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向你保證(1 / 1)
周盛盛雙手叉腰:“你說誰沒家教呢?”
芳婷本就一肚子的氣。
“說的就是你,你怎麼這麼喜歡對號入座。”
芳婷委屈的黑瞳泛起銀亮的水光。
“你侮辱我也就算了。你偏要說我嬸嬸的不對。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本事。”
芳婷頭頭是道的分析著:“你有個好爸爸,每天上課都要炫耀,你爸爸是個院長。可是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周盛盛被她戳到了痛點。
她伸出手來又想抓芳婷的臉。
陸芸歌直接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周盛盛不服氣,想反手一抓,陸芸歌根本不給她機會。
“小孩子,你前面和我說的那些話我都忍了。不過你心裡能不能有點逼數,搞清楚你自己的定位。”
在他們的面前打人?
這也太目無尊長了吧。
柳勤滿頭大汗。
周盛盛在學校裡本就是混世大魔王,她又喜歡天天炫耀她的好爸媽。
柳勤實在是沒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是踢到了硬板子上。
然而,柳勤記得,芳婷家裡都算得上是貧困戶了。
這樣和人作對不明智。
“別這樣啊。”柳勤還想要勸說,周盛盛張牙舞爪的,銳利的指甲便在柳勤的面頰上撕出一道長長的疤痕,觸目驚心。
疼痛……痛苦……
柳勤的臉上甚至有血印子。
陸芸歌幫助她冷靜下來。
“老師。你現在先深呼吸。”
她的職業病犯了。
芳婷就在她的腳邊,扯著她的衣袖。
周盛盛不滿的撇了撇嘴。
卻發現有一股淡淡的目光一直縈繞在她的身邊。
周盛盛轉身望去。
袁任輕描淡寫的抬起眉頭,她卻感受到了沒來由的寒氣。
這個男人好可怕,比叔叔還要可怕!
周盛盛作為周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難得的緊張。
陸芸歌環顧四周,辦公室裡沒有消毒裝置唯一能夠派得上用場的也只有棉籤了,
她細心的幫助柳勤,成功的排除傷口處的一些殘渣。
“別擔心。”
陸芸歌輕聲的安慰著她,拍了拍她顫動的肩膀,用中醫的方法,緩解著她緊張的情緒。
芳婷想起來一樓有醫護室,連忙過去把醫藥箱抱了過來。
有了醫藥箱,就方便陸芸歌操作了。
陸芸歌迅速的大展身手,渾然忘記袁任還在這裡。
周盛盛不敢走。
只因為眼前的男人如同巍峨青山,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
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氣息。
周盛盛縮了縮脖子。
旋即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抹身影。
周院長風塵僕僕而來。
“周盛盛!”
周盛盛看到了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怎麼了?你幹什麼兇我呀。老爸,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呀?你再來晚一會兒,我就要被這個人吃了!”
周盛盛憤怒的伸出手來指著袁任。
“他剛剛好過分,還威脅我。”
周盛盛理直氣壯。
袁任無辜的擠出一抹笑:“有證據?”
他向來護短。
芳婷被打傷了,他肯定要個說法。
“周院長,您還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女兒,不僅打傷了我的侄女,還打傷了老師,不知悔改。”
“我覺得這樣的學生,也沒必要在學校裡了吧,萬一明日又打傷了誰,豈不是給大家都在添麻煩?”
袁任飄飄然的一句話,便把人丟入了輿論的漩渦之中。
周盛盛冷幽幽的哼了一聲。
“不上學就不上學。”
在她的腦海中,反正上學也是玩。
不上學,對她也沒有什麼妨礙。
芳婷提著醫藥箱,乖巧地走了出來。
周院長瞟了一眼,她略顯嫌棄,又望著袁任:“袁任啊,有些話可不能夠這樣說。”
周院長顯然顧及他的身份。
“我只是在跟你擺事實。”
袁任面無表情予以回覆。
“你要是不聽就算了。”
周盛盛興奮地彎眸笑了笑,“那我們就退學吧,反正在這裡上學也沒意思。”
從他身後走出來的柳勤,臉色煞白。
學生的人數以及學生的成績都是和她的績效掛鉤的。
周盛盛這祖宗的決定,簡直就是讓別人給她扣錢。
並且傳出去也不好聽。
柳勤左右為難,她不能夠得罪陸芸歌,也不願意讓自己面子上掛不住。
周院長雖然寵愛這個小女兒,但也不能讓周盛盛退學。
“你在這裡胡說個什麼呢?誰允許你退學了?你還不快給老師道歉。”
他故意的忽略周盛盛弄傷了芳婷的事,想故意模糊重點。
陸芸歌閒庭漫步從背後走了過來,手裡還玩弄著一個酒精球,順便給自己的手心消毒。
“周院長,你說我們怎麼這麼有緣,現在還能夠見上一面。”
她刻意的將最後一句話的末音拉的很長。
嘲諷進行中。
周院長假裝聽不明白。
“你都從醫院裡辭職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不必套什麼近乎。”
“誰想和你套近乎?”
陸芸歌走到袁任身邊,握住芳婷的手:“我希望你能夠搞清楚一點,芳婷臉上的傷都是拜你女兒所賜,我覺得醫藥費還有營養費都得由你們來負責。”
在他們眼裡,陸芸歌這番話就是獅子大開口。
“你還是真有本事。陸芸歌啊,你也太厲害了,不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嗎?”
他再一次狡猾的將事情的定性更改。
周盛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點頭。
“嗯嗯嗯。就是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又沒說錯。”
她不知悔改。
“行。”
陸芸歌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腦袋都有點問題。
“那我們只能用正當途徑解決問題。”
其實,報警,她都說膩了。
陸芸歌有些無語,自己進警察局的頻率都足夠頻繁了。
周盛盛挑眉問道:“你這是準備嚇唬我們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陸芸歌牽著芳婷的手,哪怕學校幫他們做了簡單的包紮,她依舊不放心。
萬一處理不好,傷口感染就糟糕了。
“我們走。”
她低聲說:“先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袁任貼著她的耳朵,低沉嫋嫋:“賠禮道歉的事情就讓我來吧。我保證他們明天會過來登門道歉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