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告一段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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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時間掌握的還算好,我還以為你們倆人還在醫院裡呢。”

袁雨萱語氣不鹹不淡。

陸芸歌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著她的說法。

她眸色散落出一閃而逝的光華靜,靜凝視袁雨萱。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回去?”

袁任捕捉到了資訊的關鍵詞。

“秦燁霆,可是找到了?”

“不僅是找到了,而且副局長已經將他擊斃。緝拿歸案了。”

袁雨萱嗯了一聲,迅速的皺了一下眉頭。

那動作消失的很快。

陸芸歌眨了眨眼睛,關於他們工作的事情,陸芸歌不想多聽。

“我們這邊通知都已經發了,出去該正常工作,正常勞動的再繼續迴歸於正軌就好了。”

袁任心頭泛起漣漪。

消失的太快,總讓他覺得過於不可思議。

秦燁霆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袁任幾次跌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可他又反常的主動追人追到警局門口。

當時,袁任把這當做了無所謂的示威。

可現在他覺得更難解釋了。

交過幾次手的對手,他是瞭解的。

“您是已經確定他已經死亡了嗎?”

“這一點你放心,副局長直接一槍斃命,而且他的事情已經被送到法醫科去做法醫鑑定了。”

袁雨萱淡淡的勾起一抹笑。

“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秦燁霆和我們交手也有大半年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逃過了我們的抓捕,反偵察意識是很強。”

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陸芸歌輕輕的瞟了一眼袁任。

迅速賓士的風透過車窗吹著他的劉海,他眉眼的凌厲沒有任何的遮掩。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袁雨萱卻不因為他的頂嘴而厭煩。

“你要是覺得有蹊蹺,我也會讓你查的,你放心。”

話語之間隱約帶著縱容的味道。

陸芸歌心中更好奇他們兩人身份如何,是朋友是知己,還是說是親人?

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陸芸歌奇怪的想法,甩出腦後。

車停了下來。

村頭無人,旁邊的農田裡,倒是有不少的村民在搶著秋天的尾巴,收穫著最後一波糧食和瓜果。

等冬天到了,蔬菜的價錢水漲船高。

他們都有可能吃不起菜了。

陸芸歌嘆息一聲,除了收棉花,他們的田裡什麼都沒了。

有一點可惜。

兩人一言不發,而門口正有芳婷。

陸芸歌也不知道明源那邊怎麼處理的,反正現在又重新換了一把鎖,芳婷手裡握著三把鑰匙,利落的給一人一把。

袁雨萱把他們兩人送回村子裡便開車離去了。

“明源的事,警局那邊是怎麼處理的?”

陸芸歌輕聲詢問。

袁任將鑰匙收入手內:“明源選擇了和解,你當時昏迷,錢就在我這了。我現在給你就是。”

“我要的可不是這些錢,我要的是藥鋪作為抵押,這才是我當初挑的條件。”

明源要臉很好掌握。

張順花不要臉,人不要臉,便天下無敵。

“店鋪的事情沒法幫你。大方向現在是能調解的問題,儘量不要打官司,明源態度又好,要真的麻煩起來,恐怕這官司也不好打。”

明源就有調解的想法。

“行,你先把錢給我。張順花那邊,我來處理。”

說罷,又補充一句:“你可別忘記了,你更早之前答應我的。楊桂花那邊的事情在你走之前解決。”

尋思著應該就是要把房子給分了。

芳婷聽到這話,竟沒有一絲不捨。

曾經在這個家裡,她受盡了一切的屈辱。

沒人把她當人看。

現在要逃離魔爪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是要開心的笑出來。

陸芸歌揉了揉她細碎的長髮。

“你可別覺得分家是一件很榮幸的事。這傳出去可就不好聽。”

袁任搶過話題。

“這有什麼不好聽的,他們不都知道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正如袁雨萱之前說的那般給予袁任休假。

袁任偶爾會去後方的池塘釣魚,一釣就是一整天。

陸芸歌順利的將藥方賣了出去,賣了大幾千,她把錢偷偷的存到了鎮上的銀行裡,不動聲色的成為了千元戶。

但她知道還不夠。

暮秋深深,秋雨連綿不絕。

袁任提著水桶回來。

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裡搞到的螃蟹。

“今天做蒸螃蟹吧。”

最簡單的吃法也最能夠體現河蟹的鮮美。

陸芸歌燒火滾水動作熟練。

在此期間,袁任也幫她把螃蟹都清洗乾淨。

袁任轉身想把螃蟹遞給陸芸歌,未曾料到,一隻調皮的螃蟹,伸出它的蟹鉗子,緊緊的鉗住陸芸歌的手。

疼!

陸芸歌下意識的甩手,螃蟹飛奔了出去。

袁任也被螃蟹打到,那一雙常年經受訓練的手依舊很穩。

此時,水沸騰了起來。

袁任將螃蟹一股腦的丟進去和熱水來了個親密接觸,又彎腰撿起被某人甩下去的螃蟹。

陸芸歌白皙的手指上浮現一道一道的紅色印子,那是螃蟹橫行霸道的證據。

“疼嗎?”

袁任說完此話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陸芸歌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頭,按照經驗判斷,這是充血。連忙去接了一盆井水,把自己的手指在冰涼的井水裡浸泡著。

緩緩消腫。

螃蟹也漸漸熟了。

袁任不好意思地把螃蟹都端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蟹香味,搭配著陳醋,薑絲的香氣迎面而來。

陸芸歌蹲在後院裡,等手好的差不多了,才緩緩起身,沒料到蹲久了,她的腳竟然麻了。

這身子也太垃圾了吧!

陸芸歌在心裡再度吐槽。

以前做實驗做專案,她一蹲一站都是五六個鐘頭起步,那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現在換了個身體,簡直薄弱的不成樣子。

啪的一下,陸芸歌倒在了地上,順便濺起了水盆裡的水,潑成的落湯雞。

陸芸歌想要站起身來,雙腿依舊在抽筋,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袁任聽到動靜連忙走出來。

他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陸芸歌,陸芸歌一貫都是擁有著淡然的氣度。

似乎全天下都不會有令她煩惱的事情,而此時她只是眉關緊鎖,就有種我見猶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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