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次手腳乾淨點(1 / 1)
周家,氣氛凝重之時,愁雲慘淡。
周院長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周盛盛,周盛盛卻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她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抬著小粗腿。
“你看看你鬧出來的算是個什麼事兒。”
周盛盛不以為意:“姐姐都跟我說了,陸芸歌不是什麼好東西。況且爸爸您上次和姐姐在書房裡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她生性頑皮,但很聰明。
周盛盛清楚的記得周院長和她姐周池,兩人在書房裡的密謀。
“我就知道陸芸歌不是個好東西,她還要搶我姐夫,這我怎麼可能忍?”
當週盛盛發現芳婷嘴裡的嬸嬸就是陸芸歌之時,周盛盛毫不猶豫的展開了她的報復。
周池是她最愛的姐姐。
陳希文是她最喜歡的姐夫。
兩個人都是對她好的。
哪裡容得下一個從來都沒聽過名字的陸芸歌?
陸芸歌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背了這等債。
剎那,周家的門再度被開啟,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踏入門簾。
周盛盛立馬撒嬌的撲了上去。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周盛盛滿心歡喜。
來得人正是周池,周盛盛的姐姐。
“盛盛啊,你在學校裡是不是又不聽話了?我可是收到了柳老師的電話,說你在學校動手打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周盛盛委屈的說:“這不關我的事兒。是她自己先欺負我的。”
周盛盛理直氣壯地把鍋甩了過去。
周院長嘆了一口氣。
“市裡那邊怎麼說,是讓你調過去嗎?”
周池將自己的小包放到櫃子上,脫下高跟鞋,動作依舊優雅。
“我已經跟希文說好了,我們兩人先把婚禮辦下來,然後我再去市裡,不然調過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爸了。”
周院長不由覺得心力交瘁。
周池是他的第一個女兒,也是他和前妻的愛情結晶。
沒錯,周院長是再婚過的人,只不過這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
周盛盛的母親在生了她以後,沒過幾天就去世了。
周盛盛從小就黏著周池,周池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女強人,子承父業,她也在醫學方面頗有建樹,之前上頭便引進她去市中心醫院上班。
葉詩嫣和周池也是一對好閨蜜。
周院長滿意的望著周池:“你們倆早點結婚也好,我這把年紀大了,也該讓位退賢了。”
周院長心裡盤算的也很清楚。
周池與陳希文結婚了,陳希文可以一步步走到他的院長的位置上,哪怕他以後要退休了,這醫院裡也還是屬於他的。
周池微笑一聲,再度把話題轉向給了周盛盛:“周盛盛,你倒是說說看,你在學校裡打了誰?”
周盛盛無語:“芳婷,你知道吧?”
周池對她有點印象,班裡成績最好的那個乖乖女。
“人家肯定不會招惹你。”
周盛盛聽聞此話火都來了。
“人家是沒招惹我,但她的嬸嬸就是那個陸芸歌,還有今天我看到她舅舅,哇,真的可怕死了,他好像要把我吞了一樣。”
袁任的威壓無處不在。
“你就別聽他亂說了。袁任是芳婷的舅舅,她把人家打了,袁任肯定是要過來的。”
周院長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和袁任去硬懟吧。而且你馬上就要去市裡了,袁任還有個姐姐正在市醫院裡工作,我可不想讓他給了你嚼舌根的機會。”
周盛盛聽不懂這些話,芳婷之前不是跟同學說,她家有人打她欺負過她,反正都不是好人。欺負陸芸歌怎麼了?還能給姐姐出口惡氣呢!
周池蹲下身來,保持著一個平衡的身高角度,和周盛盛平視。
“行啊,我們過去賠禮道歉就行了,也不用讓盛盛去。”
周池環顧四周,從一邊的小櫃子裡扒拉出,還算不錯的幾株中藥材。
“我們心意到了就行。”
她握住了中草藥的盒子:“爸,你也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去解決就行。”
周院長搖了搖頭。
“這也不太好吧。”
周池好笑的將自己的長髮攏到後面。
“這有什麼不太好的,人家知道我們家盛盛的性子,我過去表個態,把態度做到位了就行了,他還真以為我們周家的人是好欺負的?”
周池雷厲風行,又將那一雙紅色高跟鞋穿好。
“我開你的車過去,爸?”
周院長見她如此執著,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點了點頭,縱容著她。
“行吧,你先過去。”
周盛盛不甘心。
“姐姐我又做錯了什麼。”
周池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低聲垂於她的耳邊。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記住了,下次再做這種事情,手腳放乾淨點,別讓他們抓到了破綻。”
俏麗的笑意稍縱即逝。
村前。
陸芸歌帶著芳婷去了醫院做完一趟檢查,袁任則收到訊息說警局那邊還有後續的事情,需要她幫忙協助去處理。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
陸芸歌卻發覺門口停著一輛黑色汽車。
這牌子她不熟,但是後面有著一串繁瑣的英文,一看價格不菲。
車內的主人看有人過來,方才搖下車窗。
周池開啟車門提著藥材,向她淡然地做著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周盛盛的姐姐,周池。我一聽到訊息就過來想要和你們賠禮道歉,我妹妹性子不好,我爸又對她很是寵愛,在家裡無法無天的像個小霸王。”
周池眼中滿是慚愧,將藥材遞給了芳婷。
“你就是芳婷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經讓她跪在自己的房間,好生反省反省。”
周池說起話來滴水不漏。
“我也擔心你看到她,回想起來那些不好的記憶,所以今天我特地一個人過來向你們賠禮道歉的,還有我爹做了什麼,考慮不周的事情,也請你們原諒他。”
周池禮節性頗高的向他們鞠躬,溫和的笑意浮現在她的眼眸裡。
陸芸歌總覺得有些奇怪。
她為人待事挑不出任何的差錯,卻又讓陸芸歌覺得有些疑惑。
她明裡暗裡似乎是在為周盛盛道歉,但卻表現出來了幫人說話的意思。
陸芸歌將目光微妙的垂落下來,輕輕的凝視周池。
“不過是小孩子的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你也不用提這麼貴重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