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賀謹言,你是屬狗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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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唐糖依在賀謹言的懷裡看著動漫大電影,她不知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其實並不靜。

賀謹言怎麼會讓她的傷白受?

尋覓酒吧被人砸場,砸得與一片廢墟差不多。

“小老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酒吧經理眼睛通紅,一是氣的,二是心疼!

段景輝站在門外表情冷然淡定,一朵紫槐花落在他的肩上。

“算了,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我們自己找人砸的,想把酒吧重新裝一下。”

段景輝心知這件事情是賀謹言搞出來。

賀謹言為什麼會這樣做,他的心裡也是一清二楚。

賀謹言在為唐糖出氣,在用這樣的方式警告他離唐糖遠一點,以後不要在去傷害唐糖。

否則下一次他砸的可不就是酒吧了。

傷到唐糖,段景輝心裡也不好受。

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小老闆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我說,算了!”

黑夜下段景輝轉過身,他的身影被燈光拉得修長,目光陰鷙,嚇得經理驚出一身冷汗。

經理低下頭:“是小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段景輝開車消失在夜色中,車速很快,晚風打在臉上。

段景輝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窗上,心中想著:‘賀謹言你想保護唐糖,可你知不知道對她最好的保護就是離開她?’

在路上段景輝接了一通電話,是帝都管家打來的:“少爺,老爺子讓您即刻起程回家,看樣子……老爺很生氣,您要小心一點。”

段景輝應了一聲好。

老爺子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如果換成以前,他一定會連夜趕回去。

可是現在不同以往,他心中終是有了牽掛與不捨!

段景輝沒有馬上離開海城市,他甚至是在三天後跟著賀謹言與唐糖的腳後來到了雲城。

雲城,段景輝蹙了蹙眉,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才好。

要不然的話這次雲城之行,唐糖會有生命危險。

段景輝坐的飛機才剛剛落地就被段家人壓上車請了回去!

來雲城的時候唐糖算過一卦,說句心裡話卦相不太好,但卻有意外的轉折點。

她坐在車裡,手中拿著一枚銅錢把玩在指尖轉來轉去。

“謹言說,你說那個意外之人會是誰啊?”

唐糖很好奇,而且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我就要問問乖寶上卦相之人是男還是女。”

如果是男人,去工地那天他就自己一個人去。

若是女人,不管有什麼應酬他都不會去,一定讓自己站在非常安全的地方。

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他也絕對不會英雄救美,他只要保護好唐糖就可以了。

別的女人是死是活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是個男人。”

隱於暗處。

即便是和了他們了不會露面的那種。

所以唐糖才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

“雖然是個男人,但他卦相不明,算的時候他是半掩狀態,剛在飛機上我無事又卜了一下,明顯已經露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人會是一個變數。”

唐糖指尖一轉,銅錢落在掌心中。

她攤開掌心:“這個變數亦正亦邪,敵友不明。”

“你我身邊可沒有這樣的人。”

賀謹言拿過銅錢揣進褲兜裡:“不管他是誰,你明天老實的留在酒店,等我去完工地就帶你四處走走。”

“為什麼?”

說好了寸步不離的呢?

狗男人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話啊。

“男人多半是為了你而來的,他也許是你的友但一定是我的敵。與你而言他是正,但在我這兒他就是想撬我牆跟的邪。”

賀謹言覺得自己理解的非常到位。

“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

唐糖翻了翻白眼:“謹言哥自我感覺良好就可以了。”

“但是明天我是一定要去的。”

“不管是不是如你所言,工地動工一直不太順,我總要過去看一眼才會放心。”

風水之術永遠都會超出一個人的認知。

陣法多變,有積就是有損。

有陰就有陽。

在這個世界上你永遠也想不到那些人會為了錢做什麼暗中害人勾當。

一個風水陣可讓你運氣漸漸喪失,厄運纏身意外離去。

做這種事兒的人,多半會損自己的壽命。

為天道不容,害他人,損已身!

但在錢的面前,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們這樣做也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讓家人生活得理好一點。

有朝一日自己死於非命,也能讓家人過得一世豐衣足食。

“我……”

心裡告訴他不能讓唐糖去。

“如果你不讓我跟去也行,我可以自己去的。”

唐糖鐵了心要去,誰也攔不住。

“謹言哥,我有沒有說過,你不讓我去的可能性並不大,但我想困住你的辦法卻不止一個。你要不要試一下?”

唐糖俏皮的挑了挑眉頭。

連威脅人的樣子都是如此的可愛。

賀謹言氣得咬牙。

咬牙哪有咬小姑娘香。

摟過小姑娘發狠的咬住她的唇瓣。

屬狗的又啃又咬,真把人給咬疼了,小姑娘在懷裡紅著眼睛軟軟的喊了一聲疼!

這聲疼又嬌又軟。

賀謹言抬頭咬了咬唐糖的耳朵:“明天跟在我身邊,不管發生什麼危險,不管在工地看到什麼陣法,都不可以輕舉妄動。”

“我會找人來破。”

“你只管看就好。”

“嗚,到時候在說吧!”

唐糖扭了扭頭,無奈道:“賀謹言,你是屬狗的吧?”

“我想我說過,唐小姐,我在你面前其實是屬狼的。如果你想,隨時可以變身的那種!”

撕了你,生吞了你。

唐糖心中陣陣冷笑。

她一點也不懷疑賀謹言說的這句話。

眼睛中的谷欠念間騙不了人的。

唐糖移了移身,卻被賀謹言霸道的抱了回去。

賀謹言緊了緊雙臂:“想跑到哪兒去,唐小姐上了我船這輩了都別想下去了,還是說乖寶兒想要在體驗一下被綁的感覺?”

唐糖:“……”

又叫乖寶。

這幾天她發現,只要賀謹言一叫她乖寶準沒好事。

叫她唐小姐的時候有兩種可能,一是開著玩笑,二是有些小生氣了。

至於叫乖寶,呵,只有一種可能。

哄她,然後在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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