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歸來(1 / 1)
她說的是之前的事兒。
陸芸歌面頰上若飛雲流過,輕哼一聲,將袋子捏緊並沒去鋪開,看是何種顏色,何種樣式的旗袍。
“哼。”
芳婷在一旁甜甜的笑著。
“舅舅這可是在乎嬸嬸呢。”
第一次買旗袍被拒絕了。
袁任直截了當地又給她買了一身。
“別鬧。”
陸芸歌不由的將袋子往自己的懷裡塞了塞。
她語氣略顯生硬:“以後別拿這種玩笑和你嬸嬸開。”
“好吧。”芳婷鼓著一張包子臉,“以後我會注意的,嬸嬸你放心。”
她太懂事了。
陸芸歌都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
“好啦。”
陸芸歌顧左右而言他:“今天晚上,你們想吃什麼。”
她說著又發現自己口袋裡冰冷的鑰匙。
“對了,吳浩今天晚上要回來。”陸芸歌把鑰匙遞給袁任,“院長拜託我等下把鑰匙給他,不過,天色不早。還得麻煩你跑一趟。”
袁任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她把鑰匙放在手邊就好。
此時又是一個彎道。
袁任的手碰上了陸芸歌的手。
如同觸電一般的觸感酥酥麻麻。
陸芸歌很快的,鬆開了手指,輕哼了一聲。
與上次相比,更顯嬌俏柔軟。
到家按照規矩,袁任去停車,順便買點菜為明日做準備。
陸芸歌則上樓帶著芳婷一同做飯。
飯做的差不多了,芳婷手裡捧著那本競賽書,看了幾頁,嘗試性的做題。
題目做出來了一點,她也不知道正確答案。
尋思著只能等陸芸歌做完飯了。
芳婷正在桌子上聚精會神的寫著作業。
袁任就把吳浩帶了回來,兩人手裡還提著啤酒和滷牛肉,大有今日不醉不歸的意思。
“來,慶祝好兄弟回來,今日加點菜。”
吳浩看的心頭直泛酸。
“你這也是好福氣,還有人每天幫你做飯。”
陸芸歌笑盈盈的把袋子接過來,牛肉早已經涼拌好了,只需要倒在盤子裡就完事了。
“可不知道你今天就回來,只有一些家常菜,湊合著吃吧。”
雖是這樣說著的,但吳浩對陸芸歌以前做過的飯,愛不釋手。
“你不知道我在國外吃不到中餐,可饞你之前做的那些菜了。”
他如數家珍的報菜名:“酸湯魚,水煮肉片,魚香茄子,皮蛋豆腐湯……”
袁任不由的瞟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你倒是個吃貨。”
男人表面上表現的淡定,實際上內心早已風起雲湧,產生了一股酸澀味。
似乎他們兩人關係親密。
袁任頭一次覺得,自己像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位。
袁任語氣之間不顯冷淡。
“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往日吃慣了芸歌做的那些好吃的,再去國外嘗一嘗,尤其是酸不拉嘰的德國菜。”
吳浩明明是去德國學習先進技術的,可回來這一看明顯是吃了不少苦。
“好啦好啦,現在你也在家屬樓裡暫住著,想吃什麼跟我說就行。”
陸芸歌把今日做的幾道大菜端到了桌上,慢悠悠的補充著。
“不過你可別忘記了,帶食材過來。”
“行啊。”
吳浩也不缺這個錢。
芳婷見到了吃飯的點,才把書本收起來,如痴如醉搜尋剛剛要解決的題目。
“你這是撿到了寶啊。”吳浩瞧芳婷認真模樣,“小小年紀就開始學奧數題了。”
“哪有。”
陸芸歌也不好意思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人家唐老師都沒說些什麼,她又主動懷疑則顯得自己很不上臺面,兩相權衡之下,她只能捨近求遠。
“芳婷,你先好好吃飯,等晚上我再跟你說不定積分的事兒。”
求賢若渴的眼神盯著她看的,怪不自在了。
芳婷用力的點了點頭,喜笑顏開。
“太好了。”
然而是吳浩與袁任一愣。
“你還知道不定積分?”
兩人異口同聲。
芳婷突然發現,好像就她什麼都不知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清醒一點?別這麼吃驚,我好歹也是學醫科的。”陸芸歌將飯盛到了他們的面前,“你們動動腦筋想一想好不好?我做了那麼多研究專案。都是要計算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高等數學。”
“厲害啊。”
吳浩又一次由衷的羨慕袁任。
袁任被這眼神盯的怪不自在的。
“夠了啊。”
等他們吃完,一片狼藉。
袁任主動表示自己收拾這些東西。
陸芸歌就由著他去了,她走到芳婷面前。
家屬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客廳的方位不大,只能夠放下一張共四人食用的餐桌,就沒地方放別的傢俱了
唯一人性化的就是在有限的面積裡開出了兩個小臥室。
除了衣櫃和床頭櫃就擺不下其他東西。
陸芸歌本想給芳婷單獨安排一張桌子,供她學習。
可遲遲找不到地方騰出來。
“所以,嬸嬸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麼叫做不定積分了嗎?”
芳婷糾結萬分。
陸芸歌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了一番。
她低頭時,芳婷依舊一臉懵懂,就讓她知道,果然,她還不理解。
“這是到了大學你才會用的計算公式。”
芳婷似懂非懂:“還要等上大學,這麼複雜的嗎?”
“對呀。”陸芸歌低聲側耳鼓勵芳婷,“等上了大學就不一樣了。”
兩人聊完天。
陸芸歌方才發現旗袍忘記拿了,還丟在車上。
不過大晚上的,她也懶得去了。
“芳婷啊,下次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把車上的旗袍帶上來。”
“嬸嬸,你這是嘴上說著不感興趣,實際上還是挺想要的嘛。”
芳婷將書本合上,眼若金星璀璨。
“好啊,你個芳婷,現在學會打趣你嬸嬸了是吧。”
兩人嬉鬧著,成功的在床上扭成一團。
袁任敲了敲門,提醒她們水開了可以去洗澡了。
陸芸歌方才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
袁任並沒有離開,他的身上盪漾著一股酒氣。
“要不我們兩人談談吧。”
袁任直視陸芸歌,語氣之中帶著玩味。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了,不定積分?”
這明顯就不是她能夠碰到的。
“這又有什麼?”陸芸歌墊著腳尖,回視袁任,“你身上也有很多秘密。”