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是你?(1 / 1)
“你這是老天爺賞碗飯吃,我之前在國外留學從沒見過有人的手比你的手更穩。”
這樣的人更適合做主刀醫師。
“我也覺得我天生就適合做這件事。”
陸芸歌表現出來了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曾經的她信手拈來,就做了幾個國家級的大專案,在癌症的道路上不斷攻克。
她誠然有這個資本。
那一雙眼眸,灼灼生輝。
吳浩竟是看的有些痴了。
“學校的事情,我也給芳婷準備好了。”
他又挑起了新的話題。
“就等考試結果出來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吳浩滿意的望著陸芸歌:“還有一件好訊息忘記告訴你了,鄭主任可是在到處誇你,想必這一次的考試結果應該和以往相比,會早一些出來。”
鄭主任是巴不得她趕緊拿到行醫資格證,投入研究和臨床實驗。
“我也在等這一天呢,挺好的。”
兩人聊了許久,下午,吳浩見陸芸歌打算去田裡看收成,便陪著她一起去了。
陸芸歌見自己的棉花開始野蠻生長,花苞逐漸的變得鼓鼓囊囊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意味著她能夠自己自足的做一套棉服。
“太好了。”
陸芸歌話音剛落,老天爺便消失,和她開玩笑一般,烏雲迅速的籠罩過來,黑的嚇人。
狂風暴作。
剛剛被加固的磚瓦直接被吹掉下去。
吳浩大手一撈,磚瓦砸在了陸芸歌的腳邊。
“小心一點。”
暴雨傾盆而下。
陸芸歌連忙想要回去,卻發現這狂風直接地把他們的房頂差不多掀了個遍。
哪怕之前找人加固了,但本身根基就不牢,再怎麼加固也像是空中樓閣,經不起實踐的檢驗。
雨傾灑而下,房屋裡,不少的東西都被這大雨漫溼。
“我……”
吳浩提了個主意:“要不,我給你在鎮上找個地方先住著,等雨停了以後,我再給你找些師傅過來,好好的修一修。”
每次過來吃飯,他們都是在外邊圍坐一爐,吃著大鍋飯。
現在走近,他細細看去,反倒是發現這紅牆上都有不少的裂痕,雖然看得出來曾經有人維修過,但依舊搖搖欲墜。
在這狂風驟雨的侵襲之下顯得不堪一擊。
陸芸歌找出來了兩把傘。
說實在話的,這裡沒什麼東西,她值得依戀的。
知識都記在她的腦子裡。
只要她活著就有翻身的餘地。
“行。”
陸芸歌抬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屋頂,現在只露出來了房梁,而且房樑上都腐爛了不少。
她絕對沒想到。
這些事情都沒有人告訴過她。
“之前師傅來加固的時候都沒說過這些事情,只是告訴我,樓上的房瓦有些鬆動,簡單的加固就行。”
陸芸歌當初還挺信任她叫過來的師傅的。
現在一看就是被人坑了錢呀。
“這……”吳浩同樣抬頭望著屋簷,“趕緊走吧,把要帶的東西都帶著。我怕等下倒了就要出大事了!”
陸芸歌去拿了幾件衣服,又把錢放到自己的口袋裡。
“走吧。”
她牽著芳婷,在風雨的吹打下,依舊笑顏如花。
雨滴隨著她的面頰往下滑落。
“就這些東西?”
吳浩站在門口不可思議的望著陸芸歌。
女人出去一趟不都應該是大包小包的帶著一堆東西的嗎?
“簡裝上陣,有些東西我就不要了。”
陸芸歌面無表情。
芳婷顯得有點不捨。
“嬸嬸,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她心裡隱約有預感,這房子恐怕是真的要塌。
“我們當然只能這樣走了呀,還能夠怎麼辦。況且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到時候建更好的房子,建個小洋樓怎麼樣?”
陸芸歌琢磨了一番,恐怕這就是上天給她的暗示吧。
“說不定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這房子不行了呀。”吳浩幫她活躍著氣氛說道,“這裡得好好賺錢,就能夠建複式的大房子。”
陸芸歌撐著傘,點點頭。
走之前,陸芸歌還是按照老規矩去了村長家,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了,順便問了一嘴,之前她請人維修的事。
“你怎麼請了陳老頭子,他做事情老粗心了。”
老村長皺著眉頭。
“我這是沒經驗啊。”陸芸歌苦笑一聲,她哪裡知道內情,原身也完全對此沒印象,“我這不是想著陳老頭離我們這裡近,做事方便嗎?我就請他,當時沒想那麼多。”
“哎……”
老村長也不好意思責怪她。
“行,你先去鎮上住幾天。房子我們先幫你看著。等天晴了再回來。”
老村長又叮囑他們注意安全。
暴雨不停,吳浩還是把她帶到了老地方。
芳婷有些新奇的看著旅館裡的一切,飯香渺渺,讓她肚子一陣輕叫。
“先吃飯吧,彆著急。”
陸芸歌輕撫了她的肩膀。
芳婷眸色迷濛,全新的世界迎面向她撲來。
一頓飯飽,陸芸歌上樓,回房。
還是同樣的一間房。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輕微的聲響傳來。
芳婷對這一切都感到了新奇,好奇的東張西望。
陸芸歌發現桌子上面依舊擺放著幾本科研的書,上面有幾個和醫學相關的課題,不過都很是陳舊了,不太適應時代的發展。
她又下樓借了筆和紙,將自己的頭緒都清清楚楚的列出來,然而,這還不夠,陸芸歌琢磨如何以現代能接受的方式闡述實驗。
考慮到物質匱乏,陸芸歌尋思著人體實驗估計是不能做的。
現在,哪裡有人願意為科學獻身啊。
陸芸歌嘆了一口氣,繼續寫。
芳婷困了就自己去床上睡覺了。
燈亮著,陸芸歌陷入了自己的王國裡面沉思著,草稿越來越多。
幾張紙都寫不下了,興致上來,陸芸歌也不想睡,乾脆去樓下再借一本草稿紙。
陸芸歌剛一下樓,就發現大門開著,風撲過來,帶著雨水的溼潤的氣息。
有人走了進來。
一前一後,熟悉的腳步聲,堅定有力。
陸芸歌抱著本子上樓,男人和她擦肩而過,他即便是戴著黑色口罩,陸芸歌依舊看清楚了他的五官。
準確說,是單單一眼,原主的記憶就開始作祟,厭惡,嫉妒,反感多種情緒雜糅在一起。
讓陸芸歌臉驟然垮下來。
“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