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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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桂花即將委屈的流下眼淚,只可惜這個表情屬實和她現在的模樣不匹配,只看到她那張風月殘燭的臉上浮現出來的一絲的疑惑。

“你們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

她擲地有聲。

陸芸歌不管不顧,秉持著她想要去鬧就讓她鬧的原則。

楊桂花撒潑地趴在地上,周紅頓時尷尬了起來,覺得臉上沒有光。

她想著楊桂花只要隨便說說幾句話就足夠了,不管怎麼樣,她只要能夠壓制住陸芸歌就行了。

陸芸歌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

哪怕她不願意承認,在潛意識裡,她依舊這般想著。

無處可逃。

“你們真的是夠了!”

最後,還是袁任的一句話搞定了所有的鬧劇。

陸芸歌眼神沉沉的,她不可置信的望著袁任,眼神似乎是在詢問,為什麼你直接出聲,她有點不理解,也有點疑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在陸芸歌眼中,袁任的所作所為既是超越了他們原本的那一條紅線。

楊桂花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她隱隱約約的發現他們兩人也有矛盾以後就決定做出她自己的選擇。

簡單粗暴。

“你這個敗家子啊敗家子,有了媳婦就不要你的娘了是不是,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娘,你知道嗎?”

楊桂花得寸進尺,發現袁任有一點點的偏轉以後,她就不願意放過這一次好機會。

“娘,你就少說兩句吧。”

周紅眼神很好,一看不對勁,立刻就跟袁任說:“你別聽媽亂說,分家是分家,離婚是離婚,這兩件事還真的不可以混為一談,除非你說說看,你真的想離婚,你別擔心,我第一個舉雙手支援!”

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的煽風點火,氣氛立馬就微妙了起來。

周紅屬實是吹風的高手,她意味深長地點了點袁任的肩膀,仿若是在說,這不是早就有了離婚的打算嗎?

她清楚,她不能夠和楊桂花一樣,耿耿於懷,畢竟,家裡最賺錢的還是袁任。

她沒有必要和袁任徹底鬧翻。

楊桂花太著急了。

陸芸歌才是她要剷除的那個人,對待陸芸歌,周紅認為有必要斬草除根。

更不用說,陸芸歌的地位,和他們不一樣,周紅斤斤計較,這個家人,最厲害的那位女主人,只能夠是她,不可能也絕對不應該是別人。

周紅在家裡耀武揚威慣了,她沒有和袁任接觸過幾次,也不明白袁任對人的態度一向冷淡至極。

所以,周紅在發覺袁任深邃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厭惡之時,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疑惑,這絕對不會是袁任出現的情感。

她疑惑了。

周紅在想:難道袁任真的喜歡上了陸芸歌?

只有這樣,一切才能夠迎刃而解。

袁任不以為意的歪著頭看著陸芸歌,

陸芸歌露出了同款笑容。

兩人頗有默契:“離婚?離婚是我們之間的事,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淡然的瞟了一眼心虛的周紅。

周紅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是我理解錯了,我以為袁任有這種想法,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的錯,可以了嗎?”

她敷衍的道了歉。

袁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像是在說就這?

陸芸歌雙手反著將肩膀環住,垂垂目光洋溢下來。

“所以,你們就這樣?”

楊桂花後知後覺地發現話題被他們弄過去了,周紅提出來的敷衍的話題之後是楊桂花的決定。

“我不管你們要不要離婚,這錢你們必須給我,別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你們聽懂了嗎?”

楊桂花拿出了她自以為是的一家之主的氣勢,實際上,不堪一擊。

陸芸歌“嗯嗯”應付的點了點頭,她的態度越來越敷衍。

畢竟她也知道另一點,楊桂花只想要錢。

也沒有錢。

越是缺少什麼,她越是想要。

打發了就完事了。

之前白紙黑字說了要分家,分家了以後,楊桂花不可能後悔。

楊桂花有點覺得沒勁,畢竟怎麼說都是陸芸歌這種輕輕的應付,讓她覺得自己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她不悅地蹙眉望著陸芸歌。

沒料到陸芸歌的態度明確,很是淡定。

她說:“我不管你怎麼想,簽了的合同就沒有反悔的可能性。”

離婚,那是他們的事。

陸芸歌眼神收斂傳遞給了周紅,周紅不瞭解她是什麼意思,微妙的愣了愣。

許久,她才意識,這是赤裸裸的責備。

責備的物件就是她自己。

周紅青筋直冒,很想來一句:“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然而,周紅看一眼袁任,慫了。

“慢走不送。”

以及到了最後,他們兩人被送到了門口,周紅與楊桂花面面相覷,不對啊,怎麼什麼都沒說清楚,就被帶出來了。

無語了!

袁任回頭轉身,陸芸歌幽幽地打了個呵欠:“他們想讓我們離婚。”

這個他們,囊括了許多人。

袁任點頭。

他態度也很明確,同樣決定的事,沒有必要再繼續重蹈覆轍。

這是他的堅定。

陸芸歌擦拭眼角的眼淚:“既然這樣,想必你也清楚另一件事,我們兩個互不干涉就足夠了,其他的,我不會過問。”

她轉移的話題有點生硬。

袁任在心裡如實的點評道,然後意外迅速地將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了陸芸歌的手邊的那一張運算的草稿紙身上。

有點眼熟。

袁任看了一眼許多不斷演算的痕跡,似乎是有一點意外。

高等數學?

“你怎麼會?”

陸芸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演算草稿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似乎在說這很難?

“醫學也是一種科學,你覺得有什麼科學是和物理,化學,數學不掛鉤的?學習數學是最基本的。”

她語氣淡然。

袁任饒有興趣地將自己的面頰突然貼近了對方的面頰,兩人的面頰輕輕的接觸著,能夠看到對方的小絨毛。

紅色的面頰,有煙雲過眼。

漂亮的景色不勝列舉,唯獨這一眼,令他徹底驚豔。

袁任吹了一口氣:“這又是你在哪裡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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