜好男色,所以我需要一個女人在身邊。”
容楚挰緊手指。
他似乎能猜到她接下來不會是什麼好話。
也如容楚所想的那樣,確實不是容楚愛聽的話。
“要在世人面前與其他女人親熱。”
容楚涼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