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去孃家(1 / 1)
袁任也是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我知道我做的不夠好。之前做了很多錯誤的事情。”
陸峰壓根沒想找他詢問一個所以然了,只為了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和藉口,舒緩自己的情緒。
“我誠然明白,我做的這一切都還不夠,可是,我也清楚,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是真的這輩子都毀在了我這個好兒子手裡。”
車上溫度正暖。
陸峰做夢也沒想到,他隨便的把女兒賣給別人,那人不僅是軍人,而且現在還有車了。
袁任似乎是看破了他的不解。
“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現在這冬天嚴寒迫急,家裡也就一輛小腳踏車。我朋友尋思著我們兩人都要經常去鎮上,便把車借給我了。”
這個朋友就是吳浩。
陸峰也沒問這回事。
“原來如此。”
感受到車子上的暖意,陸峰莫名湧動著一抹想法。
只要能夠緊緊的攀住高枝,就不用再嘗苦頭了。
“我先把您送回去吧。”
陸峰搖了搖頭。
“去張順花娘家吧,在前面那個屯裡。”
張灣。
白雪浩然,層層疊疊的密佈著輪胎,壓過後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張順花的孃家就在張灣裡。
張灣的環境優渥,以前人們經常說,陸峰是佔了個大便宜,居然能夠娶到張灣的老婆。
陸峰以前也是這麼以為的。
直到張順花帶著錢還有人跑了。
“您這是要去?”
袁任將車停了下來詢問著。
他們倆都沒想到,哪怕冰雪凍人,大家一般都在屋子裡取暖,可是有人過來圍觀。
村子裡也有遊手好閒之輩,沒見過這悍馬車。
但也沒想到下車來的人居然是陸峰。
不少人都認識陸峰。
陸峰臉上面子掛不住,連忙說。
“我們進去找他們吧。芸歌都說了,說不定就是真的呢。”
後面一句話過於生硬,一時之間,袁任也拿不準他的態度。
不過尋思,過來找人總比不找好。
他們兩人左拐右拐,便來到了張順花的孃家。
張順花正端著個碗,在外面和鄰居嘮家常,一看到陸峰影子連忙的往裡跑。
陸峰氣不打一處來,也跑了進去。
袁任閒庭漫步,像是個沒事的人。
門被關上。
陸峰用力的拍著門。
“你有本事把錢帶著跑了。你怎麼現在不出來面對我,張順花,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我們辛辛苦苦幾十年存的錢,你說偷就偷。”
張順花死死的壓著門,啐了一口。
“陸峰,話可不能夠這麼說。我在這個家做牛做馬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給點錢我。”
同樣靠著門的陸遠坤,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著張順花發落。
陸峰用力的踹著門,但一個人的力氣還是抵不過兩人。
他更確定陸遠坤在裡面了。
他是又悔又恨。
陸芸歌都說明白了,他一開始又不相信陸芸歌。
陸峰真想狠狠的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他錯的也太離譜了。
袁任望著老丈人,臉色青黃交加的模樣,語氣淡然。
“你是想要進去?”
陸峰抓住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此時,他不忘再說一句。
“等到時候你回去了,幫我和芸歌說一句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是我對不起她,我不應該不信任她的。”
袁任依舊是一副瞭然模樣。
他點了點頭,立馬深呼吸一口氣,直接一個漂亮的側旋踢將木門擊倒。
張順花與陸遠坤撲通一下,極其狼狽的跌倒在地。
前者罵罵咧咧:“陸峰啊,真的是好大的本事,你居然把這個門給踢壞了,這不給我們家賠個幾百塊錢?”
就在這個時候,她都不忘記占人家便宜。
陸遠坤後一秒瞥見了在陸峰面前巍峨如青山的男人,心思暗動,第三十六計走為上。
他還沒起身,袁任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袁任似笑非笑。
“這人不就是找到了嗎?”
陸遠坤陪著笑臉。
“我不知道大舅子您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陸遠坤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著。
陸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既是羞愧又是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什麼事都沒做好。
就教出來了這個混賬玩意。
此時此刻,他還能夠嬉皮笑臉!
陸峰火氣上來直接一巴掌,甩在陸遠坤臉上。
一個印子,火辣辣的炫耀著他現在的疼痛。
陸遠坤被這巴掌打懵了,從來就沒被人打過。
張順花怒目而視。
“陸峰,你怎麼能夠打遠坤啊!他還是個孩子!”
後來,袁任向陸芸歌複述著場面經過,將這句話說出來之時,陸芸歌清雅的笑了笑,紅唇一揚。
“能夠將不孝子這幾個字包裝的這麼清新脫俗的,恐怕也只有他們了,我還以為我哥,其實才幾歲,是個腦癱兒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陸峰沒陸芸歌這麼伶牙俐齒,被責問,指指點點,氣差點順不過來。
袁任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他不想摻和這事兒。
本來他計劃是幫陸峰找到陸遠坤,就算仁至義盡。
可現在,陡然變故。
張順花又反問袁任:“你呢,你就故意的是吧?我尋思著我兒子也沒傷害過你,你怎麼就幫陸峰?”
反正在場的所有人都有責任。
只有他們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小白花。
陸遠坤見狀,更想腳底抹油,偷偷溜走。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身後的男人速度比他更快,反手扭住了他的胳膊,往後一抬,就是竭力壓制住了陸遠坤。
陸遠坤動彈不得。
“你別跑啊。你這跑了,可就沒意思了。”
袁任輕輕描淡寫將他制服以後,果不其然的,收穫的陸遠坤憤怒的眼神。
“你好像很生氣?”
袁任明知故問的一句話,迅速的讓他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陸芸歌不在,依舊有人讓張順花即將被氣暈。
實在是沒有辦法。
吐露出一口灼灼氣息的陸遠坤,依舊掙扎著。
他生怕自己被送到警察局裡。
張順花急紅了眼,拉著袁任的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
袁任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攀關係。
“這種話就免了吧。說多了,也讓人覺得怪沒意思的。”
袁任的想法簡單粗暴,替老丈人錢,拿到手,一切都會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