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選擇權(1 / 1)
兩人最後不歡而散。
陸芸歌留了個心眼,在他身後上樓,果不其然的。看見他走進了隔壁的房間,心中的猜測愈發確定。
袁哥,袁任。
陸芸歌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緣分還真是奇妙。
接下來的幾天大雨,依舊磅礴。
陸芸歌與芳婷也不是喜歡出去湊熱鬧的性子。自然能在屋子裡呆得住。
吳浩偶爾來過著他們幾次,主要還是說重新建房的事。
吳浩給他們介紹了鎮上很是有名的工匠,等雨停了,天晴了,便能夠重新修房。
“要不修房的時候你們還是先在這裡住著吧。”
吳浩瞟了一眼陸芸歌。
陸芸歌思索半分,點了點頭。
此時,樓梯發出細微的聲響。
袁任緩緩下樓,他瞧了一眼站在陸芸歌身邊的吳浩,吳浩同樣回視。
“袁任?”
“吳浩?”
兩人疑惑出聲。
陸芸歌沒想過他們認識,給他們讓出了空間。
她倒沒有什麼八卦的心情。
有時間八卦,不如多做做科研。
陸芸歌埋頭繼續書寫她的專案論文。
吳浩咧嘴一笑:“你這任務執行是回來了?”
袁任從容點了點頭。
“掃黑除惡的任務,你又不是不知道。該解決的,都得解決。”
袁任沒有說的太明白。
“你倒是捨得回國,你爸在軍區都嘮叨了很久,說你遲遲不回來,他可急死了。”
袁任語氣明顯的放鬆下來。
此刻,他沒和陸芸歌相處那般的針鋒相對。
陸芸歌埋頭苦寫,根本沒注意這些。
“我爸想的是些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希望我趕緊回去結婚,然後讓他抱個大白孫子。”
吳浩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陸芸歌。
他又很快的將微妙的情緒按壓下來。
袁任發覺了他的視線微妙,而源泉竟然是陸芸歌。
這發現讓他有些錯愕。
“你和她認識?”袁任和吳浩也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況且他爸也在軍區工作,袁任尋思著,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犯錯,“你離她遠一點。”
這話像是對著他們兩人彼此警告的。
陸芸歌將筆反手一拋,漂亮的手轉動著,動作利落。
“你這是在歧視我?”
袁任不假辭色。
“吳浩是我的朋友,他為人單純,我怕他被別有用心的人欺騙,況且你之前做過的事,我覺得雖沒有昭告天下的必要性,但也得讓我朋友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的人。”
陸芸歌輕輕的點了點頭,優雅的柳葉眉微微往上一挑。
“那你接著跟他說便是。”
不外乎就是她以前怎麼欺負芳婷。
怎麼貪圖他家錢財。
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不就是在為原主背一次黑鍋嗎?
陸芸歌把心態放平,又將化學公式寫好,聽完袁任闡述完她之前罪孽頗深的行為,風輕雲淡的問吳浩。
“我和你相處大概也有大半個月了吧,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陸芸歌並沒有著急著反駁袁任,而是給予他們思索的時間。
“我相信你心中有決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認為他說的是對的,那我們以後,大不了就是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陸芸歌思考問題知識習慣性的按動原子筆,並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在她的臉頰邊,露出一個漂亮的酒窩。
這是她不自覺的習慣,煞是嬌憨可愛。
“如果你思考的結果是,我們還繼續可以做朋友的話,那麼一切照舊。”
她聲音清朗,吳浩回答的也是毫不猶豫。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你在街上見義勇為的場景,是騙不了人的。”
她若真的是心思歹毒的泛泛之輩,怎麼可能鎮定做人工呼吸呢。
吳浩相信自己的眼力。
袁任不知他們兩人的初見是為何,但意外於吳浩肯定的答覆。
在他的印象裡,吳浩就是典型的富家少爺出手闊綽大方且比較單純,但他認定的朋友都是圈子裡人品很好的。
他權當這次是吳浩走了眼。
被陸芸歌的外貌所欺騙了。
那一張不染胭脂水粉的臉上表現的很是無辜,清澈的眼眸散落著靈動的光輝。
是一張標準的瓜子臉。
當初,楊桂花看中她,就是覺得她長得軟弱,很容易操控,想著到了家,應該就能夠指揮。
但沒想到兔子急了會咬人。
陸芸歌潑辣起來,這個家裡還真沒有幾個能能把她降住。
然而,吳浩又再次選擇相信袁任。
他甚至伸出手來,拍了拍袁任的肩膀:“袁任啊,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我和芸歌相處了這麼久還真沒發現,她是你說的那種人。”
吳浩欲是拿之前陸芸歌給她送人參的事情做例子。
袁任不自在的將他的手甩開。
他,向來不喜和人有肢體接觸。
不管同性還是異性。
難道是我誤會了?
這種荒謬的想法只在他的腦海蹦開了剎那。
袁任又狠狠的將其甩在腦後。
怎麼可能?
“總之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
陸芸歌沒有抬眸望他,吳浩很好奇的問。
“你們兩人有什麼過節?我看你們兩人見面像是仇人見面一樣。”
陸芸歌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往上一抬。
“你認為我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嗎?”
吳浩輕輕的啊了一聲。
陸芸歌旋即意識到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結婚了?”
吳浩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之前出國留學了,國內的訊息沒收到一些,我只是小時候和他關係很好。出國以後沒怎麼聯絡感情。”
“我是他的妻子,不過我是他買過來的。他希望我照顧芳婷,把我當工具人。”
“工具人?”
陸芸歌又給他解釋了一番,什麼叫做工具人。
她沒藏著掖著。
吳浩問著和原主相關的事情,她都一一作答了。
然而,吳浩很是同情她。
“這不就是高階一點的拐賣嗎?誰嫁過來恐怕心裡都不平衡吧。”
吳浩對袁任跑去做任務的做法,不屑一顧。
“你看看他當初為了做任務匆匆離開,現在就隨便一說,然後就走了。”
吳浩臉也變成了苦瓜臉。
“你說他重感情嘛?他的確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但一遇到任務上的事,整個人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