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原主情緒糾纏(1 / 1)
“我拒絕。”
袁任最終一錘定音。
陸芸歌不理解他現在的固執。
“你要是擔心失了面子,你也放心,我們兩人就去民政局辦個手續,我也不會多加宣揚,這房子你出多少房租,我每個月照付,我也會幫助你照顧芳婷。”
袁任終於明白奇怪點在哪裡了。
她太冷靜了。
陸芸歌似乎什麼都知道,根本不慌亂。
袁任隱約有印象,吵著鬧著要離婚的人都會有不捨。
不會是這樣一張平平淡淡的臉,冷靜鎮定,沒有任何感情。
她不像是在聊離婚這種人生大事,更像是在聊今天天氣如何這種稀鬆平常的小事。
陸芸歌淡然的不像話。
他不會忘記,雖以前只回來過幾次,陸芸歌憧憬羨慕各種愛戀的眼神,看得他有一些煩悶。
現在,他對上那一雙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喜歡。
所以,他會覺得奇怪。
“你太冷靜了。”
袁任驀然一句話,惹得陸芸歌記憶裡原主的情緒開始發作。
原主是喜歡袁任的。
她愛上了這個僅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就像書裡說的一見鍾情,無藥可醫。
陸芸歌感同身受原主的情緒,在提出了離婚的請求之後,原主的情緒,迅速的膨脹,充斥在她的身邊。
“不可以。”
後面的情緒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一浪接著一浪。
陸芸歌拒絕過後,世界天旋地轉,原主的身體本來就差,經過這一刺激她後退了兩步,緊緊的抓住了桌子的邊緣,站了起來。
袁任見她神色不好,並不願在這個話題中糾纏下去。
或許他的潛意識裡,也有人在告訴他不要離婚。
芳婷沒心情再去管究竟要不要離婚,一見陸芸歌表情凝固又凝重,她便連忙的上去。
“嬸嬸,你沒事吧,是不是病又犯了?有藥可以吃嗎?”
一連幾個問題讓袁任意識到,他自己似乎並不理解陸芸歌。
陸芸歌離他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遙遠。
目光沉沉灼灼的下來。
陸芸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企圖讓自己冷靜。
原主的情緒依舊殘留在她的身軀裡。
時不時的在她的腦細胞裡盤旋。
她費力地呼叫著,那撒潑的女聲,讓人有一瞬間的不適。
“不準離婚,你知不知道我愛他,我不允許你離婚!”
這是莫名其妙的愛。
陸芸歌分出心神應付原主。
“袁任本就不喜歡你,你在這裡死纏爛打又有什麼用呢。”
對方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我不管,你要是離婚的話,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陸芸歌本就是佔據了她的身軀,現在奈何不了她。
原主的情緒更加崩潰。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愛他,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這個男人是我這生最大的福報。”
充滿了封建糟粕的話語,並不會引得陸芸歌一絲一毫的同情與共鳴。
單單是一眼,她就能夠把自己未來所有的幸福全然的交付給袁任。
陸芸歌不理解並且大受震撼。
“行。”
陸芸歌含含糊糊的應付了下去。
現在和原主的情緒作對,那就是讓她的身體痛苦,自尋死路。
她躺在椅子上喘息了幾口氣。
“我都說了不準離婚,不準離婚!”
原主又惡狠狠地威脅了她一番。
陸芸歌著實沒辦法,在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再三和她保證,隨後,負面情緒才緩緩消散。
她心裡想著原主不讓她離婚,她先不離,等原主知道了袁任是對她完全提不起興趣,她在開導原主。
相信這樣原主的情緒也能夠緩解下來。
陸芸歌滿意的笑了一聲。
意識漸漸迴歸,兩張關切的面龐,映入眼簾。
芳婷手裡捧著蜂蜜水。
“嬸嬸,你不會有事兒吧。”
陸芸歌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模樣,揉了揉太陽穴。
“別擔心,只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
接下來的幾天,分家悄無聲息的運作著。
袁任還沒有去軍隊,平時在家幫忙做了些雜物活,兩人不約而同不再提離婚的事。
陸芸歌有了喘息的時間。
不過,麻煩終究是來了。
周紅帶著楊桂花,來勢洶洶。
周紅一身桃紅衣,喜上眉梢,敲了敲門,站在迎光處,好不威風。
“芸歌妹妹啊,這事你做的可就不近人情了些。說好了分家分家,原來就是我們分一個小家,你們獨佔一個大家。”
周紅警惕的目光,往四周一瞧,這房子裡就只有陸芸歌。
她更是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今天過來找麻煩,遇到袁任。
楊桂花回去是越想越不爽,袁任答應了每個月要給她生活費,可是,把這家分了,她獲得的利益不就少了嗎?
這哪是一個月幾十塊錢能夠彌補的。
“看來你們是嫌錢不夠,現在過來找麻煩了是吧?”
陸芸歌看破也說破。
周紅嗤之以鼻:“沒錯沒錯,我們就是過來找麻煩的,你現在有了大房子住,我們怎麼樣你們都瞧不上我們。”
“別人都是自家的兒子,有錢了帶著整個家一起富裕,你們倒好,有了錢就開始想著分家。”
楊桂花是越說越氣,越想越急,房子新建了以後,一棟三層,他們就沒想過給自己分一層,還便宜給了林芸歌這個外人。
現在,她還和招財招寶們住在一起,偶爾還要看周紅眼色。
這家可以分,但是她,楊桂花的利益必須得佔大頭!
周紅一覷就發現了楊桂花的不對勁,楊桂花想過好日子,她何嘗不想呢?
不過,她比楊桂花沉穩些,站在一邊,發覺陸芸歌臉色如水,卻暗藏玄機,乾脆閉嘴,先聽楊桂花開始了她的道德綁架。
“你們現在都有一棟三式小洋房了,就不能給我這個當媽的分上一層是不是。”
陸芸歌當初建這個房子的時候,她就沒有考慮過楊桂花。
畢竟人家只願意同甘,不願意共苦,更喜歡落井下石。
“您的意思是說您想要這房子中的一層屬於您,是吧?”
想都不用想,本就不可能。
陸芸歌心想,他們之所以想要分家,就是因為楊桂花管不上自己的嘴,更喜歡指手畫腳。
現在他們兩人都有了經濟獨立的能力,選擇敬而遠之。
楊桂花卻讀不懂眼色,一廂情願。
“你就不能夠對婆婆好好說話?”
周紅察覺到了她語氣的不滿,先是高高的立了個靶子,一臉委屈說。
楊桂花聽的更是煩悶。
陸芸歌就沒好好對待過她,她肯定巴不得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