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綁架(1 / 1)
唯一的退讓就是芳婷。
陸芸歌轉身,目光憂慮的望著,身後陷入沉睡的芳婷。
她沉默了許久,說了句:“好。”
陸芸歌將門關上,二樓最深處有一塊小陽臺,微涼的燈光淺淺的映照著。
他們兩人面對面,相斥而笑。
“我並不認為我虧欠你什麼。”
陸芸歌開門見山,懶得和他多說廢話。
“我也沒虧待芳婷,我問心無愧,你要是想找我算賬那就免了,不要浪費時間可以嗎?”
陸芸歌說完,轉身欲走。
袁任卻拉住了她的肩膀,凝視著她目光帶著審視。
他執行任務,卻也聽到了有關於眼前人的流言蜚語。
蛛絲馬跡串聯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鮮活而又截然不同的陸芸歌。
“多謝。”袁任言簡意賅,“芳婷能去上學呢,這點多虧於你。”
袁任能做到愛憎分明。
陸芸歌不由得高看了他幾分,清淡的眉頭挑了挑。
“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她尋思著兩人真沒什麼話題好聊的,轉身旋即欲走。
陸芸歌走的不帶任何情感。
袁任再度握住了她的肩膀。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袁任眼眸中似乎有著晦明不清的光,在層層夜色中格外顯眼,然很快就消失不見,一切迴歸於原點。
他鬆開了手。
“算了。”
陸芸歌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袁任深邃眼眸,劃過一縷深思。
若不是陳勝俊把東西發給他,他絕對想不到,陸芸歌這段時間的改變究竟有多驚豔?
他想不到穿越這種聞所未聞的事,卻有深深的懷疑。
難道這一切都是偽裝的?
陸芸歌之前隱藏了她的真面目,她又有什麼野心?
袁任認為有必要再去試探她。
漂亮的手指,在金屬欄杆上響出哀婉的樂曲。
“再看吧。”
是他自己對著自己說。
警察局。
明亮的燈光給人一種安全感。
陸遠坤喝了一口水。
“警察,我保證,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個瞎老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威脅我要我把我妹給他,他肯定是要強搶良家婦女的。”
陸遠坤假模假樣的擺出了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旁邊的小民警倒是認真,將這些話都記錄下來。
而在另一邊目光灼灼眉頭緊鎖的便是陳勝俊。
掃黑除惡的專項專案,上頭指派他和袁任負責此事。
陳勝俊心裡也清楚上頭格外重視袁任,袁任剛入部隊沒多久,就立下了不少戰功。
心思縝密又能吃苦。
他剛剛試圖聯絡袁任,固話打了半天沒人接。
他只能先過來,卻沒曾聽到當事人的口述裡牽扯到一個熟悉的人名。
陸芸歌。
陳勝俊早在心裡把她當做了自家嫂子,覺得郎才女貌,最是天配。
“當真如此?”
陸遠坤連忙的點頭。
“警察同志啊,你可得救救我!”
“你別擔心,我們會派專人保護你的。”
瞎老大,也正是他們之前想要抓出的地頭蛇的幕後老闆之一。
“那你說說你怎麼遇上他的。”
陸遠坤又把自己在腦海裡面編造過無數遍的謊言重複了一遍。
這是他早已想好的說辭。從頭到尾。他也沒說自己欠下高利貸的事,各種想讓警察同情他抹了抹眼角硬生生揉出眼淚來。
警察局裡的小年輕信以為真。
陳勝俊卻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敲的敲桌子,不敢妄下定論。
見筆錄做得差不多了,陳勝俊方才說道:“我們先派同志把你送回去。瞎老大肯定會想辦法再與你聯絡的,我們讓同志便衣偽裝,你可千萬不能讓他暴露。”
陸遠坤如獲珍寶的盯著便衣走過來的同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太好了,太好了,多謝你們。”
次日。
雲朵遮住了剛剛露出的晴日。
今天是芳婷上學的第一天,陸芸歌親自送她上學。
旅館離學校並不遠,走兩條大道便到了。
芳婷既是憧憬,心中也有點害怕。
“你別擔心。”陸芸歌把新買的書包遞給芳婷,“在學校,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就好了,晚上我應該有時間過來接你,要是我來不及的話我會找吳浩叔叔過來的。”
她本想利用今天去後山“進貨”藥材。
怕耽誤時間便提前的告訴芳婷了。
芳婷乖巧懂事的點了點頭。
陸芸歌又買了點充飢的東西,順到口袋裡,準備先去看看新房子造的怎麼樣了,然後就要去後山。
她一路走著,神情輕鬆,哼著歌,卻隱約發現不對。
身後似有人在跟著她,腳步淡然。
陸芸歌不敢回頭,怕激怒了身後的跟蹤者故意的在分岔路口邊緣,假裝自己的鞋帶子散了,低頭繫鞋帶,用餘光瞟著後面。
她在看對方往哪條路上走。
然而,那人停下腳步。
聲音慈愛,不由自主的讓人降低了防備。
“小姑娘,請問出水鎮往哪邊走呀?”
出水鎮?
陸芸歌眼睛一轉,記憶裡完全沒有這個名字。
而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掐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中計了!
陸芸歌方才能看見他的正臉,他的一隻眼睛瞎了,黑色的眼罩,死死的籠罩住他的眼睛。
他身上奔濤洶湧的殺氣溢於言表。
“陸芸歌,是你吧。”
陸芸歌很想說不是,但對方語氣明顯肯定,她鎮定的點了點頭。
“是我,但我不認識你,我和你無冤無仇。”
瞎老大將她扯到了一邊的田野裡。
這是一塊陌生的區域。
陸芸歌從來都沒有走近過。
田野裡雜草叢生,幾顆大樹垂下,根本看不清楚人。
中午快到了,路上,也沒有人影。
似乎是死局了。
瞎老大掐著她的喉嚨。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怪就怪陸遠坤,他找我借錢了又不還,他還不了錢,你身為他的妹妹還不得給他掏錢。”
呸。這都是什麼歪門邪說?
“可是我沒有錢啊!”
陸芸歌誠懇的說道,如兔子眼睛紅通通的注視著瞎老大:“我要是有錢的話,我哥找我磨了這麼久,我肯定把錢給他了呀。我也沒錢週轉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