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挑撥離間(1 / 1)
像是在報復著陸芸歌,陸芸歌之前一被問到這種關鍵問題,都會開玩笑說,我這些都是在別人那裡學習的。
別問,問就是致敬柯南。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是自學成才啊,不會有人不會高等數學吧,不會有人不理解這種公式的表達方法吧?”
她故意的說著。
袁任笑呵呵回覆:“行,算你狠。”
陸芸歌淺笑如花,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她順便也完成了藥方的創作,然而家裡的藥材有限,只能去醫院裡解決了。
她準備一個人走過去,卻沒想到門口停著一輛車。
小車滴滴的吹著喇叭,似乎是在呼喚著陸芸歌過來。
熟悉的悍馬。
是吳浩的車。
陸芸歌不明所以的望著吳浩,吳浩沉下眸光。
車窗漸漸搖了下來,沒料到的是吳浩意味深長地問了句:“袁任在嗎?我找他有事。”
陸芸歌習慣性地點了點自己的鼻子,漂亮的手指擱在鼻樑處,灑落下來,長髮幽幽飄落,唯有三兩點燈光作伴。
“他在。”
給予肯定的答覆後,陸芸歌轉身欲走,這動作讓吳浩有點意外
“等等,你要去哪裡啊,要不要我送
吳浩立馬說道:“你以前不是過來,在醫院裡留下來了一堆實驗品嗎?”
說來也是讓吳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心情不太好:“唉,我就沒想到啊,為什麼啊,我尋思著我的醫療方案沒有任何問題的,怎麼就沒有人願意來呢?”
這話說的,他也有一點心虛。
畢竟陸芸歌已經告訴過他一次,他嘴裡答應的好好的,實際上偏不聽。
現在就出事了。
吳浩面色尷尬。
陸芸歌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詢問著:“難道你來了就是因為這件事,但是你找袁任也沒有用啊,他和醫療院八竿子打不著啊。”
他輕輕一笑。
吳浩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立刻明白了陸芸歌的意思。
“你別多想啊。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我不打算靠軍人來擴大我的影響力,我知道我不配擁有這種影響力的。我這次找袁任是上面有事。”
吳浩晦明不清的說著。
陸芸歌有一瞬間的愣神。
對方越是含糊其辭,她越是好奇。但是好奇害死貓,她心知肚明,也不願意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軍隊的事,都是重要的機密之類的。
她心裡很有逼數。
“那你們聊聊,我去醫院。我之前想給製藥廠送的藥方我覺得配比還是有點問題。”
除了消暑藥以外,陸芸歌覺得再做一個止血藥的藥方,這種的要求還算是比較高的,她只好再次的搞定資料,才能有討論價格的資本。
“我送你吧,十幾分鐘的事,你要是去的話,這一來一回沒幾個小時搞不定的,不如讓我送你過去。”
吳浩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節約時間。”
陸芸歌蹙著眉頭,按理來說,吳浩是有事來找袁任的。
“這又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你。”
吳浩脫口而出的話讓他自己都心裡說了一句自己也太不靠譜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個女孩子對吧,等下天色都晚了,你要是一個人的話,太不安全,哪怕秦燁霆都被抓了。但是危險不會因為這種事被排除。”
吳浩覺得自己是越解釋越亂,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的,他輕微的抿起唇角。
“別多想,我真的沒那些意思,你要是覺得我有問題。你就跟我說。”
吳浩坦誠發言,然而,突然一聲嬌滴滴的女聲突然的傳遞出來。
蘇柔柔出現的太過於迅速,他們兩措手不及。
陸芸歌乾脆解決問題:“我先走了,你們聊。”
她消失不見。
蘇柔柔很是熟絡的拉著吳浩的衣袖,她可是打聽過了,吳浩家裡可是很有錢的,這樣的話,她一定要攀上高枝。
只有這樣,她才能比陸芸歌過得還要好。
吳浩直接一下從她的懷裡掙脫開。
吳浩盯著她,不帶任何情感:“我們很熟?”
一句話,劃分了楚河漢界。
蘇柔柔的面容中閃爍過一絲的不甘心,她人如其名,柔柔的哭了出來,僅有三兩點月光散落下來。
“我……對不起,我真的不好意思,剛剛太過於緊張了,就不小心抓住了哥哥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蘇柔柔曖昧不清的說道,她想著今天她故意多打扮了一下,漂亮精緻的眼影還有甜美的口紅,怎麼想,她都應該是一個甜系的小公主。
只可惜,在吳浩的眼裡,蘇柔柔就像是博人而噬的妖怪。
“你別找我開這種玩笑,行不行。”
她是有病吧?
還在套近乎,簡直做夢。
蘇柔柔淚水盈盈的眸子裡浮現出一絲不理解:“我不明白哥哥你在說些什麼,我只知道,我愛你。”
她不知道怎麼攀高枝,只能先選擇表達愛意。
她想,只要表達的足夠多,說不定,吳浩就同意了。
“我拒絕。”
吳浩無動於衷,進門找袁任。
蘇柔柔踉踉蹌蹌,差點沒跌倒。
她不服氣,為什麼自己比不上陸芸歌?
她就站在門口,大聲的呼喚道:“吳浩,為什麼你不喜歡我!陸芸歌究竟有多麼好,讓你喜歡的不可自拔?”
她可是要機關算盡。
蘇柔柔心裡尋思著讓吳浩對陸芸歌的感情暴露出來,袁任肯定要找吳浩吵架。
這時,就是她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蘇柔柔美滋滋的想著,卻沒聽到夢寐以求的爭吵聲,甚至,她隱約聽到了一點討論的聲響。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幾步,剛好能看到門口的景色,大廳裡,袁任與吳浩坐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蘇柔柔聽不懂,卻發現他們兩個的臉色都很好,
她又吼了一句:“你們兩個什麼意思!袁任,你把吳浩當兄弟。人家只想搶你的老婆呢!”
她突然一聲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拉扯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袁任淡然挑挑眉:“所以呢?”
一句話。堪稱絕殺。
就連吳浩都心虛的望著袁任,袁任越是表現出來一副淡然模樣,他越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