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來,乖寶兒學聲貓叫聽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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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偏心不公平,它幾乎將所有厚愛都給了賀謹言。

完美的容貌。

出生就站在了金字塔頂層的家世。

坐擁整個環宇集團,往小了說環宇集團可掌控著一方經濟命脈,往大了說,一個環宇集團可以影響到全國,甚至引起全球經濟動盪。

唐糖本以這些就夠了,可萬萬沒想到,老天就是想讓賀謹言十全十美。

賀謹言這邊洗菜切著菜絲,那邊看著炒麵的製作影片。

熱鍋放油,油溫放菜翻炒著。

誰說只有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明明是會做飯的男人更有吸引力的好嗎?

唐糖有些出神的看著賀謹言,他好像不是在做飯,而是在做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動作行雲流水且優雅。

他做什麼事,都是那麼的手到擒來,遊刃有餘。

這麼完美的男人是她的。

心中竊喜。

眯眯著眼睛呆呆的傻笑。

賀謹言端著炒好的面放在了唐糖面前,彎下腰低下頭在少女的臉上偷了一個香。

“唐大小姐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味著就好香,賣像也是非常的不錯。謹言哥,你真的是第一次做炒麵?”

有點不信啊。

炒麵配著小青菜,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又放了幾個蝦仁。

只不過這蝦仁。

有點少啊!

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唐糖用叉子戳了戳炒麵,嘟嘟著小嘴兒有些不滿:“賀謹言,我要告訴爺爺還有爸媽,你可待我。”

“賀家,家大業大,我就愛吃點海鮮,你都不給我吃。”

她就這麼點愛好。

“好啊!”

賀謹言拽著椅子會在了唐糖身邊。

將打包送來的炒麵倒進了骨瓷金邊的淺盤中。

“你在告訴爺爺還有爸媽的時候記得說,你家親戚要來了。”

賀謹言用叉子挑起紅辣的炒麵。

這是炒麵?

這怕不是炒辣椒油吧!

“而且你還特別想吃辣的。”

“你覺得他們這次會幫著誰?”

賀謹言眸中含著戲笑。

家人寵愛唐糖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欺負了唐糖,家人也是不會放過他。

但在有關於唐糖健康與安全方面,家人與他則是站在了統一戰線了。

“媽媽會讓我等親戚走了吃個夠的。”

哼。

生氣!

賀謹言低聲笑了笑:“等你親戚走了,我帶你到坐船出……”

想到那個夢。

唐糖從懸崖上跌落到海中。

賀謹言心中咯噔一聲。

“你要帶我坐船出海嗎?”

唐糖一聲非常興奮。

高興得像個孩子。

“上次坐船雖然發生了一些小意外,但海上的夜晚真的是很美。”

“我超喜歡的。”

“謹言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啊!”

“可不可以潛水,我還想在海上釣魚。”

“再說吧!”

賀謹言低下頭不再看唐糖。

他怕繼續看下去自己會心軟的答應她。

“先吃東西,放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

賀謹言盤算著一件事。

唐糖卦算的非常準,小姑娘現在眼中帶著憧憬。

要不然。

到時候算上一卦?

或者是坐飛機去他們流落的荒島上。

賀謹言心中有了想法。

他抬起手摸摸唐糖的發頂,溫柔的說:“乖,在等等,等我安排好一切帶你出海玩。”

“好。”

唐糖從不來懷疑賀謹言說的任何話。

因為賀謹言做的炒麵實在是太好吃了,所以唐糖有些貪嘴都吃了。

現在吃的有點撐,她躺在沙發一側的軟榻上,像極了一隻吃飽喝足,等著曬太陽的懶貓兒。

賀謹言收拾好東西坐在榻邊,抬起手輕輕的揉著唐糖的胃。

起了逗趣的心思,賀謹言伸手抓了抓唐糖下頜,開玩笑的說:“來,乖寶兒學聲貓叫聽聽。”

“喵~嗚~”

唐糖半眯著眼睛享受的叫了一聲。

賀謹言:“呵呵,真乖。”

唐糖抬了抬頭枕在了賀謹言的腿上。

“謹言哥,葉欣姐打來電話說十月底段家要給段家少爺舉辦回國宴,到時候我們去參加嗎?”

“你想去?”

“也不是很想去,不管今天段景輝是否相信昨天追本溯源的人不是我,我都不能讓葉欣姐陷入到危險中。”

“而且我發現段景輝遠很可能和我出自同門。”

但她人入門那天起就沒有聽過任何關於段姓的事情。

這說明了兩點。

一是叛逃,二是被逐出。

“他會的我都會,我會的也許他並不會。”唐糖繼續說:“宗玄本是同根,所學,所會幾乎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各門各派的手法與佈陣的格局習慣。”

“今天我見了段景輝的佈陣手法,與你家公寓被下陣的方式不同。”

“這就排除了你家陣法是段景輝所佈下的。”

如此一想,今天的傷也不算白受。

還是有所收穫的。

唐糖小臉上寫著得意,賀謹言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咬牙說:“怎麼?唐小姐還想讓我表揚你一番不成?”

“讓自己受傷,就算查到在多的事情也沒用。”

唐糖:“……”

男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我說了以後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唐糖小聲反駁嘀咕著。

賀謹言冷笑一聲,態度明顯是不信的。

“十月底想回帝都去參加段景輝的宴會可以,但你要保證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從頭到尾都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才行。”

“知道了,我還怕你那個小妹妹去了揹著我給你投毒下藥呢!”

不就是說醋話嗎?

誰不會是怎麼的。

“是,所以唐小姐到時候一定要保護好我才行,以免我被人給毒害而死!”

賀謹言免去中毒,帝都醫院中的楚思憶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起了一身的紅點子,不停的抓著,越抓越癢。

風團一片一片,如蟻噬心噬骨的癢。

“思憶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過敏了?”

楚媽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中午和楚思憶吃的一樣,就連賀家送來的雞湯,她本來是喝的,但楚思憶一片孝心,又想緩和楚家與賀家之間的關係。

楚媽媽這才喝了小半碗。

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

“媽媽我出沒事,醫生剛才也說過敏緣比較多,也許是外面的某些花粉,也許是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抗體有些低。”

“我沒事已經吃過藥了,媽媽你不要擔心。”

楚思憶忍著心癢沒有繼續抓下去。

其實楚思憶心裡非常清楚導致她過敏的就是賀家送來的雞湯。

那份午餐賀謹言沒有吃。

唐糖果然會醫術,這麼說來段景輝並沒有騙她。

當年救賀謹言的人就是唐糖。

不行。

她不能讓唐糖繼續留在賀謹言的身邊,段景輝說過珍珠不會永遠塵於灰下,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會散發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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