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激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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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被刺激到了:“齊楊,我能演好。”

“哦,那你試試吧。”齊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然後不緊不慢讓工作人員準備。

齊楊站在顧宗淮旁邊:“他演不好。”

“他是現在演不好。”

“我真後悔讓你幫我了,他就是一個大麻煩。”

顧宗淮微微一笑:“我們這麼多年感情,幫個小忙算什麼。白黎能演,只是要用對方法。”

“你這樣激將他,就能演好?”

剛開始,白黎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派頭,還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哭得一點都沒有感情,就乾嚎一滴眼淚都沒出。

齊楊實在是看不了如此辣眼睛的表演,簡直就是浪費錄影帶。“卡”

齊楊和顧宗淮對視了一眼,心有默契密不宣。

顯然,白黎也知道自己演得不咋地,很知趣地沒有說話。

“我說了,你是在丟洛淺安的臉。”

白黎雙手抱著胳膊,小聲嘟囔:“我演不好,有什麼辦法。”

“你問你,你想演好嗎?別到時候你和洛淺安的關係被爆出來,演技絕佳的水神洛淺安居然有一個演技爛到家的弟弟。”

“你閉嘴!我想演好就能嗎,這是天分問題,我對演戲沒天分。”

“我承認你在演戲上確實沒啥天分,但你至少可以演得自然點,正常點,別像一個瘋子。”

白黎氣得跳腳,瞪著顧宗淮,恨不得弄死他。

“我有辦法讓你演得像個正常人,求我,我就教你。”

白黎嗤笑:“你是經紀人又不是演員,你有什麼辦法。”

“可我曾當過林思昭的經紀人,現在是洛淺安的經紀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白黎沉思,似乎有點道理。“等等,你說誰是豬。”

“我沒說安安。”

“呵,量你也不敢。”

“那你求不求我。”

白黎臉色一下子黑了,心裡在強烈地作鬥爭,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

一個小人提到洛淺安,那個小人就勝了。

“我求求你。”白黎瞥過頭,不看顧宗淮。

顧宗淮見小狼狗收起了鋒利的爪牙,竟然有些可愛,便伸手揉了揉白黎的頭髮:“真乖,小弟弟。”

“顧宗淮,你去死!”

顧宗淮替白黎向齊楊請了假,接下來一個星期白黎都不拍戲,顧宗淮幫他找演戲的感覺。

“顧宗淮,你為什麼要幫我。”

“別自作多情了,誰要幫你,我是在幫齊楊,我和他認識那麼久,你是他導演生涯的一個大坎。”

“你……”一向毒蛇的白黎此時也噎得無話可說。

白黎鼓著腮幫子,像條金魚似的。

白黎長得太乖順,以致於讓人常常忘記他骨子裡的叛逆,覺得他是個乖巧的少年。

“你打算怎麼讓我演好戲,喂,你說話啊!”

“太子爺,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請你擺正自己的態度,我可不是太子爺的僕人。”

“別叫我太子爺,你找死是不是!”

顧宗淮敏銳地察覺到白黎的怒意,語氣一下子軟下來了:“不讓我叫你太子爺,那我叫你什麼!”

“當然是我的名字。”

“好吧,小黎。”

“你叫我什麼呢!你有病是不是!”

顧宗淮絲毫不介意白黎的語氣,面色平靜:“我大你十幾歲,我叫你小黎有什麼不對嗎?”

“你這個老男人,不就老了我幾歲,倚老賣老。”

“你還想不想演好戲。”

顧宗淮拿出自己的殺手鐧,白黎一下子沒了聲音,咬了咬下唇。

“當心,把嘴皮咬破了,到時候小黎還得哭著鬧著去醫院看病呢。”

白黎氣得嗓子冒煙,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像個調色盤,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

“小黎乖,叔叔帶你回家。”

“為老不尊。等等,你要去哪兒?”

“你家。”

“你去我家幹什麼,不是教我演戲嗎?”

“話太多了可不好,你按照我說的做保準你演技大飛躍。”

白黎五指曲了曲,如果不是顧宗淮還有用,他保準讓他腦袋開花。

白黎不情願開啟門,他是真討厭別人來他家,尤其是顧宗淮這種要求來的,他以往的女人他都不會帶回家。

“怎麼一股子煙味。”顧宗淮聳了聳鼻子,盯著茶几上菸灰缸裡十幾根菸:“你抽那麼多煙,對身體不好。”

“不用你管。”

“要不是看你是安安的弟弟,我才賴得管你。”

白黎從一個鐵皮盒子裡摸出一盒煙,從裡面抽出一支:“你要抽嗎?”

“我不抽菸。”

“噢”

白黎點燃一根菸,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熟練地吐著菸圈。

“你這樣,洛淺安知道嗎。”

抽菸的手僵在半空,怎麼也送不上去,白黎吐了口氣:“別告訴她。”

“紙包不住火的,你小小年紀怎麼活得這麼頹靡。”

白黎掐滅了煙,還有一大段沒抽。“你不是我,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一切。”

“我看網上說,你五歲就生活在國外,沒有家人陪著你,只有聘請的僱工。”

“怎麼了,你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是要同情我嗎。”白黎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堂堂白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有什麼資格同情你。”

“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給我滾出去!”

“你好像很反感自己的身份,是因為白易把你丟在國外不管不顧十一年。”

白黎起身,揪住顧宗淮的衣領,齜牙咧嘴:“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別自作聰明。”

顧宗淮反握住白黎的手:“你在怕什麼,這不是事實嗎。”

拳頭像風一樣呼在了顧宗淮的右臉上,白黎是下了狠手的,顧宗淮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顧宗淮,別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給我滾!”

“白黎,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拋去白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你還剩什麼,驕傲自大,自以為是,又不懂人情世故。你以為你的過去很悲慘嗎,很讓人值得同情嗎,你再不濟也不用愁吃穿,有人服侍你這個太子爺。而有些人,孤兒,無父無母,因為一個饅頭被別人打,因為一顆糖被人扔進河裡,差點死在裡面。”

顧宗淮說著,大笑起來,像瘋了一樣,不停地笑,臉上紅腫的一片格外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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