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都是高數惹的禍(1 / 1)
唐老師面色尷尬,手裡握著一本厚實的書,封面上清楚的寫著奧數競賽幾個大字。
陸芸歌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
“嗯?”
刻意後挑的語氣帶著幾分似有似無的嘲諷。
唐老師微微一愣。
她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斤斤計較。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陸芸歌無辜的盪漾起唇角的幾分甜意。
“剛才明明是唐老師一直在懷疑我的實力。”
陸芸歌寫滿了一黑板的公式之後,方才把粉筆放了下來。
不就是會幾個數學公式嗎?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唐老師依舊憤憤不悅的凝望陸芸歌。
陸芸歌唇角帶著一抹淡然的微笑,漸漸明確,這個唐老師就是不喜歡她。
只不過這敵意突如其來……
“芳婷啊。”唐老師也知,她恐怕有點本事,這小學的奧數題或許難不倒她,於是迂迴詢問芳婷,“你想不想去參加奧數比賽呀?”
“奧數比賽那是什麼?”
芳婷疑惑的歪著頭。
對於小孩子,哪裡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芳婷茫然地又指了指黑板上利落的公式數字,“還有啊,唐老師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啊?不定積分,是我們以後要學的數學嗎?”
“那是你以後長大就會學的。”
唐老師壓根不信陸芸歌會高等數學。
看她土裡土氣的樣子,絕對不可能上過大學。
唐老師輕哼一聲,把手裡的書本趁勢放到了的手裡。
“所以你要不要看看?好好的學一學?”
唐老師面色帶著鼓勵,若是平時,芳婷肯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小孩子最是明白大人的言下之意。
芳婷茫然且無措地又瞟了一眼,還在另一邊的陸芸歌。
陸芸歌一言不發,卻帶著難以言喻的魔力。
“我……”
她猶豫片刻。
習慣性靠近著陸芸歌,
陸芸歌揉了揉她的肩膀。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
哪怕她心裡想著孩子,應該有一個美滿的童年,擁有著數不清的歡樂時光,但,芳婷倘若執意要去進行奧數競賽,她也沒有攔住對方的道理。
“我……”
芳婷心虛的低下了頭,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唐老師的眼神怪怪的。
於是乎,她只是說道:“要不我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這是她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好。”
唐老師略顯哀怨的凝望芳婷,芳婷讀不懂她眼眸中的深色。
唐老師只好作罷。
不過離開之前,她仍是把那本奧數競賽的書推給了芳婷。
“好生看看,好生學學,總是一件好事,不能一味固步自封。”
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芳婷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唐老師把兩人送出校外,卻已然發現校外的那輛熟悉的黑色豪車。
這個年代有車的人屈指可數。
袁任便是其中之一。
唐老師突然露出一抹期待的笑意,徑直的凝望著對方。
陸芸歌立刻明白情況了。
這看來是對方對袁任有意思啊。
不知為何,陸芸歌心頭酸澀,很快的,她把這一抹奇妙的情愫壓了下去。
“唐老師。”
袁任禮貌性的沖人打了打招呼後,便大步走上前望向芳婷:“今天在學校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呀?”
芳婷點頭,和袁任說著悄悄話。
從始至終,她的目光未曾在傾瀉於唐老師的身上,然而,唐老師卻一個勁的黏著袁任。
陸芸歌不作聲。
直到袁任將精緻的粉色的購物袋放到她的手邊。
“送給你的禮物。”
這時間點也太奇怪了吧。
陸芸歌小聲嘀咕著。
果不其然,再一抬頭唐老師怨恨的盯著她。
彷彿是在後悔,為什麼這等好事跟她沒關係。
“芳婷舅舅啊。”
說來也慚愧,袁任每天都是送芳婷上學放學,可她從未與袁任有過接觸。
她咬了咬唇。
“有些事情,芳婷嬸嬸不太同意。”
唐老師也壓根沒把他們兩人往夫妻那方面想。
一是芳婷低調,在學校裡也不怎麼講述她的家裡人,二是,一個叫嬸嬸,一個叫舅舅,一聽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哦?”
袁任眼角盪漾起幾分笑意,輕輕的望著陸芸歌。
看語氣溫柔,唐老師更覺自己有可乘之機。
“就是我和上面的領導都覺得芳婷天賦非常之高。所以,想讓她提前跳級,然後在三年級去學習奧數,參加國家競賽。”
唐老師壓抑住心中的激動。
“這孩子天賦真的很高,我覺得這等好苗子不應該錯過。”
她如同推銷一般的宣傳著奧數競賽的重要性。
袁任卻表現的像是沒太聽得進去。
“哦?那你怎麼想的?”
唐老師還以為這話是問的她自己。
“我是覺得,芳婷完全可以透過參加競賽的方式走出去。”
“她還是個孩子還小。縱然有天賦是真,但也應該順其本心。”
唐老師只見袁任又點了點頭,原來他問的是……陸芸歌啊。
她心裡很是難過。
陸芸歌凝視著唐老師悲痛的神色,慢悠悠的補充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讓唐老師看起來分外不舒服。不過還請您放心一點。”
“選擇權永遠在芳婷身上。”
芳婷猶豫的看著陸芸歌。
她喜歡無拘無束,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陸芸歌很懂她,所以,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我……”芳婷猶豫再三之後說道,“還是等我回去把這書看看吧。”
袁任揉了揉她細碎的長髮。
唐老師也知不能再糾結此事,算是灑脫回覆:“好。”
三人一同上車。
唐老師的目光依舊戀戀不捨的放在袁任身上。
陸芸歌看的忍俊不禁,她坐在副駕駛位,袁任踩動油門,發現對方的目光似有似無的凝視在自己邊,詢問:“嗯?”
“沒有,我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陸芸歌擺了擺手,“唐老師好像一直都很在乎你。”
“嗯。”
袁任大言不慚地點了點頭,理所應當:“哦?”
見他一副大男子主義做派,陸芸歌捏了捏手提袋。
“你這是買什麼?”
“給你買的旗袍。”
袁任認真說:“看你之前好像對旗袍很有興趣,不然的話,也不會穿著那樣一件設計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